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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愿赌服输,六成收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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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不识货’,或许言重了。”

“但我确实承认,对于这些承载了历史与文化的古物老件,我远没有您二位这般痴迷热爱,视若性命。”

“当初您将九龙琉璃盏赠予我,想必心中也是几经挣扎,颇为不舍。”

“这份厚赠,与其说是谢礼,不如说是您基于情义做出的巨大牺牲。”

他转头对一直关切望着自己的苏真温言道:“苏真,去,把屋里桌上那个玉杯拿过来。”

他指的是之前破烂侯输给他的、诸多老物件中的一件精品玉盏。

苏真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应声,快步跑回屋里,小心翼翼地将那件温润剔透的玉杯捧了出来。

苏远接过玉杯,在手中摩挲了一下那细腻的质地,然后双手将其递到关老爷子面前。

“老爷子。”

苏远的声音诚恳而清晰,“九龙琉璃盏,是您关家的传承,是您的心头肉,更是您这‘九门提督’名号的一部分象征。我不能,也不该因为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就让它永远离开真正懂它、爱它的主人。”

他看了一眼脸色复杂、欲言又止的关老爷子,继续道:

“今日,我将这九龙琉璃盏,原物奉还。”

“您若还当苏远是个可交的朋友,不必觉得难为情。过些时日,您若觉得过意不去,随便拣几件您觉得合适的、价值相当的老物件送过来,咱们算是朋友间的礼尚往来。”

“从此,咱们的交情,是朋友的交情,不掺杂过多的恩惠与负担,干干净净,可好?”

关老爷子听完这番话,怔怔地看着苏远手中那件自己同样颇为珍视的玉杯,又看看苏远坦然真诚的面容,一时间心潮起伏,五味杂陈。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抬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声音带着疲惫与感慨:

“这.......这送出去的东西,如同泼出去的水,哪里还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苏先生,你这.......这让老头子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一旁的破烂侯,见苏远竟然主动提出归还九龙琉璃盏,先是极度愕然,随即心里那点偏执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忍不住冷笑着插嘴:“哼!算你苏远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东西不该在自己手里久留。不过你别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今天是我栽了,但以后.......”

“你给我闭嘴!”关老爷子积压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猛地转身,不等破烂侯说完,扬起手,“啪!啪!”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破烂侯的脸上!

这两巴掌力道不轻,破烂侯被打得头偏向一边,脸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他捂着脸,愕然地看着突然暴怒的关老爷子,一时竟被打懵了,后面的话也噎在了喉咙里。

很快,苏真已经将那尊流光溢彩的九龙琉璃盏小心翼翼地捧了过来。

苏远从儿子手中接过,指尖感受着那琉璃特有的温润与微凉,以及其上龙纹雕刻的精妙起伏。

他没有丝毫留恋,双手平稳地将其递到了关老爷子面前。

“老爷子,完璧归赵。请收好。”

关老爷子的手微微颤抖着,他几乎是带着一种虔诚的神情,伸出双手,如同迎接失散多年的至亲骨肉,极其郑重地、稳稳地将那九龙琉璃盏接了过去,紧紧抱在怀中。

那一瞬间,他眼中竟似有浑浊的老泪闪动。

直到这时,苏远才仿佛不经意地,用平缓的语调,随口说起:

“说起这九龙琉璃盏,倒也是件有故事的物件。”

“据考,它应是明代宫廷御用之物,而且极可能曾被某位偏好琉璃器的帝王日常使用过。”

“能从那动荡的年代完好无损地流传至今,躲过无数兵燹战火、人间劫难,本身已是一个奇迹。”

他目光扫过盏身上蜿蜒生动的龙纹,继续道:

“更难得的是其工艺。”

“此盏并非拼接烧制,而是选用了当年极为罕见的一块巨型天然琉璃料,由顶尖匠人耗费无数心力,一体雕琢打磨而成。”

“通体无接缝,色泽均匀,晶莹剔透,毫无杂质与气泡。”

“单是寻得那样大、那样纯净的琉璃原料,在当年已属不易,更遑论雕刻时需万分谨慎,稍有差池便前功尽弃。”

“如今,莫说如此巨料难寻,便是这雕琢琉璃的顶尖手艺,恐怕也早已失传大半了。”

苏远语气平淡,仿佛在讲述一件寻常物事的来历,但所言内容,却句句切中要害,道出了这九龙琉璃盏真正珍贵之处.......

