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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雪地论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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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里,任弋终于松开了手。

张飞正拼尽全力向后挣扎,这骤然一松,让他瞬间失去了平衡。魁梧的身躯向后猛地一个趔趄,“噗通”一声重重摔坐在厚厚的积雪中。蓬松的雪层被压出一个深深的人形,溅起的雪沫子漫天飞舞,落在他的发梢和肩头。

他几乎是立刻就挣扎着爬了起来。厚重的甲胄上沾满了洁白的雪粒,有些还顺着甲片的缝隙滑进衣内,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但这点寒冷,根本压不住他胸中燃烧的火焰。环眼中布满了血丝,被羞辱与惊怒交织的情绪灼得通红,死死瞪着几步外的任弋。

任弋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扔了件无关紧要的东西。雪花落在他的肩头,他都未曾抬手拂去。

“任弋!你……你为何如此羞辱于某!”张飞低吼出声,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刚才的憋屈而有些嘶哑。他征战多年,凭手中丈八蛇矛不知挑落多少名将,纵横沙场从未受过这等折辱。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拖着走,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任弋慢悠悠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还是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对张飞的质问,他不置可否,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朝着张飞,轻松地勾了勾手指。

“来嘛,张将军。”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既然这么看不惯我,心里憋着火,光动嘴皮子多没意思?不如……直接打上一场。拳头底下,或许更能说明问题。”

张飞闻言,愣了一瞬。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那对足以开碑裂石的铁拳,又瞥了一眼雪地上自己刚才被拖行留下的长长痕迹。那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量,实在太过骇人,让他心中闪过一丝犹豫。

但这犹豫仅仅持续了一刹那,便被更汹涌的怒火和武人的血性彻底淹没。被人如此轻视,若再畏缩不前,岂非连最后的脸面都丢尽了?

“好!打就打!某家还怕你不成!”张飞怒喝一声,不再多想。双脚在雪地里猛地一蹬,积雪飞扬,他庞大的身躯如同出膛的炮弹,拧着碗口大的拳头,带着一股惨烈的腥风,大踏步朝着任弋猛冲过去!

这一冲毫无花巧,纯粹是力量与速度的极致爆发。雪地被他踩得咚咚作响,每一步都深陷雪层。那股势不可挡的气势,若是一堵土墙在前,恐怕也会被他一拳轰塌!

面对这蛮牛冲撞般的攻势,任弋却站在原地,连架势都懒得摆。他微微垂着眼,仿佛在欣赏飘落的雪花,直到张飞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即将触及他面门的刹那,他的身形才如同鬼魅般微微一侧。

不是大幅度的躲闪,而是精准到毫厘的、仿佛早已计算好角度的偏移。

张飞这凝聚了全身力气的一拳,擦着任弋的鼻尖打空。拳风激得任弋额前的发丝向后飘起,带起的气流甚至吹动了周围的雪粒。用力过猛的张飞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重心完全失控。

就在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微小破绽出现的瞬间,任弋动了。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甚至有些随意。只是抬起右手,手掌并拢如刀,看似轻飘飘地、准确地切在了张飞因挥拳而完全暴露的右臂肘关节外侧。

“啪!”

一声清脆的轻响,在寂静的雪地里格外清晰。

张飞只觉得右臂一阵剧烈的酸麻,仿佛被通了弱电流一般。整条手臂的力量瞬间消散大半,前冲的势头也为之一滞。他踉跄着晃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嘿,力气不小。”任弋略带调侃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可惜,纯靠数值,没有操作啊。”

“你放屁!”张飞又惊又怒,左拳顺势横扫,试图挽回颓势。然而任弋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动作,脚下步伐轻巧一滑,如同在雪地上溜冰。不仅避开了这一扫,反而贴到了张飞中门大开的左侧。

这一次,他并指如戟,快如闪电地点在了张飞左肋之下某处。

张飞浑身一震,半边身子都感到一阵难言的滞涩和闷痛,气息瞬间乱了。他踉跄着向旁边退了两步,看向任弋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对方这种看似轻描淡写、却总能打在关键节点的“操作”面前,竟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憋屈感!

