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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愿赌服输,六成收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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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老爷子此刻已是怒发冲冠,几步就跨到破烂侯面前,花白的胡子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伸手指着破烂侯的鼻子,声音因为极度的失望和愤怒而压得低沉,却字字如锤:

“破烂侯!你天天把‘老规矩’、‘老传统’挂在嘴边,自诩是这行里最讲规矩、最惜物懂古的人!”

“可你瞧瞧,瞧瞧你今天干的好事!你就是这么‘懂规矩’的?”

“你这叫懂规矩?你这叫坏了根本!”

他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

“按照咱们这行自古传下来的、黑白两道都认的规矩.......赌酒斗识,出了你这等腌臜手段,该受什么惩罚,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还需要我老头子给你复述一遍吗?!”

破烂侯被关老爷子这般当面厉声斥责,脸上先是涨红,随即又变得有些发白。

他梗着脖子,却不敢直视关老爷子怒火灼灼的眼睛,只是偏着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执拗:

“不管你怎么说,怎么罚!”

“那些好东西.......那些凝聚了老祖宗心血智慧的老物件,就绝对不能落到.......落到不识货、不懂它们价值的人手里糟蹋!”

“我这么做,是为了宝贝!”

这番强词夺理,让一旁的苏真、陈诚等人听得云里雾里,面面相觑。

他们看看暴怒的关老爷子,又看看一脸倔强却明显理亏的破烂侯,最后将困惑的目光投向始终神色平静的苏远。

然而苏远只是唇角噙着一丝淡淡的、近乎怜悯的笑意,安然坐在太师椅上,仿佛眼前这场风波与他无关,又仿佛一切早已洞悉。

还是关小关按捺不住好奇心,跑到自己爷爷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问道:“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就是品酒比试,苏叔叔品出来了吗?怎么.......怎么还扯上规矩和惩罚了?破烂侯大叔.......他到底做什么了?”

关老爷子正在气头上,闻言更是烦躁,一挥手:“小孩子家家,让开!这种事,里面的门道水深,不是你们能掺和明白的!”

他语气严厉,不容置疑。

韩春明见状,赶紧上前,轻轻拉住关小关的胳膊,把她带到一边,低声劝道:“小关,听话。师傅正在气头上,这里头涉及行里老辈的规矩和脸面,咱们看着就好。”

关小关被爷爷呵斥,又被韩春明拉开,觉得有些没面子,撅着嘴,赌气似的小声嘟囔:“有什么了不起的,神神秘秘.......大不了以后这种事我都不听了,不参与了还不成吗?”

但这孩子气的抱怨,在此刻紧张凝重的气氛下,无人当真。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院子中央那两个对峙的老者身上。

破烂侯抬起头,眼神有些闪烁,但姿态却硬撑着,甚至带着点无赖相,仿佛咬定了“我都是为了宝贝好”这个理由,就能抵消一切过错。

关老爷子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怒不可遏,冷冷一笑,声音清晰地传遍安静的院落,既是对破烂侯的审判,也是对不明就里的旁观者的解释:

“品酒斗识,比的是真见识、真阅历!”

“规矩写得明明白白.......”

“你可以拿出天南海北、古今中外的任何成品酒,哪怕是一碗清水、一杯最寻常的白干来考校对方。”

“这都算在‘见识’范畴之内,输了赢了,大家都心服口服。”

他话锋陡然一转,如同冰刃出鞘:

“但是,有一条铁律,绝不能破.......”

“那就是,绝不能拿自己私自勾兑、配制、或者用非传统秘法鼓捣出来的、市面上根本没有的‘酒’来充当考题!”

“这叫‘以诈示人’,坏了比试的公平根基,更是对‘见识’二字的侮辱!”

“你破烂侯,今天这第三瓶所谓的‘秘酒’,敢说不是你自己不知用什么法子捣鼓出来的‘独一份’?!”

此言一出,满院皆惊!