不仅是年代与宫廷背景,更是其材料之罕有、工艺之巅峰、保存之不易。

这番话,把关老爷子和刚刚回过神、仍捂着脸的破烂侯,听得是一愣一愣,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关老爷子是此盏旧主,对其来历自然有些考据和了解,但所知也多是家族口耳相传的大概,绝无苏远此刻所言这般清晰、具体、深入,甚至连工艺细节和材料难点都如数家珍!

这需要何等渊博的考据知识和犀利的鉴赏眼力?

而破烂侯更是听得目瞪口呆。他只知道这九龙琉璃盏是不得了的好宝贝,价值连城,但具体好在哪里,除了“老”、“宫廷”、“琉璃”、“龙纹”这些表面特征,更深层次的历史渊源、工艺难度、稀缺性,他根本不曾知晓得如此透彻!

此刻听苏远娓娓道来,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痴迷的这件宝贝,其内涵远超自己想象,而自己之前的种种作为,在真正懂行之人的眼中,是何等可笑与浅薄。

关老爷子抱着失而复得的琉璃盏,腰不自觉地弯得更深了些,将其再次递向苏远,语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重与恳切:

“苏先生.......您,您这才是真正的懂行啊!”

“这九龙琉璃盏放在您手里,非但不是辱没,反倒是.......反倒是找到了真正识得其价值的知音!”

“您就收着吧,放在我这儿,才是明珠暗投,我老头子也就只能守着它,说不出这么多道道来。”

苏远微笑着,坚定而温和地推回了关老爷子的手,摇了摇头:

“关老爷子,您过誉了。”

“我不过是闲暇时多看了几本杂书,略知皮毛而已,谈不上精通,更非痴迷。”

“收藏鉴赏,需要的是您和破烂侯这般倾注心血的热爱与长年累月的浸润。我志不在此。”

他目光清明,态度洒脱:“既然此物对您意义非凡,是传承更是寄托,我苏远绝不会强人所好。君子不夺人所爱,何况是朋友之爱。您就安心收回吧。”

说完,苏远的目光终于转向了脸上红印未消、神情复杂站在一旁的破烂侯,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至于你,破烂侯。赌约之事,作弊之过,看在关老爷子和往日你也不算大奸大恶之辈的份上,我可以不再深究,断手之罚,就此作罢。”

破烂侯闻言,下意识地将双手飞快地缩回身后,仿佛生怕苏远反悔。

但苏远接下来的话,让他的心又沉了下去:

“然而,赌约就是赌约,输赢分明。”

“你输了,赌注就该兑现。先前你已输给我的那三成收藏,加上这次你承诺的、同等价值的一批,共计约六成你毕生所藏.......”

苏远顿了顿,看着破烂侯瞬间变得惨白的脸,清晰地说道:

“明日,我会请关老爷子做见证,希望你如数送来。”

“我苏远的宅邸,虽不以此道为业,但既然赢了,放得下这些物件。”

破烂侯嘴唇哆嗦着,还想争辩或讨价还价,那几乎是他半生心血啊!

“破烂侯!”

关老爷子猛地一声断喝,抱着琉璃盏,须发皆张,威严尽显:

“你给我听好了!”

“在四九城这一亩三分地,别的事我关某人或许说话不够响。”

“但在玩老东西这个圈子里,你今天要是敢耍赖,不遵守诺言,明天天亮之前,我就能让你在这四九城里,再也买不到、换不到、甚至见不到一件像样的老物件!我说到做到!”

他喘了口气,指着苏远,对破烂侯厉声道:

“苏先生已是仁至义尽,没按老规矩废你双手,已是天大的宽容!”

“你还有什么脸面讨价还价?!明天上午,我会亲自过来看着!看你什么时候,把该给苏先生的东西,一件不少、老老实实地送过来!”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关老爷子威严的余音和破烂侯粗重而不甘的喘息声在回荡。

阳光照在九龙琉璃盏上,折射出迷离的光晕,仿佛见证着这场因它而起、又最终尘埃落定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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