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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思想的传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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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以后会有更大的织坊,几十台机器一起转,雇上几百号人,一天能织几百匹布。”商人缓缓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憧憬,“到时候,咱们这些小作坊,要么被人吞了,要么就自己合伙,一起干。”

“合伙?”几个商人同时愣住了,眼神里满是疑惑,“怎么合伙?大家一起出钱,一起干活?”

“对。”商人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大家一起出钱,一起出力,一起买机器,一起雇人,赚了钱,大家一起分。他给这起了个名字,叫……‘合作社’。”

茶馆里,瞬间安静了一瞬。几个商人都沉默了,低着头,默默琢磨着“合作社”这三个字,眼神里,有疑惑,有心动,也有几分担忧。

“这……能行吗?”一个商人小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大家都是商人,向来都是各干各的,互相竞争,从来没想过,还能一起合伙干活。

“不知道。”那商人摇了摇头,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坚定,“但我想试试。与其以后被人吞了,不如咱们自己合伙,一起把生意做大,一起赚钱。”

洛阳太学。

夜色渐深,太学里的学生,大多已经休息了,只有一处角落里,还亮着一盏微弱的灯火。几个年轻的学生,围坐在一起,面前也摊着同样的文字,一个个神色专注,时不时还低声争论几句。

“你们看了吗?南阳那个任先生的课,抄录下来的文字,我托人好不容易才弄到的。”一个穿着青色儒衫的学生,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也带着几分好奇。

“看了。看不懂。”另一个学生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茫然,“什么‘生产力’‘生产关系’,乱七八糟的,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跟我们平时读的圣人之书,完全不一样。”

“看得懂的才可怕。”一个瘦高的学生抬起头,眼里有光,语气坚定,“他说,这世上的一切,都在变。工具在变,人在变,人和人的关系,也在变。圣人的道理是好的,是对的,但圣人的道理,也要放到今天来用,不能一成不变。”

“你这是大逆不道!”一个胖乎乎的学生,立刻开口反驳,语气激动,“圣人的道理,千古不变,怎么能随便更改?你这是在亵渎圣人,是在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瘦高学生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也带着几分清醒,“你家的织机,还是你爷爷那辈的老织机吗?还是那种一天织不了半匹布,累得人腰酸背痛的老织机吗?”

那人语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时说不出来。他家确实已经用上了新式的水力织机,效率比以前高了很多,也省了不少力气。

“不是了。”瘦高学生自己答道,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家用的是新式织机,一天织的布,顶过去十天。你爹跟你爷爷的关系,跟你跟你爹的关系,能一样吗?”

那人沉默了,没有说话。其他几个学生,也都陷入了沉默,默默琢磨着瘦高学生的话。

“不一样。”瘦高学生继续道,语气坚定,“你爷爷那辈,靠种地、织布谋生,只能听你太爷爷的话;你爹这辈,用上了新式织机,能赚更多的钱,就不用再事事听你爷爷的;到了你这辈,你读了书,又懂些新的道理,你爹,也管不了你了。这就是‘关系’变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深意:“这种事,以前没人说,也没人敢说。现在,有人说了。说了,就回不去了。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变,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襄阳,一处不起眼的小院。

夜色已深,小院里,只有一间屋子还亮着灯火。黄承彦坐在灯下,手里捏着那份抄录的文字,眉头紧锁,神色专注。他已经看了三遍,却还是在看,仿佛要从那些文字里,读出些不一样的东西来。

黄月英端着一碗热茶,轻轻走了进来,把茶碗放在他手边的案上,语气温柔:“父亲,您还没睡?都这么晚了,别熬坏了身子。”

“睡不着。”黄承彦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也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这文字,越看越心惊,越看越琢磨不透。”

黄月英在他旁边坐下,看了一眼案上的文字,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是任先生的课?我也听人说起过,说他这次讲的道理,很新奇,也很实在。”

“嗯。”黄承彦点了点头,目光依旧落在文字上,“就是他。一个不知名的隐世高人,却说出了这么多颠覆认知的道理。”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看向黄月英,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月英,你觉得他讲的,是对是错?”

