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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夜赴图书馆与地下回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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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

林晓怼在昏沉与剧痛的交替折磨中,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下午和黄昏。高烧如同无形的火焰,从伤口处蔓延开来,舔舐着她的四肢百骸,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寒冷与灼热交替的感觉。意识时而模糊,时而清醒。模糊时,眼前晃动着破碎的星环、暗红色的光束、图书馆深蓝色的册子封面;清醒时,左臂伤口处传来的、穿透层层纱布和紫药水的、持续不断的抽痛,又将她牢牢钉在现实的病榻上。

周红英请了假守着她,用冷毛巾不断敷着她的额头,喂她喝下勉强烧开的热水,眼眶一直是红的。

“晓怼,你得去卫生室打针,王医生说了,光靠硬扛不行……”周红英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和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哭腔。

林晓怼艰难地摇了摇头,声音嘶哑:“处方单……要车间主任签字……还要钱……”这是实情,也是她拖延的借口。她现在需要的不是青霉素,而是尽快恢复行动力,去完成那场搏命的“二次验证”。

“我去找主任!我去借钱!”周红英站起来就要走。

“别……红英。”林晓怼用右手拉住她的衣角,指尖冰凉,“现在……不合适。孙科长刚怀疑过我,我要是立刻去打针,好像……好像真有什么问题急着处理一样。等明天……明天我自己去。”她需要一个合理的、离开厂区去“打针”的理由,但时机必须把握好。

周红英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坐了下来,忧心忡忡地看着她。

傍晚时分,烧退了一些,或许是身体最后的抵抗力起了作用,也或许是模板那微弱的“稳定”效果仍在持续。林晓怼感觉脑子清醒了不少,虽然身体依旧虚弱,左臂的疼痛也丝毫未减。

她让周红英去食堂打点稀粥,支开了她。

宿舍里只剩下她一人。夕阳的余晖透过脏污的窗玻璃,在室内投下长长的、昏黄的光柱,灰尘在光柱中缓慢飞舞。

林晓怼挣扎着坐起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她先从枕头下摸出那张王医生开的处方单,仔细看了看。上面写着“青霉素注射液,皮试后肌注,每日两次”,以及需要“车间领导批准”和“自付部分药费”的字样。这是一个完美的掩护。她可以利用去卫生室(厂外职工医院或指定的诊所)打针的理由,离开厂区。

但目的地不是医院,而是机械厂图书馆。

她需要先弄到车间主任的签字。这不容易,主任现在对她恐怕也是疑窦丛生。但或许……可以利用一下他对“技术革新”的期待,以及对她目前“伤病员”身份的些许同情?

她小心地收好处方单。然后,再次将意识沉入胸口钥匙印记。

印记处依旧传来沉闷的钝痛和透支后的空乏感,但比起下午那场近乎自毁的激发,已经平和了许多。她不敢再有大动作,只是极其轻柔地、像触摸易碎品一样,去感受印记的状态,同时也去感知周围——尤其是枕头芯里模板和木箱中方柱体的状态。

模板依旧冰凉,但内部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微弱的能量循环,缓慢地、自发地“抚慰”着她左臂伤口处的规则混乱。而金属方柱体,则传来一种比之前更加清晰的、与远方某个源头(是信标?还是图书馆的“接口”?)的微弱谐振感。仿佛她下午的那次激发,不仅发出了信号,也加强了方柱体作为“接收器”的灵敏度。

这是一个好消息。意味着她或许能更清晰地定位或感应到图书馆里的“接口”。

接下来是体力问题。她现在的状态,走到机械厂都困难,更别说应对可能出现的监视和危险。

她从床底拖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她最后的“储备粮”——小半块硬得像石头的玉米面饼子,还有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东西。那是她之前从厂区边角采集的、几种具有轻微镇痛和提神作用的草药(原主跟一个老工人学的土方),晒干后磨成的粗粉。本来是用来应对痛经或感冒的,现在也顾不得了。

她将草药粉倒进嘴里一点,就着冷水艰难咽下。苦涩辛辣的味道冲得她直皱眉,但片刻之后,一股微弱的暖流从胃部升起,渐渐驱散了一些寒意和眩晕感,精神也为之一振。虽然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刺激,甚至可能对身体有害,但此刻也顾不上了。

她又掰了一小块玉米饼,慢慢咀嚼咽下,为身体补充一点可怜的能量。

做完这些,她感觉恢复了些许力气,至少头晕眼花的感觉减轻了。左臂的伤依旧疼得厉害,但似乎可以忍受了。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厂区里的灯光次第亮起。周红英端着一碗稀粥回来了,逼着林晓怼喝了大半碗。

“红英,谢谢你。”林晓怼看着周红英忙前忙后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愧疚。这个善良耿直的姑娘,什么都不知道,却全心全意地相信她、帮助她。

“谢啥,咱俩谁跟谁。”周红英替她掖了掖被角,“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我陪你去请假,找主任签字。”

“嗯。”林晓怼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等到周红英也洗漱完毕,上床睡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后,林晓怼在黑暗中再次睁开了眼。

