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表姨来访(2/2)
何粥粥侧身挡住表姨部分视线,语气刻意放松:“是我侄子小深,他爸妈出国工作,暂时住我这。”
王春玲放下袋子,径直坐到周深身边,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小朋友几岁啦?上学没有?”
周深按照排练过的剧本,低头玩着恐龙玩具,用含糊的童声回答:“五岁……还没上学。”
何粥粥手心沁出冷汗——周深无意间用了成年人才会的省略句式,而非孩童惯用的重复表达。
“哎哟,声音真嫩生!”王春玲突然伸手捏周深的脸颊,指甲上鲜红的蔻丹像血点。
周深身体一僵,下意识往后躲,这个回避动作过于敏捷,完全不像五岁孩童的笨拙反应。
何粥粥急忙打圆场:“孩子怕生!表姨您喝茶……”她递过茶杯时故意手抖,泼出些许热水在王春玲手背上。趁表姨惊呼的间隙,何粥粥瞪了周深一眼,示意他放松。
真正的危机发生在王春玲参观卫生间时。
她指着洗手台上两套牙具疑惑:“你一个人住,怎么有小孩牙刷还有成人牙刷?”何粥粥头皮发麻——今早周深短暂恢复成人形态时用过卫生间,牙具还没来得及收好。
正当她绞尽脑汁时,周深突然抱着恐龙玩偶跑过来,奶声奶气地插话:“姑姑说,大牙刷是给恐龙宝宝刷牙用的!”他举起玩偶,用玩偶爪子碰了碰大牙刷。
这个临场应变如此幼稚,反而消解了疑点。王春玲噗嗤一笑:“现在小孩玩具真高级!”
送走表姨后,何粥粥反锁房门滑坐在地。
周深默默收拾被翻乱的茶几,突然轻声说:“她裤兜里藏着微型录音笔,弯腰捡东西时我看到了。”
何粥粥猛地抬头——难怪表姨全程用夸张语气说话,像是在为录音制造效果。
她想起上周热搜遗留的质疑声,冷汗浸透后背:这场突如其来的拜访,恐怕是狗仔策动的“验明正身”。
夜色渐深,周深在日记本上画下今天的故事:一个长着獠牙的女人用红色爪子探查恐龙巢穴。
何粥粥则在那面贴满线索的墙上新增一张便签:“警惕血缘关系成为突破口。”窗外霓虹闪烁,将两人依偎的影子投在窗帘上,像一座临时搭建的、随时可能崩塌的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