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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旧仓残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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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拄着拐杖往前走,“你呢?太医院的案子,你查到哪一步了?”

“王院判书房有本账册,记着药材出入。”他跟上来,“最近半年,有批西域药材去向不明,经手人签的是‘苏’字。”

我脚步一顿:“苏婉?”

“也可能是苏氏。”他语气平静,“母女俩都姓苏,笔迹相似。”

我没再问,拐进自家后巷。院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闩上门栓。刚转身,就看见父亲站在廊下,脸色阴沉。

“去哪儿了?”他问。

“睡不着,出去走走。”我答。

他盯着我,目光落在我袖口沾的灰上:“城西旧仓,可不是散步的好地方。”

我没否认,只问:“父亲去过那儿?”

“我去的时候,尸体已经凉了。”他走近两步,“你知道那些人是谁吗?”

“北狄死士。”我说,“右手缺指,脸上刺青蚨纹。”

他眼神一冷:“你还知道什么?”

“知道他们为什么死。”我直视他,“因为有人不想让他们开口。”

他沉默良久,突然伸手抓住我手腕:“清沅,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安全。”

我挣开他的手:“如果我不知道,下一个死的就是我。”

他没再拦我,侧身让我过去。我走过他身边,听见他低声说:“别碰换命契的事。那不是你能扛的。”

我脚步没停,径直回房。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心跳如鼓。父亲知道换命契的存在,甚至知道我在查。他是在警告我,还是在试探我?

我走到床边坐下,从袖袋掏出那块布片。狼头绣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北狄王族,替身,换命……这些词在我脑子里打转。我不是沈清沅,那我是谁?母亲苏婉,到底是替身,还是主谋?

窗外传来轻微叩击声。我起身开窗,赵峰的脸露出来:“小姐,铜牌验过了。粉末确实是青蚨散,配方和苏氏房里搜出的一样。但铜牌本身……是从太医院流出来的,经手人印章模糊,只能看出半个‘陆’字。”

我心头一震:“陆?”

“对。”他压低声音,“会不会和陆衍有关?”

我没回答,只说:“继续查。别让他发现。”

赵峰点头,翻身离开。我关上窗,坐回桌前。陆衍的父亲是太医院院判,铜牌上有“陆”字……是他经手的?还是有人栽赃?

我揉了揉太阳穴,右腿伤处又开始抽痛。药效过了,疼得钻心。可比起心里那团乱麻,这点疼算什么。

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我没应声,握紧短剑。门被轻轻推开,陆衍端着一碗药站在门口。

“喝了吧。”他把药放在桌上,“能止疼。”

我没动:“铜牌上的‘陆’字,是你父亲的印章?”

他动作一顿,转头看我:“你查到了?”

“刚知道。”我盯着他,“是你父亲经手的铜牌?”

“不是。”他语气平静,“印章是伪造的。我父亲从不用单字印。”

我松了口气,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苦味在舌尖蔓延,我放下碗:“明天我会去母亲旧居,重新搜一遍。”

“我陪你。”他说。

“不用。”我摇头,“你去查太医院的账册。我要知道那批西域药材,到底去了哪儿。”

他没再坚持,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栓时,他停下脚步:“沈清沅。”

我抬头看他。

“别一个人硬扛。”他说,“你会死。”

我没应声。他推门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我躺回床上,盯着帐顶。换命契烧了,灰烬埋在旧仓。幕后的人会信吗?还是会直接动手?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内院。青蚨散的源头在沈府,操控者就在眼皮底下。我闭上眼,攥紧被角。银簪硌在枕下,像一根刺,扎进我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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