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露锋芒的代价（1/2）

周深那段清唱视频像野火般在网络上蔓延开来。起初只是何粥粥直播间的粉丝们疯狂转发，很快就被各大营销号盯上，配上各种耸人听闻的标题疯狂传播。

“街头天籁之音”“被上帝吻过的嗓音”“此曲只应天上有”——这些还算客气的。更夸张的标题直接将周深包装成“隐世高人之徒”“修真界在逃仙男”，引得吃瓜群众纷纷围观。

何粥粥起初还兴奋地拿着手机给周深看不断上涨的播放量：“你看你看，破百万了！周深你要火了！”但周深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眉头微蹙。他感受到的不是喜悦，而是一种莫名的不安。这些现代媒介传播他声音的方式，让他想起仙界某些窥探法术，只不过规模放大了千百倍。

果然，争议随之而来。第一个发难的是一个自称“专业音效师”的大V，发布长文分析周深的清唱视频，声称其声音频率“不符合人类发声原理”，断言“必定经过高级AI修音”。

评论区立刻分成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这音准也太假了，修音师鸡腿扣光！”

“楼上耳朵不要可以捐了，这明显是现场收声，环境噪音都在！”

“赌五毛，是某公司即将出道的虚拟偶像预热营销。”

更让何粥粥心惊的是，有人开始深挖周深的背景。“查无此人”的结果非但没有平息质疑，反而激发了更多阴谋论。

“身份证信息匹配空白，人脸识别系统无记录，这家伙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估计是国外偷渡来的，不然怎么解释？”

“说不定真是修仙者呢？狗头保命。”

何粥粥刷着这些评论，手心渗出冷汗。她扭头看向正在阳台摆弄她那把旧吉他的周深，月光洒在他侧脸上，轮廓仿佛镀上一层银边。

这几周，周深以惊人的速度学习着现代音乐知识，那些让她头疼的和声理论和复杂编曲软件，他一点就通，甚至常常提出让她瞠目结舌的见解。但他对日常生活的常识性匮乏，以及偶尔流露出的那种与时代格格不入的疏离感，始终像一团迷雾笼罩着他。

“周深，”何粥粥走到阳台，犹豫着开口，“网上那些评论……你别往心里去。”

周深指尖划过琴弦，带出一串零星的音符，他抬起头，眼神清澈：“虚妄之言，撼不动本心。”他顿了顿，望向远处城市的霓虹，“只是，这喧嚣之中，似有暗流涌动。”

他的预感很快得到了印证。一天晚上，两人结束直播回到何粥粥租用的工作室楼下。

那是个老旧的商住两用楼，楼道灯光昏暗。刚走到门口，周深猛地停下脚步，手臂一横，拦住了正要掏钥匙的何粥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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