关小关猛地瞪大眼睛,用手捂住了嘴,难以置信地看向苏远。

她从小在关老爷子身边长大,耳濡目染,太清楚“品酒”这门学问的深浅了。

能准确品出各类市面有售的名酒,已属不易,需要多年的积累和敏锐的感官。而苏远刚才那番话.......

不仅仅是品出了酒,竟然连那酒是“特制”、“复合香型”、“可能加入了特殊花果或药材”、“古法秘酿”这些极度细节、近乎窥探酿造过程的信息都说了出来!

这已经不是“品酒”了,这简直像是用舌头和鼻子,亲眼看了一遍酿酒师的配方和工艺笔记!

这是何等恐怖、何等匪夷所思的辨味能力?!

苏远依旧悠然地坐在那里,仿佛关老爷子口中揭露的惊人事实,以及众人投来的惊骇目光,都只是微风拂面。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品酒”技能达到“小成”境界后的自然表现。系统赋予的能力,远超常人理解。

“小成”可辨成分,“大成”甚至能溯及酿酒所用粮食的品种与储存状况。

这能力在当下或许看似“无用”,但在关老爷子、破烂侯这等沉浸此道一辈子的行家眼中,简直惊为天人,近乎神技!

破烂侯被关老爷子彻底揭穿底牌,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他知道,在真正的行家规矩面前,自己那点“为了宝贝”的偏执理由,苍白得可笑。

他猛地伸出自己那双粗糙、常年摩挲古物而显得格外有力的双手,平举到关老爷子面前,闭上眼睛,梗着脖子吼道:

“好!既然你‘九门提督’要按老规矩办,我破烂侯认了!”

“按照祖上传下的规矩,赌酒使诈,坏人心术,当断其双手,绝其再行欺诈之能!”

“你来啊!照着规矩来!打断我这两只手!”

他豁然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却有一股狠厉的硬气:

“我破烂侯今天要是往后缩一下手指头,眨一下眼睛,我就不配叫破烂侯!”

“我认栽,愿赌服输!这事.......我保证不会对外吐露半个字,坏不了你‘九门提督’和苏先生的名声!”

即便到了山穷水尽、要受严惩的地步,他竟还想着维护这行当内部处理事情的“封闭性”和“脸面”。

关老爷子听他这番混不吝却又带着某种扭曲“气节”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他,半天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最后,他悲愤交加地痛骂道:

“规矩!你现在知道讲规矩了?”

“当初.......当初真该让那些搞‘破四旧’、喊打喊砸的愣头青,第一个就冲进你那个狗窝似的家,把你那些当成命根子的瓶瓶罐罐、破铜烂铁,砸个稀巴烂!”

“也省得你今天为这些东西,连脸面和根本都不要了!”

这话戳到了破烂侯最深的痛处和逆鳞。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不再顾忌什么惩罚,一巴掌拍在旁边的石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红着眼睛吼道:

“现在你让他们去啊!也不晚!”

“他们想砸了我的东西?行啊!先砍了我破烂侯的脑袋!”

“东西在,我在;东西没了,我这条命留着也没什么滋味!”

两人的激烈争吵,早已惊动了四合院里尚未出门或在家休息的邻居。

不少人悄悄打开门缝张望,或聚在月亮门边,低声议论。

谁都没想到,一场看似风雅的品酒比试,竟然会演变成如此火药味十足、甚至涉及“断手”这种骇人听闻旧规的风波。

关老爷子指着破烂侯,气得手指直颤,呼吸急促,一时竟说不出更多斥责的话来,只是连连道:“你.......你.......朽木不可雕!顽石不可化!”

就在这剑拔弩张、几乎难以收场之际,一直沉默旁观的苏远,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不疾不徐。

先是走到方桌前,将桌上那些作为赌注和“考题”的瓶瓶罐罐,一一拿起,仔细地盖上盖子,然后归拢到一起。

他的动作从容而细致,仿佛眼前激烈的冲突并不存在。

做完这些,他才转向面红耳赤的关老爷子,语气平和地开口:“关老爷子,消消气。破烂侯有句话,虽然偏激,但并非全无道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只已被苏真取来、暂时放在一旁矮几上的九龙琉璃盏,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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