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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伤溃与抉择边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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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

从机械厂返回纺织厂的路,比去时更加漫长,也更加煎熬。左臂的伤口在持续的走动、紧张和汗水浸润下,仿佛变成了一块被文火慢烤的烙铁,持续不断地向神经输送着灼痛和胀痛混合的信号。每一次手臂的轻微摆动,都牵扯着焦黑翻卷的皮肉,疼得林晓怼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眼前阵阵发黑。

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图书馆二楼窗口后那道冰冷的注视。那不是好奇,不是疑惑,而是一种明确的、带着审视和评估意味的观察。像猎人看着落入陷阱边缘的猎物,计算着收网的时机。那个穿着工装却气质冷硬的男人,他手里的深蓝色册子,他低声的汇报……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图书馆,或者说那几本册子,本身就是一个诱饵,一个测试,或者一个陷阱的一部分。

顾怀远知道吗?他留下的“图书馆”暗语,是善意指引,还是无意中将她引入了另一个漩涡?

胸口钥匙印记处一片沉寂,没有给出任何警示或指引,只有伤口传来的剧痛在持续消耗着她的体力和意志。

回到纺织厂时,已是下午三点多。她避开人多眼杂的食堂和宿舍楼正门,从侧面绕回房间。同屋的女工们都在上班,宿舍里空无一人,只有窗外透进的、被灰尘弄得浑浊的光线。

林晓怼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急促地喘息了几口。冷汗已经浸透了里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她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床边,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地解开左臂上层层包裹的、已经被血和组织液浸透的肮脏绷带。

当最后一层绷带揭开,露出口凉气,胃里一阵翻涌。

伤口的情况比她想象的更糟。原本只是焦黑翻卷的创面,此刻明显肿胀发亮,边缘呈现出不祥的暗红色,中央焦黑的部分有些软化,渗出黄绿色的粘稠脓液,散发出淡淡的、令人作呕的甜腥腐臭味。伤口周围的皮肤也一片通红,摸上去烫手。

感染了。而且很严重。在这个缺乏有效抗生素、医疗条件简陋的年代,这样的伤口感染足以致命。

必须立刻处理。不能再拖了。

她咬着牙,用还能活动的右手,从床底拖出那个小铁盒。盐已经所剩无几,肥皂头也快用完了。她又翻出一小瓶高度白酒(原主藏着的,估计是想用来擦冻疮或者壮胆),这是她能找到的最烈的“消毒剂”了。

处理过程如同酷刑。她用破布蘸着白酒,颤抖着手去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酒精刺激着红肿发炎的皮肉,带来一阵尖锐过一阵的刺痛,让她浑身肌肉都在痉挛。清理完周围,她看着那流脓的创面,狠了狠心,将最后一点盐均匀地撒了上去。

“啊——!”这一次,她没能忍住,短促地痛呼出声,身体猛地蜷缩起来,额头重重抵在冰冷的床沿上,牙齿深深陷进下唇,尝到了血腥味。撒盐带来的剧痛远超之前,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铁钩在翻搅她的皮肉和神经。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嗡嗡作响,几乎要晕厥过去。

足足过了两三分钟,那阵要命的剧痛才稍稍缓解,化为更加持久而磨人的灼痛和钝痛。她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全身都被汗水湿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左臂无力地垂着,伤口处传来火辣辣的、一跳一跳的痛感,伴随着低烧带来的阵阵眩晕和恶心。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盐和白酒只能表面消毒,对付这种程度的感染,效果有限。她需要真正的消炎药,需要干净的纱布和专业的处理。否则,败血症只是时间问题。

可她能去哪里弄到这些?厂卫生室?没有正当理由(这种明显不是工伤的伤口),医生不仅不会给她处理,反而会追问伤口的来历,甚至可能上报。黑市?且不说她现在已经身无分文(仅剩的钱买了水果糖和打了电话),再去黑市无异于自投罗网。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漫上心头。身体的痛苦和虚弱削弱了她的意志,让那些被她强行压下的恐惧、孤独和无助,如同挣脱囚笼的野兽,开始撕咬她的精神。

她靠在床边,仰着头,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和蛛网,眼神空洞。

穿越到这个陌生的年代,背负着莫名其妙的印记和使命,卷入诡异危险的纷争,被不知名的敌人追杀,现在连身体都要垮了……她到底在图什么?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钥匙”使命?为了那些她甚至不认识的“同伴”?还是仅仅因为……不想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去?

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唐最后握紧引信时决绝的眼神,瘦猴含泪的呼喊,铁皮沉重的嘱托,曦维持单元那点微弱的翠绿光芒……还有顾怀远递过模板时,那温润却难测深浅的目光。

这些人,这些事,将她与这个世界、与这条看不到尽头的险路,牢牢地绑在了一起。她不能倒下。至少,不能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倒下。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翻涌的情绪压下。疼痛和虚弱依旧,但眼中的茫然和空洞逐渐被一种近乎偏执的清醒取代。

当务之急,是处理伤口,活下去。然后,想办法拿到图书馆里那些册子,获取信息。最后,在“清扫”协议执行前,找到出路。

伤口……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她的目光,落在了枕头上。那里藏着乳白色的模板。模板的说明是“便携式规则感应与基础解码模板”,主要功能是感应和解码。但它能“调制”和“扩散”规则场,那么……是否能对生物体的规则层面,产生某种微弱的“稳定”或“净化”效果?哪怕只是极其轻微地抑制感染的恶化,延缓毒素的扩散?

这个想法很冒险,完全没有依据。但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可能有效的“非正常”手段。

她再次挣扎着坐起,取出模板。左手因为疼痛和虚弱,已经很难稳定地按在凹槽上。她改用右手,将模板紧紧按在左臂伤口上方约十厘米处的皮肤上(避开直接接触溃烂处),然后,集中起所剩无几的精神力。

没有试图构建复杂的“认知模糊场”,只是最简单的激活,引导印记一丝极其微弱的能量流入模板,然后尝试着,将这被模板“过滤”或“转化”后的、极其温和的能量流,如同最轻柔的风,缓缓“吹”向伤口所在的区域。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完全凭直觉和绝望中的尝试。

起初,毫无感觉。只有伤口持续传来的疼痛。

但当她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几乎又要因为精神透支而放弃时,一丝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异样感出现了。

不是疼痛减轻。而是伤口处那种仿佛有无数细小虫蚁在啃噬、在扩散的“恶化感”,似乎……停滞了一瞬?紧接着,伤口中央那最严重的溃烂区域,传来的规则层面的“混乱”与“腐朽”气息,仿佛被一股极其微弱、但异常“有序”和“稳定”的波动,轻轻地“抚平”了一丝。

有效!虽然效果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像用一杯水去泼灭森林大火,但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恶化的趋势被遏制了!

更重要的是,这种“抚平”带来的,是一种源自规则层面的、深层次的“舒缓感”,虽然无法消除物理的疼痛,却让那种源自感染本身的、令人绝望的“腐朽”与“崩溃”感,稍微减轻了一点点。

这就够了!至少给了她一点喘息的时间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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