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声乐课的挑战(1/2)
何粥粥的公寓难得迎来一个阳光充沛的午后,光斑透过百叶窗斜斜切在地板上,将钢琴漆面映出流动的波纹。
周深蜷在琴凳上,脚尖还够不到地面,悬空轻晃着。
他掀开琴盖,手指抚过黑白键——那曾是他在无数演唱会和录音棚里最熟悉的触感,如今却因孩童的指距显得局促。
他尝试弹奏《大鱼》的前奏,右手旋律线尚能勉强掌控,左手和弦却因手掌太小屡屡滑键,音符断成生涩的碎片。
“别急,慢慢来。”何粥粥端着温水走近,却见周深突然握拳砸向琴键!一声刺耳的不和谐音爆开,他猛地跳下琴凳,声音带着哭腔:“这根本不是我的手……我连最简单的八度都跨不过去!”他举起自己肉乎乎的小手,眼底烧着焦灼的火苗,“粥粥姐,你听过我现在的声音吗?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叫!”
事实上,何粥粥早已察觉异常。
周深变小后,声带仿佛退回到未经历变声期的童声状态,音色虽清澈却单薄,失去了他标志性的头腔共鸣与金属芯般的穿透力。
更致命的是,他对这副新嗓子的控制力大幅衰退——曾经游刃有余的混声技巧如今像失灵的开关,高音区易破音,低音区又虚浮无力。
“我试过了,根本不行!”周深冲到电脑前,点开自己昔日的演唱视频。
屏幕上,29岁的周深正唱到《灯火里的中国》最高潮,海豚音如银河倾泻;屏幕外,而现在周深捏着嗓子模仿,却只挤出细弱的尖鸣。
他绝望地关掉视频,把脸埋进膝盖:“这就是你们说的‘被天使吻过的嗓子’?现在连蚊子都吻得比我响!”
何粥粥没有立刻安慰。
她翻出一本旧相册,指着其中一张照片:少年周深站在中学合唱团最后一排,表情腼腆,脖颈上还贴着消炎的膏药——那是他变声期最痛苦的阶段,因嗓音特殊被嘲笑“不男不女”,整整三年不敢当众唱歌。
“你看,你曾经也觉得这副嗓子是诅咒。”何粥粥轻声说,“但后来,它成了多少人梦里的‘海妖之声’?”
她拉起周深的手按在自己喉部:“感觉一下,我说话时声带的震动。现在你试试发‘啊——’音。”
周深迟疑地照做,何粥粥立刻点头:“对!就是这个位置!你的气息支撑没变,只是共鸣腔变小了。”她翻出手机里周深变小前录制的deo,将速度放慢一半,“听这段吟唱,你用了多少头腔和鼻腔共鸣?现在你的童声底子反而更接近这种天然共鸣状态。”
周深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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