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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秦齐二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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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大多不识字,平日里想写信、想认账,都得求别人,所以,他们格外喜欢诸葛亮的识字课。

诸葛亮笑着走上前,接过任弋手里的木笔,点了点头,语气温和:“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任弋笑着退到一旁,找了个马扎坐下,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也陪着村民们,一起听诸葛亮讲课。

诸葛亮的课,一向都讲得很好。

他不像别的先生那样,死板地教字、念字,而是引经据典,讲字背后的故事,讲文章里的情感,枯燥的识字课,被他讲得生动有趣,没人会觉得无聊。

比如今天。

他站在木板前,笑眯眯地拿起木笔,蘸了蘸墨,一笔一划,将《诗经》里的《氓》,慢慢誊抄在木板上。

墨香混合着木头的清香,在院子里慢慢散开。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

他一边写,一边轻声念着,声音温润,像流水一样,缓缓淌进每个人的心里。

“送子涉淇,至于顿丘。匪我愆期,子无良媒。将子无怒,秋以为期。”

写完最后一句,他放下木笔,转过身,看着台下的村民们,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

“咱们先认这几句里的字,再来讲讲,这字背后的故事。”他指着木板上的“氓”字,缓缓开口

“这个字念‘éng’,指的就是从别处来的人,有点像咱们村那些从外地迁来的乡亲。”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在这首诗里,它是一个人的名字。”

“蚩蚩,就是老实巴交、憨厚的样子。”他又指着“蚩蚩”两个字,语气里多了几分笑意,“你们想想,一个老实巴交的小伙子,抱着布,跑到姑娘家,说是来换丝,其实啊,他根本不是来换丝的。”

“他是来跟姑娘说亲事的。”

“哈哈哈!”

院子里,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妇人们听得脸上泛起了红晕,小声议论着,像是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姑娘心里也喜欢这个小伙子,就送他过河,一直送到顿丘。”诸葛亮继续往下讲,语气放缓,带着几分温柔,“小伙子急着定亲,催姑娘快点答应,姑娘就说,不是我故意拖延日子,是你没有请媒人来提亲,不合规矩。”

“她还劝小伙子,你别生气,等秋天到了,我就嫁给你。”

他讲得很认真,眼里带着几分动容,将那个春秋时期,奔放而热烈的女子,还有她那份纯粹的爱恋,娓娓道来。

美好的文章,在他的讲述下,就像是窗外夜色中,悄悄盛开的花朵。

不声不响,却芳香迷人,让人忍不住心动,忍不住沉醉。

台下的学生们,格外安静。

孩子们不再东张西望,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静静地听着,像是在听一个遥远而美好的童话。

老人们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意,眼神柔和,像是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爱恋,想起了那些纯粹而热烈的时光。

妇人们微微低着头,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们或许不识字,却能听懂那份真挚的情感,那份对爱情的向往。

他们静静地听着,听着那个春秋时期的女子,如何勇敢地追求自己的爱情,如何真诚地对待自己喜欢的人。

虽然,诸葛亮没说后面的故事,可他们隐约能感觉到,这段爱情,或许并不完美。

可那又怎么样呢?

就像任弋讲的那样,不管结局如何,那都是姑娘自己的选择,是她心甘情愿的奔赴。

不知过了多久,诸葛亮停下了话,笑着看向众人:“好了,今儿这几句,咱们就讲到这儿,字也认完了,故事,也讲完了。”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瞬间热闹起来,原本安静的课堂,一下子变成了热闹的集市。

学生们议论纷纷,各说各的,声音不大,却格外热闹。

那些流民,大多来自世家,就算是寒门,也读过几天书,懂些礼法规矩。

他们凑在一起,低声争论着,语气里满是认真。

“我觉得,这姑娘太鲁莽了,男女授受不亲,怎么能主动送小伙子过河,还主动约定婚期?”一个流民皱着眉头,语气严肃,“不合礼法,不合规矩。”

“你这话就不对了。”另一个流民立马反驳,语气也不服气,“真情实感,何谈鲁莽?姑娘喜欢小伙子,小伙子也喜欢姑娘,主动一点,又有什么错?”