黄月英想了想,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自己的见解:“女儿不知道是对是错。圣人有圣人的道理,他有他的道理,很难说谁对谁错。但女儿知道,他讲的那些,能让女儿想明白很多以前想不明白的事。”

“什么事?”黄承彦追问,眼神里满是好奇。

“比如,为什么有人织了一辈子布,辛辛苦苦,却还是穷得叮当响,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为什么有人只出个织机,不用干活,就能挣大钱,坐享其成。”黄月英缓缓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也带着几分释然,“以前,我总觉得,这是命,是上天注定的。但听他讲完,我才知道,不是命,是道理,是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出了问题。”

黄承彦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欣慰,也带着几分担忧:“想明白之后呢?想明白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黄月英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几分聪慧,还有几分他看不懂的坚定:“想明白之后,就知道该怎么办了。既然知道了问题所在,就该去改变,去做自己该做的事。”

黄承彦没有再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向来聪慧过人,有自己的想法,一旦决定了的事,就一定会去做。

许昌,一处不起眼的小巷。

夜色深沉,小巷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打破了寂静。两个穿着普通布衣的人,缩在小巷的角落里,压低声音说话,神色警惕,时不时还警惕地看一眼巷口,生怕被别人发现。

“查清楚了吗?主公派去的那十几个人,到底怎么样了?”一个人率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急切,也带着几分担忧。

“查清楚了。”另一个人连忙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还有几分恐惧,“那十几个人,一个都没回来,全没了踪迹。”

“……全死了?”那人的声音,微微发颤,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那十几个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军士,怎么可能一个都没回来?

“全死了。”另一个人肯定地点了点头,语气沉重,“被人杀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据村里的人说,是那个任弋,一个人干的。”

“一个人杀十几个?”那人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震惊,“这怎么可能?那十几个人,都是身经百战的军士,怎么会被一个人全杀了?这个任弋,到底是什么来头?”

“对。”另一个人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恐惧,“村里的人都说,他身手不凡,剑术通神,那十几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他全部解决了。”

小巷里,陷入了沉默。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彼此沉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小巷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们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过了很久,第一个人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疑惑和担忧,“他到底是什么来头?背后有没有人撑腰?”

“不知道。”另一个人摇了摇头,语气无奈,“我们查了很久,都没查到他的底细,不知道他是哪里人,师承何人,也不知道他背后有没有人。但上头有令,让我们继续查,一定要查清楚。”

“查什么?”

“查他最近去了哪儿,见了谁,有没有人接应他,有没有和什么可疑的人来往。”另一个人压低声音,语气郑重,“上头说了,这个任弋,不简单,必须查清楚他的底细,不能有任何遗漏。”

“查这个干什么?”那人有些不解,“既然他已经杀了主公派去的人,直接派人去抓他,不就行了?”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另一个人语气严厉,压低声音呵斥道,“上头让你查,你就查,少问废话!出了差错,你我都担待不起!”

那人不敢再问,只能默默点了点头。两个人又低声说了几句,便各自分开,脚步轻轻,渐渐远去,消失在漆黑的小巷深处。小巷里,又恢复了寂静,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江东,一处码头。

夜色已深,码头渐渐安静下来,来往的船只,也渐渐少了。几个搬运工,蹲在码头的角落里,一边啃着干硬的干粮,一边低声说话,脸上满是疲惫,却也带着几分好奇。

“听说了吗?南阳那边有个先生,讲什么‘生产力’,说得可神了。”一个年轻的搬运工,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也带着几分向往。

“‘生产力’是啥?”一个年纪稍大的搬运工,皱着眉,一脸茫然,“是啥新东西?能当饭吃吗?”

“能!怎么不能!”年轻的搬运工连忙点头,语气激动,“我听我同乡说的,他在南阳那边的织坊干活,那个先生说,‘生产力’就是你干活的本事。你扛包扛得多,挣得就多;你织布织得快,挣得就多。你挣得多了,跟工头的关系,就变了。”

“咋变?”几个搬运工同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纷纷追问。他们一辈子都在干苦力,靠力气吃饭,从来没想过,自己和工头的关系,还能变。

“以前啊,你求工头给你活干,工头想给你多少工钱,就给你多少,你不敢反抗,也不敢抱怨。”年轻的搬运工缓缓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以后就不一样了,你干活的本事大了,工头离不开你,就会求着你别跑,还会给你涨工钱,看你的脸色行事。”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不屑和不信。

“扯淡吧。”一个搬运工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嘲讽,“咱这扛包的,一身力气,遍地都是,工头怎么会求着我们?你是不是听人骗了?”

