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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谈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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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刚才实在是失礼了。”任弋拼命忍住笑意,嘴角还在微微抽动,连忙侧身让开身位,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里满是真诚的歉意,“快请进,快请进,大堂里凉快,咱们到里面说话。”

周里正也连忙跟着打圆场,推着那位官员往里走,嘴里不停念叨:“大人莫怪,莫怪,任公子就是性子直,没别的意思。”

那位官员被周里正推着,脚步有些迟疑,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只是比刚才淡了些。

刚一踏入大堂,他忽然顿住了脚步,眉头微微舒展,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咦,你这?”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语气里满是疑惑,“怎么如此凉爽?”

外头日头正盛,晒得人浑身发烫,可这大堂里,却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像是一下子从酷暑掉进了凉棚,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他的脸,依旧泛着红,分不清是刚才被晒的,还是被任弋笑的,此刻带着几分疑惑,倒显得少了些官威,多了几分烟火气。

“哦,你说这个呀。”任弋笑了笑,脚步轻快地走到大堂的角落,弯腰,顺手拿起放在地上的一个陶盆。

陶盆不算小,粗陶质地,表面还带着烧制时留下的细小纹路,里面满满当当,装着的都是晶莹剔透的冰块,冰块之间还沾着些许水珠,透着丝丝寒气,看得人心里都跟着凉快了。

阳光透过大堂的窗棂,洒在冰块上,折射出细碎的光,亮晶晶的,格外好看。

那位官员凑上前来,眯着眼睛看了看陶盆里的冰块,脸上的惊讶更甚,语气里都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任先生竟如此富庶?如此多的冰块,在这春日里,想必花费不少吧?”

他在县城里待了这么久,自然知道冰块的金贵。寻常人家,别说这么满满一盆,就算是一小块,也得花费不少钱财,只有那些世家大族、高官显贵,才能在平日里随意用冰块解暑。

任弋摆了摆手,笑得一脸随意,语气里满是不在意:“哪有,哪有。”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冰块,指尖瞬间染上一层凉意,“都是自家做的,不值钱,不值钱~”

那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这满满一盆金贵的冰块,不过是路边的石头,随手就能捡到。

官员显然不信,眉头轻轻皱了皱,转头,把求证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周里正,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像是在说“他说的是真的吗”。

周里正连忙点头,脸上堆着笑,语气肯定:“任先生所言不虚,所言不虚啊。”

他顿了顿,抬手摸了摸下巴,仔细回想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我想想,大概……是四年前吧,任先生就在夜校里教过咱们这种制冰的法子和原理。”

“现在咱们卧龙岗,不少人家都会做,就连县城里市场上卖的冰块,基本也都是用任先生的法子制出来的。”周里正说着,脸上还带着几分自豪,“所以啊,这冰块在咱们这儿,真不算金贵,家家户户,只要愿意做,都能有。”

那位官员听完,脸上的惊讶渐渐变成了诧异,嘴里小声嘀咕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又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那我早晨起床,怎么有些寒冷?”

他昨夜借住在周里正家,今早起床的时候,就觉得浑身发冷,还打了个喷嚏,当时只当是自己没睡好,此刻听周里正这么一说,才忽然反应过来,或许是自己夜里受了凉。

周里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连忙凑到官员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尴尬,小声附耳道:“大人,现在这个时节,夜间还是有些春寒的,昼夜温差大。您许是夜里没盖好被子,受了些凉。”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官员的脸色,生怕自己说错话,惹得官员不快。

“咳咳咳”

官员听完,脸瞬间又红了,连忙假装咳嗽了几声,声音还故意放大了些,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尴尬,顺势就跳过了这一话题,“不说这个了,不说这个了。”

他心里暗自懊恼。

妄他前几日在县城的时候,还特意感叹过,此处的冰块贩卖竟如此便宜,比别处便宜了不止一半,还想着等再热上一些,就遣家仆过来,多买上一些,带回住处解暑。

没想到,这冰块竟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发明的法子制出来的,而且还如此普遍,根本不算什么稀罕物件。