时间到了。

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又静静等待了约一个小时,直到深夜万籁俱寂。然后,她如同前夜一样,悄无声息地起身,穿衣。这一次,她穿上了所有能穿的衣服(保暖,也方便隐藏),将模板贴身放好(在衬衫内里缝了个暗袋),金属方柱体依旧留在木箱,但将那块暗红色碎片的样本(用纸包着)和铁丝钥匙带在身上。处方单揣进外套内袋。

她看了一眼熟睡的周红英,轻轻打开门,再次潜入黑暗的走廊。

这一次,她没有选择翻窗。身体状况不允许她再做那种高难度动作。她蹑手蹑脚地来到一楼,值班的管理员大妈正在小房间里打盹。她屏住呼吸,从虚掩的侧门溜了出去。

深夜的厂区,比昨夜更加寂静,也更加令人心悸。原料场火灾的阴影尚未散去,保卫科似乎加强了巡逻,远处偶尔能看到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林晓怼打起十二分精神,将昨晚勉强掌握的“认知模糊场”维持在一个最低限度、最节省精神力的状态,如同披上一层若有若无的薄雾,在阴影和障碍物间穿梭,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两拨巡逻人员。

来到厂区侧门,看门的老大爷已经睡了。门是锁着的,但旁边有一个供自行车进出的小铁门,只是用铁链挂着,没有上锁。她小心翼翼地挪开铁链,推开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挤了出去。

厂外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投下孤寂的光圈。夜风寒冷,吹在她滚烫的额头上,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她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机械厂的方向,迈开了沉重却坚定的步伐。

每一步都牵动着左臂的伤口,草药的提神效果在寒冷和疲惫的夹击下快速消退。她感觉自己在靠着一股顽强的意志力在移动,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图书馆,接口,二次验证。

走走停停,不知过了多久,机械厂那高大的轮廓终于在黑暗中浮现。大门紧闭,哨兵在岗亭里站岗。她绕到厂区侧面一段相对低矮、靠近家属区的围墙。这里没有探照灯,只有远处路灯的余光。

攀爬围墙比翻宿舍窗户更难。左臂几乎无法用力,她只能用右手和膝盖、脚趾,在粗糙的砖墙上寻找微小的凸起和缝隙,一点一点,如同壁虎般向上挪动。粗糙的砖石摩擦着伤口处的纱布,带来新一轮的剧痛,汗水混合着血水,浸湿了衣袖。有好几次,她几乎脱力滑下去,全靠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

终于,她翻过了墙头,落在墙内松软的泥土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过去。左臂的纱布已经彻底被血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不能停。她挣扎着爬起来,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图书馆所在的东北角摸去。

红砖小楼在夜色中像一个沉默的巨人。所有的窗户都黑着,只有门口那盏功率极低的门灯,散发着昏黄黯淡的光。

楼门是锁着的。这在意料之中。

林晓怼绕到楼后,那里有几扇窗户。她记得二楼东侧有一扇窗户的插销似乎是坏的,白天观察时,那扇窗虚掩着一条缝。她找到那扇窗,从怀里掏出铁丝,小心翼翼地伸进窗缝,拨弄着里面的插销。动作因为手臂的颤抖而变得笨拙,试了好几次,才听到轻微“咔哒”一声。

她轻轻推开窗户,一股陈腐的纸张和灰尘气味扑面而来。里面是二楼东侧的阅览区,一片漆黑。她翻窗进去,落地时差点因为虚弱而摔倒,连忙扶住旁边的书架。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仅仅是因为紧张和体力透支,更因为——就在她踏入图书馆的瞬间,胸口钥匙印记,以及怀中贴身放着的模板,同时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悸动和温热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就在这栋建筑的深处,与它们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方向……是楼下?还是更深处?

她没有开灯,也不敢开灯。借着窗外透进的极其微弱的月光,她摸索着朝楼梯口走去。楼梯依旧发出“嘎吱”的声响,在死寂的楼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楼更加黑暗。她凭着白天的记忆,朝着西侧最后那排书架——也就是发现深蓝色册子的区域——摸索过去。

越靠近那里,印记和模板的共鸣感就越强。当她终于来到那排书架前时,胸口甚至能感觉到一种轻微的、被牵引的力度。

就是这里。

她白天藏匿册子的破书桌还在角落。她走过去,拉开抽屉,手指触碰到用外套包裹的硬壳册子时,印记的共鸣达到了一个小高峰。

但她知道,接口不在这些册子里。这些只是“钥匙”或者说“凭证”。接口,应该是一个更具体的位置,一个可以“验证”这些凭证的设备或地点。

她抱着册子,开始沿着这排书架,缓缓移动,同时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印记和模板传来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当她走到书架尽头,靠近一面看起来平平无奇、刷着白色石灰的墙壁时,共鸣感陡然变得强烈而集中!模板甚至微微发烫!

墙壁?

林晓怼伸手触摸墙壁,冰冷粗糙。她仔细检查,墙面没有任何明显的开关、缝隙或者标记。但她相信自己的感觉。

她尝试着,将怀中的一本深蓝色册子,轻轻贴在墙壁上。

毫无反应。

她又尝试将左手(按着胸口印记的位置)贴在墙上。

依旧没有反应。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右手握住模板,将其背面(非凹槽面)紧贴在墙壁上,同时集中精神,将一丝微弱的印记能量,通过身体,引导到握着模板的右手。

这一次,异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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