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万界:公路求生你让我王牌竞速? > 第238章 新军

第238章 新军(2/2)

目录

“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个……那个‘新世界’。”刘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认真,“就是以人民为主体的那个新世界。我回去之后,越想越觉得,你说的对,越想越觉得,那才是百姓真正想要的日子。但又越想越觉得,有些地方,我想不明白,越琢磨,越觉得迷茫。”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鼓起勇气:“我找了些书看,不管是《诗》《书》,还是那些兵法谋略,里面都没有讲这个的。我也找人问过,营里的谋士,城里的书生,没人能说清楚,甚至有人说我异想天开。后来,我只好自己琢磨,按着你说的那些话,一点一点地想,一点一点地猜。”

任弋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打断他。他能感受到刘备的真诚,能感受到他对那个“新世界”的向往,也能感受到他的迷茫。

“我想的是,”刘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问出了第一个问题,“那个新世界,应该是没有皇帝的吧?”

任弋点了点头,很干脆:“对,没有皇帝。”

刘备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得到了确认,又像是更加迷茫了,紧接着问:“没有皇帝,那谁来管事?谁来定规矩?谁来保护百姓?”

“人民自己。”任弋的回答很简单,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人民自己?”刘备愣住了,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眼里满是疑惑,“人民怎么管事?这么多人,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心思,怎么能统一?怎么能把事办好?”

“推选他们信得过的人,替他们办事。”任弋耐心地解释,语气很平和,像是在跟朋友聊天,“让那些品行端正、心思正直、愿意为百姓做事的人,来管事。办得好,能为百姓谋福利,就继续办;办不好,不为百姓着想,甚至欺压百姓,就换人办。”

刘备皱着眉头,想了想,又问:“那要是没人愿意管事呢?要是大家都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想出头,不想担责任,怎么办?”

“会有人愿意的。”任弋笑了笑,语气很温和,却很坚定,“这世上,总有人心里装着别人,总有人想做点事,想让身边的人过得更好。不用逼,不用劝,只要给他们机会,给他们信任,就会有人站出来。”

刘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又皱了起来,继续问:“那要是管事的人,办着办着,就变了心,就想自己说了算,就想变成新的皇帝,欺压百姓,怎么办?”

任弋笑了。

他看着刘备,眼里带着一丝赞许:“你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他顿了顿,继续说:“所以要有监督,要有规矩。要让人民能看着他们,能说他们,能批评他们,能随时换掉他们。不能让权力都集中在一个人手里,不能让权力在一个地方待太久。规矩要定死,谁都不能违反,不管是谁,只要犯了规矩,就要受到惩罚。”

刘备听得很认真,一边听,一边轻轻点头,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里的迷茫,也少了一些,多了一些了然。

“还有,”他又想起了什么,继续问道,语气依旧诚恳,“那土地呢?土地归谁?现在的土地,大多在豪强手里,百姓只能租种他们的地,受他们剥削,辛辛苦苦一年,也剩不下多少粮食。那个新世界里,土地归谁?”

“谁种归谁。”任弋的回答依旧干脆,“土地是用来种的,谁付出劳动,谁耕种,土地就归谁。不再有豪强兼并土地,不再有剥削,百姓种多少,收多少,都是自己的。”

刘备眼睛一亮,又问:“那要是有人种得多,有人种得少呢?有人勤劳,肯出力,种的地多,收的粮食也多;有人懒惰,不肯出力,种的地少,收的粮食也少。这样一来,不还是会有富人和穷人吗?”

“是会有。”任弋没有否认,语气很平和,“种得多,收得多,就富一些;种得少,收得少,就穷一些。这很正常,毕竟每个人的力气、心思,都不一样。但不管富还是穷,都得有口饭吃,都得有衣穿,有地方住。”

他看着刘备,继续说:“不能让富的富得流油,挥霍无度;也不能让穷的穷得饿死,走投无路。要让大家都能活下去,都能有希望,都能通过自己的劳动,过上更好的日子。”

“那怎么保证?”刘备追问,眼里满是急切,像是恨不得立刻就知道答案,立刻就把这些道理落到实处。

“要有规矩。”任弋说,“要有救济,那些老弱病残,种不了地,赚不了钱的,大家一起帮衬,不能让他们饿死。要有互助,邻里之间,互相帮忙,你帮我耕地,我帮你织布,抱团取暖。还要有大家一起做的事,比如修水利、修道路,这些事,一个人做不了,一群人一起做,既能方便大家,也能让每个人都有活干,有饭吃。”

刘备沉默了。

他低着头,细细琢磨着任弋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那些话,听起来简单,却蕴含着他从未接触过的道理,像一盏灯,照亮了他迷茫的前路。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看着任弋,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还有一丝期盼:“任兄,你说的这些,有名字吗?就是……有没有一个说法,能把这些道理,都概括起来?”

任弋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这个时代,还没有“共产主义”这四个字,就算说了,刘备也未必能完全理解。但他既然问了,他就该告诉他。

“有。”他说,语气很郑重,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叫共产主义。”

刘备嘴里重复着这个词,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咀嚼它的味道,又像是在琢磨它的意思。

“共……产……主义……”他念了一遍,眼神里带着一丝思索,“‘共’,是一起、共同的意思。‘产’,是财产、产业、粮食的意思。‘主义’,就是道理、主张、信念的意思。所以,这就是大家一起共享财产、一起劳动、一起过日子的主张?”