“那可不一定。”年轻的搬运工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同乡还说,南阳那边的织坊,一个人看三台机器,一天挣的钱,顶以前一个月的。好多人都去那边干活了,工头都招不到人,只能涨工钱,求着人留下。”

“真的假的?”几个搬运工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心动。他们干苦力,一天挣的钱,勉强够糊口,要是真能一天挣以前一个月的钱,那该多好。

“真的。”年轻的搬运工点了点头,语气肯定,“我同乡还寄了钱回来,给他娘,我亲眼看到的。”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脸上的神色,都变得复杂起来。有心动,有疑惑,也有几分担忧。他们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那……咱也去?”一个搬运工小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也带着几分向往。

“路费呢?”另一个搬运工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我们身上,没几个钱,连路费都凑不够。过去了,住哪儿?万一人家不要我们,我们岂不是要饿死在外面?”

没人回答。每个人都低着头,默默琢磨着这个问题,心里充满了矛盾。想去,又怕去了之后,一事无成,连糊口都成了问题;不去,又不甘心,不想一辈子都在这里扛包,挣那点微薄的工钱。

只有江水,哗哗地流着,拍打着码头的石阶,发出哗哗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些底层人的无奈和向往。

夜渐渐深了。

但这一夜,有太多人睡不着觉。

襄阳的州牧府里,刘表还在灯下坐着,对着那份抄录的文字发呆。他手里捏着竹简,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的神色,凝重而复杂。他在琢磨,这个任弋,到底是福是祸,到底该如何应对。

江东的张昭宅邸里,争论已经平息,儒生们都已经散去,但每个人的心思,都比之前更重。他们带着那些离经叛道的文字,带着满心的疑惑和担忧,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彻夜难眠。

许昌的荀彧宅邸里,灯还亮着,荀彧、郭嘉、荀攸三个人,还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他们谈论着任弋,谈论着那些新奇的道理,谈论着这件事,可能带来的一切后果。

洛阳的太学里,几个年轻学生还在争论,声音压得低低的,却依旧充满了激情。他们眼里的光,压不住,心里的疑惑和向往,也压不住。他们在琢磨,那些新奇的道理,到底是对是错,到底能给这个时代,带来什么改变。

南阳郡不知名的小县里,那个商人还在盘算着他的“合作社”。他坐在灯下,一边算账,一边琢磨着如何说服其他商人,一起合伙,一起把生意做大,一起赚钱。

江东的码头上,那几个搬运工还在想,要不要去南阳碰碰运气。他们蹲在角落里,看着哗哗流淌的江水,心里充满了矛盾和向往,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到底在何方。

还有那些无名的村庄,无名的茶馆,无名的街角。

都在说。说那个南阳的任先生,说那些新奇的道理,说“生产力”,说“生产关系”。

都在想。想那些道理,到底是对是错;想自己的生活,能不能变得更好;想自己和身边人的关系,能不能有所改变。

都在问。问为什么有人富,有人穷;问为什么有人坐享其成,有人终日劳作;问凭什么,凭什么这一切,都是这样。

“生产力”这三个字,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投进了这个时代的湖。湖面,原本平静无波,却因为这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涟漪越来越大,蔓延到了四面八方。

有人恐惧。恐惧那些新奇的道理,会颠覆纲常,会扰乱人心,会打破他们现有的生活和地位。

有人推崇。推崇那些直白的道理,推崇任弋的勇气和见识,希望能借着这些道理,改变自己的生活,改变这个不公的时代。

有人维护。维护圣人之教,维护现有的秩序,反对那些离经叛道的言论,试图阻止这股思潮的蔓延。

有人贬低。贬低任弋的言论,说他胡言乱语,说他离经叛道,试图抹黑他,让人们不再相信他讲的道理。

但无论如何。

它开始传了。

从南阳传到襄阳,从襄阳传到许昌,从许昌传到江东,从江东传到更远的地方。从士族官员的府邸,传到儒生的书房,传到商人的茶馆,传到底层百姓的口中。

传遍了整个华夏大地。

夜深了。

但思想的种子,已经埋下。

埋在每一个听过那些道理、琢磨过那些道理的人心里。埋在南阳的田野里,埋在襄阳的州牧府里,埋在许昌的小巷里,埋在江东的码头上。

终有一天,会发芽。

终有一天,会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改变这个时代,改变所有人的生活。

夜色依旧深沉,但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淡淡的微光。那微光,微弱却坚定,仿佛在预示着,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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