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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赴鹏城觐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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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位看官,话说慕容金梧于望月山竖起“卫海靖难、护境安民”大旗,建章立制,整合群雄,南唐卫海武林盟气象初成。

然金梧深知,欲要长久抗衡万鎏这般盘踞海外、根系庞杂的巨寇,单凭江湖义气与一时血勇远远不够。

名不正则言不顺,力不聚则事难成。这“名”与“力”,除江湖声望与自身武备外,尚需争取那庙堂之上的认可与支持。

此前慕容栖霞与萧归鹤从北齐国南下,随身带着北齐赵帝所赐手书三封,一封予东越国主,一封予南唐国主,一封予望月山尊长骆天峰前掌门。

如今,尚有一封予南唐国主孙达盛的信尚未交托。此乃一着妙棋,亦是关键筹码。

如今联盟初立,根基未稳,正是携此外交之力,南下国都鹏城,觐见南唐朝廷,为联盟正名、争取支持的绝佳时机。

此番南下,关系重大,非核心人物不可,必然还是牵头者慕容栖霞与萧归鹤。

“霞儿,归鹤,”慕容金梧于静室中召见二人,神色郑重,“联盟新立,百端待举。欲行大事,必先正名。”

“你们既有北齐赵官家手书,此乃我等争取朝廷认可之重要凭依,时机已至。你二人携书南下,赴鹏城觐见,陈说海患之烈、万鎏之凶、联盟靖海护民之志。”

“鹏城地处南海之滨,对海患感知尤深,此去或有机会。务必陈明利害,争取朝廷至少默许我等行事,若能得些名义、乃至情报之便,则更佳。”

慕容栖霞与萧归鹤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凝重与决心。

“父亲放心,女儿与归鹤定当竭尽全力,陈明利害,不负所托。”慕容栖霞敛衽一礼,语气坚定。

萧归鹤亦拱手道:“伯父,小侄定当护栖霞周全,并与她同心协力,务必为联盟争得立足之名分。”

“好!”慕容金梧点头,取出一封自己亲笔所书的陈情表交给栖霞,“此乃为父亲笔所书,详述海寇之患、联盟之志。你二人见机行事。”

“朝廷诸公,心思各异。主战、主和、主抚、主剿,乃至视江湖势力为隐患者,大有人在。你等需谨言慎行,据理力争,尤要提防有人暗中作梗,或与万鎏有勾连者。”

“孩儿(小侄)明白。”

次日,慕容栖霞与萧归鹤轻装简从,从望月山而下。

在月心客栈,慕容栖霞见到了月影卫五名孩子及赤耳小狼,被碧珠和冯罡照顾得很好。

她简单交代了孩子们几句,便与归鹤只带了数名精干鹤影卫随行护卫,自榕城望月山启程,取道南下。

临行前,赤耳咬着她的衣角不放,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孩子们也围着她,最小的阿俏眼圈都红了。

栖霞心中发软,几乎迈不开步。是萧归鹤轻轻抚了抚赤耳的头,温声道:“我们很快回来。”

他又对孩子们说:“保护好家,等姐姐回来检查功课。”

萧归鹤沉稳的声音,像定心丸,稳住了她的心神,也给了孩子们承诺。

那一刻,栖霞看向他侧脸的余光里,有了不同于战友的依赖。

他们沿闽粤官道而行,过泉州,下潮汕,一路所见,愈近南海,海风气息愈浓,沿途村镇亦多见海贸兴盛之象,然亦不时听闻零星海寇袭扰之传闻。

二人心中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也随之愈深。

不日抵达这南海之滨的国都鹏城。

但见城郭依山傍海,港口帆樯如林,市舶司前船只往来不息,既有中土样式,亦多见番邦海舶,端的是万商云集、海天开阔之气派,与榕城山水气象迥异。

咸湿的海风与繁华的市井喧嚣交织,别有一番活力,却也隐约透着海上利益交织的复杂气息。

二人无心流连,持慕容金梧名帖并北齐国书副本,先行拜会了与望月山素有交情、在朝中担任水师副都督的老将陈璘。

陈老将军祖籍闽地,久在南海水师任职,深悉海情,且素来痛恨海寇,听闻二人来意及联盟之举,又见北齐赵帝手书,大为动容,当即表示愿为引荐,并详述了如今朝廷在应对海寇问题上的几派分歧。

然而,觐见之路并非一帆风顺。

南唐朝廷对江湖势力向来态度微妙,既有时需借重其力绥靖地方,又深忌其坐大难制。

加之海贸利益庞大,朝中与沿海各路势力有千丝万缕联系者不在少数。

慕容栖霞与萧归鹤等待召见期间,便隐约感受到几股无形的阻力,有质疑联盟动机者,有担忧引北齐势力南下者。

更有甚者,或与万鎏暗中控制的走私网络有利益牵连,对任何可能打破现有“平衡”的力量都心怀戒备。

数日后,经由陈老将军及几位主张清剿海寇、整饬海防的官员多方斡旋,南唐国皇帝孙达盛终于下旨,于临海的“观澜殿”召见慕容世家代表。

殿宇虽不似北方皇宫巍峨,却精巧开阔,推开窗便能见碧波万顷。

御座上的孙达盛如今四十有二,面容略显清瘦,目光沉静中带着长期面对海洋的深邃,他翻阅书表,沉吟不语。

殿中除了宰相、枢密使等重臣,亦有市舶司、水师的要员在列,氛围与内陆朝堂颇为不同。

待孙达盛示意,萧归鹤上前一步,朗声陈述,将东海万鎏势力如何坐大,侵扰沿海、劫掠商旅、勾结内应、图谋自立,乃至与海神教总坛之龃龉,条分缕析,一一禀明。

他又详述“卫海武林盟”成立之宗旨,乃为整合江湖力量,配合朝廷水师及地方,清剿海寇,靖安海疆,护佑这海上通衢。

萧归鹤言辞恳切,更以北齐赵帝手书为证,表明此非一家一派之私斗,实关乎东南海疆安宁、国朝海贸命脉乃至沿海万千黎民生计。

慕容栖霞亦适时补充,以沿途见闻为例,强调海寇之患如附骨之疽,非大举清剿不可根治,联盟愿为前驱,受朝廷节制,所求不过是一个“名分”与有限支持,剿寇亦是为保这南海商路长治久安。

殿上议论纷纷。

水师将领多对联盟能补充沿岸侦察、小股突击之力表示兴趣,但对江湖势力能否成事心存疑虑。

市舶司官员则更关心行动会否影响当前“稳定”的贸易局面,语带保留。

朝中清流则对“以北制南”的态势颇有微词。

争论焦点,依旧在于“名分”与“节制”。

栖霞垂手立在归鹤侧后方半步,看似恭谨垂眸,实则将殿中每一道目光、每一句议论都听在耳中。

那些审视、怀疑、乃至不易察觉的冷漠,像细密的针,扎在皮肤上。

她能感到归鹤挺直的脊背传来的安定力量,心中默念父亲临行前的叮嘱,将那份因年轻和性别而可能被轻视的不安,深深压入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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