“可礼法大于私情,没有媒人提亲,没有父母之命,就算再喜欢,也不能这般草率!”

“礼法是人定的,真情是天生的,难道要为了死板的礼法,放弃自己喜欢的人吗?”

他们争得面红耳赤,却也没大声喧哗,只是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另一边,村内的村民们,关注点就不一样了。

他们没读过书,不懂什么礼法规矩,只关心女子的情感,关心那个小伙子,会不会变心。

几个大妈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

“这姑娘是个好姑娘,真诚又勇敢,就是不知道,那个小伙子,是不是真心对她。”一个大妈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担忧,“要是以后,小伙子变心了,姑娘可就苦了。”

“可不是嘛,人心难测,尤其是男人,现在看着老实巴交,以后说不定就变了。”另一个大妈点了点头,附和着,“希望这姑娘,能遇到真心待她的人。”

还有几个大爷,蹲在一旁,抽着旱烟,低声议论着:“这小伙子,也太急了,提亲哪能这么草率?没有媒人,没有聘礼,怎么能让姑娘安心?”

“或许,他是真的喜欢姑娘,只是家里穷,请不起媒人,拿不出聘礼呢?”

“就算再穷,也不能委屈了姑娘啊……”

除了争论的人,还有些好学的,不管是孩子,还是年轻的村民,都拿着自己的小本子,或是一根小树枝,急匆匆地涌了上去,围在诸葛亮身边,追着他询问。

“诸葛先生,诸葛先生,‘愆期’是什么意思啊?我没听懂。”一个孩子仰着小脸,举着小本子,声音脆生生的。

“诸葛先生,后面还有吗?那个姑娘,最后嫁给小伙子了吗?他们过得幸福吗?”另一个孩子也连忙追问,眼里满是好奇。

“诸葛先生,您再给我们讲讲,还有没有这样美好的诗?我们还想听。”一个年轻的村民,脸上满是期盼,他平日里就喜欢听故事,更喜欢诸葛亮讲的这些诗。

诸葛亮笑着,耐心地一一回应,没有丝毫不耐烦。

他弯腰,温柔地给孩子解释“愆期”的意思,又笑着告诉他们,后面还有故事,下次课再讲,还答应他们,以后会多给他们讲一些《诗经》里的诗。

黄月英站在一旁,笑着看着这一幕,时不时地帮诸葛亮递一下笔墨,或是帮他安抚一下围在身边的孩子,眉眼间,满是温柔。

任弋坐在马扎上,喝着水,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黄承彦凑了过来,手里还攥着那几片木扇叶,语气里没了之前的不服气,多了几分赞许:“任先生,你说得对,教育这东西,急不来。你讲的历史,诸葛先生讲的识字,都是在给这些村民,播下种子。”

任弋转过头,看着他,笑了笑:“黄老说笑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倒是您,您的风轮模型,以后说不定真能派上大用场。”

黄承彦哈哈一笑,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老夫服你了,以后,咱们多探讨探讨,说不定,真能琢磨出更好的法子,让村民们的日子,过得更轻松些。”

霍去病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意,语气爽朗:“任先生,诸葛先生,你们讲的课,太有意思了,比在军营里听那些将军讲兵法,有意思多了。”

任弋和诸葛亮相视一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热闹的院子,看着那些认真争论、认真提问的村民们。

人群边缘,督邮依旧站着。

他看看这边热闹的争论,又看看那边认真的提问,目光最后落在那块黑板上——上面还留着任弋的字迹:“秦齐称帝”,和诸葛亮的诗句:“氓之蚩蚩,抱布贸丝”。

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这口气里,有困惑,有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有意思……”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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