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万界:公路求生你让我王牌竞速? > 第177章 雪地论武

第177章 雪地论武(2/2)

目录

他转头对霍去病喊道:“老霍,把架上那柄木制斩马刀,还有那对木剑拿来!”

霍去病嘿嘿一笑,转身又取来一柄比普通大刀更长更重的木制斩马刀,以及一对较短小的木剑。

关羽闻言,再也按捺不住。对刘备匆匆一拱手:“大哥,容弟下场一会!” 说罢,大步流星走出大堂,接过霍去病递来的斩马刀。

刀一入手,他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如同沉睡的青龙睁开眼眸,凛冽的刀意仿佛让周围的雪花都为之避让。周身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翼德,为兄来助你!” 关羽沉喝一声,倒拖斩马刀,大步加入战团!刀光如匹练,带着惨烈的沙场杀气,斜劈任弋肩颈,与张飞重整旗鼓刺出的长矛形成了夹击之势!

压力陡增!但任弋眼中反而亮起更感兴趣的光芒。他步法愈发飘忽,如同在刀光矛影中翩翩起舞。看似优雅,实则每一步都踩在生死边缘,凶险万分。

那柄细木剑在他手中仿佛拥有了灵魂,总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时机,或点、或拨、或引、或粘,精准地应对着来自两个方向的凶猛攻击。

关羽的刀法沉雄霸道,力道更胜张飞,且招法严谨,后劲绵长。每一刀劈出,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张飞有了兄长助阵,精神大振,矛法更加狂猛,攻势如潮。

然而,任弋的剑,依旧保持着那种令人心悸的精准。他往往在关羽刀势最盛、看似无可抵挡时,剑尖轻轻一点刀身侧面的某个受力点,或者一引刀锋,便能让那雷霆万钧的一刀偏转些许,擦身而过。

对付张飞的长矛,则更多利用其长度带来的转动不便,贴身近战,以短破长。木剑如同毒蛇,专挑他握矛的手指、肘关节、肩窝处下手,让他防不胜防。

任弋不仅应对自如,甚至犹有余力。他忽然朝着大堂门口看得目瞪口呆的刘备喊道:“老刘!别光看着啊!”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史书……呃,江湖人称你顾应剑圣的剑法独步天下,双剑合击颇有门道。怎么,不下来活动活动筋骨?光让你两个弟弟出力,你这做大哥的好意思吗?”

刘备一愣。“顾应剑圣”?这称号他闻所未闻。他的剑法确是从实战中磨练出来,颇为了得,但“剑圣”之称从何谈起?

不过,眼见二位兄弟联手竟仍奈何不得任弋,反而被对方那神乎其技的剑法引得心潮澎湃。他作为武者的一面也被激发了。更何况,任弋语气中的调侃与自信,也激起了他一丝好胜之心。

“既然先生相邀,备便献丑了!” 刘备也不再犹豫,接过霍去病递来的双木剑,深吸一口气,稳步步入战团。

他深知自己武艺不及二位弟弟,因此更加注重配合与寻找时机。双剑一攻一守,招式圆转如意,往往在关张攻势的间隙递出,补上破绽。一时间,三人联手,刀光、矛影、剑风交织成网,将任弋团团围住!

面对三人合击,任弋终于稍稍认真了一些。但他依旧从容不迫。

他的身形在小小的战圈内高速移动、旋转、腾挪,步伐诡异莫测。时而如轻烟般飘忽,时而如磐石般沉稳。那柄木剑仿佛是他手臂的延伸,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

时而从腋下反手疾刺,时而从背后如蝎尾般倒撩,时而俯身贴地扫击下盘,时而又凌空跃起点向头顶。每一击都带着法式击剑般对距离、角度、时机的苛刻要求,精准地指向三人招式衔接的薄弱点、力道转换的瞬间停滞处、或者防御的盲区。

而当三人攻势同时袭来,他或以毫厘之差侧身避开最猛烈的攻击,同时木剑精准地格挡开另一道较弱的兵刃,借力打力,顺势反击。或利用双剑、长矛、大刀不同的攻击节奏和范围,在缝隙中游走。

以一敌三,竟依然显得游刃有余。甚至偶尔还能用木剑在某人肩头、手背不轻不重地“点”一下,留下一个白色的雪印记号。那轻描淡写的动作,带着几分戏耍的意味。

关羽越打越心惊。他从未遇到过如此难缠的对手。对方的力道、速度或许并非绝对碾压,但那对战斗的理解、时机的把握、招式的精准,简直如同鬼魅。每一次攻击都被对方轻松化解,反而要时刻提防那神出鬼没的木剑。

张飞早已打得兴起,怒吼连连,却总差之毫厘,无法触及任弋分毫。每一次发力都像是打在棉花上,憋屈到了极点。

刘备更是感觉自己的双剑仿佛陷入泥沼,有力无处使。他的配合在任弋那无懈可击的应对面前,显得格外苍白。反而时常需要关张回护,才能避免被木剑击中。

终于,任弋似乎玩得有些腻了。眼神微凝,嘴角的笑意淡去几分。

“差不多了。” 他低语一声,身形骤然加速!