一时间,他只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连带着语气,都比刚才缓和了不少,没了之前的僵硬和威严。

任弋看在眼里,心里暗暗觉得好笑,却也没点破,只是引着他们,走到大堂中间的沙发旁。

“二位请坐。”任弋笑着说道,转身走到一旁的桌子边,拿起桌上的粗陶茶壶,给几人都倒上了一杯茶水。

茶水是用院里的井水冲泡的,还放了几片晒干的菊花,汤色清亮,飘着淡淡的菊香,喝一口,清清爽爽,能驱散不少燥热。

他把茶水分别递到官员和周里正手中,然后自己也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那位官员身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想看看他到底想说些什么。

官员端着茶水,没有立刻喝,只是握在手里,指尖感受着茶水的温热,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语气恢复了几分威严,却又带着几分圆滑,不再像刚才那般僵硬。

“本官乃是荆州州牧刘表大人派来,视察邓县的督邮。”他顿了顿,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身份的优越感,“免贵姓周,说起来,还与本村里正,有几分极远的血脉亲情,这几天,才借住在他家。”

周里正连忙点头附和,脸上堆着笑:“是是是,周督邮说得是,咱们确实是远房亲戚,能招待督邮大人,是在下的荣幸。”

周督邮呷了一口茶水,茶水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身上的凉意,也让他的神色,变得更加从容。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任弋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却又不显得刻意:“这几日,本官也曾多次旁听过你的夜校,也见识了你说的那种新型织布机。你做的很好,真的很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平静,没有夸张的表情,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真诚,看得出来,他是真的认可任弋做的事。

听闻这话,任弋微微欠了欠身,抬手拱了拱手,语气平平淡淡,没有多恭敬,但也没有多狂妄,不卑不亢:“多谢上官夸奖。”

他没有因为督邮的夸奖就沾沾自喜,也没有因为对方是上官就刻意讨好,依旧是那副随性自在的样子,仿佛对方的夸奖,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周督邮看着他这副模样,眼里闪过一丝赞许,又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寻常人见到他这个督邮,要么是毕恭毕敬,唯唯诺诺;要么是刻意讨好,阿谀奉承。像任弋这样,从容不迫、不卑不亢的年轻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更让他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他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坐直,语气里的赞许多了几分真切,继续说道:“你在村内做的这些事,教百姓识字断句,让寻常人家也能看懂书信、分清账目;传百姓制冰之法,让咱们这寻常百姓,也能在酷暑里得一份清凉,不用再受暑气煎熬;还发明了省力高效的水力织布机,能让妇人少熬些夜、少费些力,多赚些银钱补贴家用。”

“这每一件,都是实实在在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不是那些花里胡哨、中看不中用的虚功。”周督邮端起茶杯,又呷了一口,目光落在任弋身上,带着几分诱导,“这些功绩,若是本官如实报上去,州牧大人得知后,必定会十分高兴。不说别的,少不了会给你一些金银奖赏,说不定,还会给你封个小官,让你能带着手下,把这些好法子推广到整个邓县,乃至荆州,更好地施展你的才华。”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诱惑,像是在抛出一个橄榄枝,等着任弋接下。

周里正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欢喜,连忙对着任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谢恩。在他看来,这是天大的好事,能得到州牧大人的赏识,能封官加爵,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

可任弋,却依旧是那副平平淡淡的样子,脸上没有丝毫欣喜,也没有丝毫激动。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又拱了拱手,语气依旧平和,没有半分急切:“多谢周督邮美意,也多谢上官赏识。只是在下闲散惯了,对金银奖赏、封官加爵,实在没什么执念。”

任弋顿了顿,抬手拂了拂衣袖上的微尘,补充道:“能教乡亲们识几个字、会个谋生的法子,能让大家日子过得宽裕些,我就心满意足了。至于封官,我性子懒,怕担不起那份责任,也怕应付不来官场的繁杂,反倒误了正事。”

没有急切地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简单地表达了感谢,那份从容,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般,丝毫没有被奖赏封官这几个字所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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