“差不多。”任弋笑了笑,点了点头,“但更准确地说,是大家一起劳动,一起享有劳动成果。不是谁占有别人的劳动,不是谁剥削谁,而是各尽所能,按劳分配。每个人都付出自己的力气,做自己能做的事,然后根据自己的劳动,得到自己应得的东西。”

刘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找到了宝藏一样,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

“‘各尽所能,按劳分配’……”他又念了一遍,越念,眼睛越亮,越念,语气越激动,“任兄,这八个字,比我说一万句话都有用!比我讲再多的道理都管用!这才是百姓真正想要的日子啊!”

任弋笑了笑,看着他激动的样子,没有说话。他能理解刘备的心情,那种找到方向、找到希望的感觉,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

“你琢磨的这些,”任弋说,语气很温和,“已经离真相很近了。只要再慢慢琢磨,慢慢实践,总能找到一条适合你们的路。”

刘备看着他,眼里有一种奇异的光,那是混杂着敬佩、感激、还有坚定的光。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语气变得无比恳切,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任兄,”他看着任弋,目光里满是恳求,“备……备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你说。”任弋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和。

“你能不能……能不能把这些道理,写下来给我?”刘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认真,“不是你那夜校里讲的那些——那些也好,通俗易懂,能让百姓听懂。但我想要的是……是咱们那天在山坡上说过的那些,是更深一些的,更根本的那些道理,是能让我一直琢磨、一直参考的那些。”

他看着任弋,眼神里的恳切,几乎要溢出来:“备想好好琢磨琢磨,想弄明白,到底应该怎么走,才能真正实现那个新世界,才能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我怕我记不住,怕我琢磨错了,我想把它写下来,时时刻刻看着,时时刻刻提醒自己。”

任弋没有说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站起身。

刘备也跟着站起来,脸上带着一丝紧张,还有一丝期盼,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不敢多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任弋转过身,走到旁边的灌木丛后面。那里有几棵矮树,枝叶茂密,刚好能挡住别人的视线。

借着这个动作,他的手悄悄伸进了耳窍乾坤摸索了一下,取出了两本书。

不,不能算是书。是手抄本。

两本厚厚的手抄本,用上好的麻纸抄写而成,纸张细腻,字迹工整,手工装订的封皮,虽然简单,却很结实。这是他这段时间,趁着空闲,一点点抄下来的,还特意用这个时代的人能看懂的语言,修改了一些晦涩的地方,费了不少劲。

他走回来,把那两本手抄本,轻轻递给了刘备。

刘备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接过手抄本,入手沉甸甸的,能感觉到里面厚厚的纸张。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封面上,眼睛瞬间就直了。

第一本的封面上,工工整整写着几个大字,字迹清秀,力道十足:《共产主义宣言》。

第二本的封面上,是另一个名字,同样工整:《资本论》。

刘备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他能感觉到,这两本手抄本的分量,不仅仅是纸张的重量,更是里面那些道理的重量,是任弋对他的信任和期许。

“任兄……这……”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抄了很久。”任弋看着他,语气很平和,没有丝毫炫耀,也没有丝毫施舍,“里面有些地方,太晦涩,我就用你们能懂的话,重新讲了一遍,费了不少劲。你好好看,慢慢琢磨,应该能看懂。”

刘备颤抖着,翻开了第一页。那字迹工整清秀,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却有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力量,一种能震撼人心的力量。那些话,字字珠玑,句句恳切,把他一直迷茫的东西,都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连翻页的动作,都变得有些笨拙。眼里,渐渐泛起了泪光。

“任兄……”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眶也红了,“这……这太贵重了。备……备何德何能,能得到这样的东西?这……”

任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很温和:“拿着。好好看。看完了,有什么不明白的,有什么琢磨不透的,再来问我。不用跟我说什么谢不谢的,你能真正明白,能真正为百姓做些事,就够了。”

刘备抬起头,看着任弋。

阳光下,这个年轻人的脸很平静,没有居高临下的施舍,没有洋洋得意的炫耀,只有一种很平和、很笃定的光,像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有力量。

刘备的眼眶,彻底红了。他深吸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睛,把眼泪憋了回去,然后把那两本手抄本,紧紧抱在胸前,像是抱着稀世珍宝,又像是抱着自己的希望,抱着百姓的希望。

“任兄,”他声音发哽,语气却无比坚定,“备……备不知该说什么。但备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看,好好琢磨,一定会沿着你说的路走下去,一定会努力,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一定会实现那个……那个共产主义的新世界!”

任弋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语气很随意:“那就别说。茶都凉了,让人再煮一壶?”

刘备看着他,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那笑容里,有感激,有敬佩,有坚定,还有一丝释然,像是压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用力点了点头:“好!煮一壶!咱们再好好聊聊!”

远处,校场上的操练声还在继续。霍去病的大嗓门,时不时飘过来,带着几分不耐烦,却又充满了活力:“不对!不是那样!你看我,扎枪要稳,要准,力气要往一处使!”

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两人身上,洒在校场上,洒在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上。

风吹过山坡,吹动两人的衣角,也吹动了校场周围的旌旗,猎猎作响,像是在为这新的希望,欢呼喝彩。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