先是刘备!任弋格开关羽一刀,诱使张飞长矛疾刺救援。他却如同游鱼般滑到刘备侧翼,木剑闪电般连点。一击震开刘备左手剑,另一击精准地敲在他右手腕脉门上。

刘备只觉手腕酸麻难忍,右手木剑再也握不住,脱手而飞,“笃”的一声插在雪地里,剑身微微颤动。

紧接着是张飞!任弋仿佛预判了他的动作,在他因刘备遇险而分神怒吼、矛势微乱的刹那,木剑贴着矛杆疾速上掠,再次精准点在他持矛的双手指缝间。同时脚下巧妙一绊。

张飞双手一麻,下盘不稳,沉重的木矛再也拿捏不住,“哐当”一声掉在雪地里。整个人也向前扑倒,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嘴啃雪。

最后是关羽!目睹两位兄弟瞬间“败北”,关羽丹凤眼怒睁,将毕生功力凝聚于一刀。斩马刀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力劈华山般当头斩下!这是舍却一切变化,纯粹力量与气势的一刀!

任弋却不闪不避。面对这惊天一刀,他右手木剑自下而上,划出一道玄妙的弧线。并非硬架,而是在刀锋即将及体的瞬间,剑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刀身侧面靠近护手处、一个极其微妙的位置。

那是这一刀力道传递的节点,也是关羽手腕发力控制的末端。

“叮!” 一声清脆的轻响,仿佛玉石相击。

关羽只觉得一股诡异至极的震颤之力从刀身传来,瞬间扰乱了刀势的平衡和自身的力量流转。那凝聚了全身力气的一刀,竟然不由自主地偏转了方向,擦着任弋身侧重重斩入雪地,深达尺余!积雪飞溅,形成一个小小的雪坑。

而他持刀的双手,竟被这股巧劲震得虎口发麻,一时握刀不稳,斩马刀险些脱手。

就在此时,任弋的剑,已如鬼魅般递到了他的咽喉前三寸,稳稳停住。剑身上还沾着几片雪花,冰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雪,不知何时下得小了些。天地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轻响。

院中,刘备揉着手腕,看着掉在远处的木剑,苦笑着摇了摇头。张飞刚从雪地里爬起,脸上沾满了雪,狼狈不堪。他望着脚边的木矛,满脸的难以置信与挫败。

关羽缓缓从雪中拔出斩马刀,看着刀身上那一点被木剑点出的微痕,又看向任弋收剑而立的身影,默然无语。唯有眼中的震撼,如同惊涛骇浪般翻腾不息。

任弋随手将木剑抛还给门口的霍去病,拍了拍身上几乎不存在的雪花。然后走到刚刚爬起、兀自喘着粗气的张飞面前。

他微微俯视着张飞,脸上带着那副让张飞火冒三丈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摇了摇头,用只有他们几人能听清的声音,慢悠悠地说道:“你啊,操作又不行,数值比不过我,机制还没我强。啧,何必呢?”

语气里满是“虐菜真无聊”的调侃。

张飞听得一头雾水。“操作”?“数值”?“机制”?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但任弋话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评价和嫌弃,他是听得清清楚楚!

这比直接骂他更让他感到屈辱!

他猛地抬起头,环眼中血丝隐现,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任弋!某家学艺不精,败于你手,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休得再出言侮辱!”

“杀你?剐你?” 任弋撇了撇嘴,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无聊的话,“我杀你干嘛?闲得慌吗?打架是因为你想打,现在打完了,就这样。”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仿佛刚才那场一挑三、碾压当世三位顶尖武将的战斗,不过是饭后消食的小游戏。

说罢,他不再理会僵立在雪地中的三人,转身,踩着吱嘎作响的积雪,悠哉游哉地走回了温暖的大堂。

堂内,霍去病早已重新坐回沙发,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走进来的任弋。见他进来,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灿烂中带着一丝“终于露馅了吧”的促狭:“行啊任弋,平常跟我切磋的时候,果然留着七八九十手呢?逗小孩玩是吧?”

任弋走到炉边烤了烤手,感受着炉火带来的暖意。闻言斜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回怼:“拉倒吧你。真要认真,就你那三板斧,能在我手底下走两招就算你超常发挥,还留一手?”

“你放屁!”霍去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身,怒视任弋,“老子好歹也是……!”

“也是什么?”任弋挑眉,眼神里满是戏谑。

“也是……练过的!”霍去病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自己都觉得没气势,声音越来越小。他忽然想起什么,又挺直了腰板,补充道:“还有,上次打赌输我的那包茶叶,你还没给我!”

“那是你耍诈!”任弋反驳,语气理直气壮。

“兵不厌诈,懂?”霍去病梗着脖子,不肯退让。

两人像往常一样斗起嘴来,争得面红耳赤,寸步不让。但吵着吵着,不知谁先没绷住。两人对视一眼,看着对方那故作凶狠实则眉飞色舞的样子,突然同时爆发出畅快的大笑声。

笑声洪亮,充满了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默契与戏谑。驱散了堂内最后一丝因刚才激烈战斗而残留的肃杀之气。

门外,风雪依旧。刘备、关羽、张飞三人默默站在雪中,听着堂内传来的阵阵笑声。望着雪地上凌乱的脚印、散落的木兵,还有那道深深的刀痕,心中翻腾着惊涛骇浪,久久难以平息。

寒风卷着细雪,轻轻落在他们的肩头,带来刺骨的凉意。却驱不散心中的震撼与迷茫。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