“不服?”任弋挑眉,语气里的调侃更浓了,“那就继续。”

张飞怒吼连连,再次扑上。拳脚并用,攻势如狂风暴雨。他的招式都是从尸山血海中磨练出来的,简单、直接、凶狠,每一击都奔着要害,带着沙场搏命的惨烈气息。雪花被他狂猛的拳风腿影搅得四处飞溅,形成一片混乱的雪雾。

然而,任弋的身影却如同暴风雪中一片悠然飘荡的雪花。他总是在间不容发之际,以最小的移动幅度避开张飞最猛烈的攻击。同时,他的手指、手掌、手肘,仿佛化作了最精准的手术刀和最灵巧的杠杆。

每一次看似随意的格挡、牵引、点击,都恰好落在张飞发力链条最脆弱的一环,或是旧力已去、新力将生的转换间隙。

“这里,发力早了。”

“这招后摇太大。”

“空门,全是空门。”

“菜,就多练!”

任弋甚至还有余裕点评,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精准地戳在张飞的痛处。

张飞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憋闷。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无形丝线捆住的狂暴巨熊,空有一身拔山倒树的力量,却被对方用精妙到令人发指的控制,玩弄于股掌之间。

任弋甚至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就让他手忙脚乱,气血翻腾,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

“啊——!”张飞终于受不了这种“戏耍”,猛地后跳一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红着眼睛吼道:“某家一身本事,七分在丈八蛇矛上!拳脚非我所长!有本事,与某家兵器上见真章!”

任弋闻言,停下了脚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雪,点点头:“行啊,满足你。”他转头对着大堂门口喊了一声:“老霍,找根结实点的木矛来。”

霍去病早就倚在门边看热闹了,看得津津有味。闻言咧嘴一笑,应了声“好嘞”,很快从院角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根去了枪头、裹了厚布的长木杆,随手掷向张飞。“接着!”

张飞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木杆。入手沉实,长度和重量都与他惯用的蛇矛相仿。他挥舞两下,木杆带起呼呼风声,虎虎生风。熟悉的手感让他信心恢复了不少,脸上的怒容也淡了几分。

他看向任弋:“那你用何兵器?”

任弋目光在兵器架上扫过,随手拿起了霍去病平日练剑用的一柄木制长剑。长短与真剑相仿,剑身笔直,没有任何装饰。他随手挽了个剑花,木剑在他手中发出“嗡”的轻响,显得异常灵动。

张飞见任弋选了这么短的木剑,又看了看自己手中“丈八”木矛,长度相差悬殊。不由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道:“一寸长,一寸强!任弋,你输定了!现在认输,某家还可留些颜面!”

任弋不置可否,只是再次对他勾了勾手:“来吧,让我看看你‘七分本事’如何。”

张飞不再废话,低吼一声。双手持矛,先是一个漂亮的棍花抖开,矛尖上下翻飞,既是活动筋骨,也是威慑。随即,他矛尖一颤,如同毒龙出洞,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笔直地扎向任弋胸口!

这一刺,快、准、狠,深得沙场矛法精髓。毫无花哨,唯有极致的杀戮效率。

然而,任弋的应对,却让所有观战者瞳孔骤缩。

他没有格挡,也没有大幅后退。就在矛尖及体的前一刻,他的身体以一种极其细微、却妙到巅毫的角度侧转。木矛擦着他的胸膛掠过,矛尖带起的气流吹动了他的衣襟。

同时,他手中的木剑动了!

这一动,迅疾如电,轨迹却刁钻诡谲。木剑并非直刺,而是顺着矛杆,如同灵蛇般贴了上去。剑尖以肉眼难辨的高频轻微震颤,每一次颤动都精准地点击在矛杆发力点上!

张飞立刻感到手中长矛传来一阵古怪的、连绵不绝的震颤。原本凝聚于矛尖的力道竟被这奇异的震颤干扰、分散,矛势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偏。他心中大骇,连忙振臂,想要收回长矛变招。

但任弋的剑,仿佛黏在了他的矛上!任弋脚下步伐飘忽,始终与张飞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危险距离。他的剑法风格彻底变了,不再是方才拳脚较量时那种精准的“点击”,而是融合了两种迥异却又同样致命的特质。

时而如贵族决斗般优雅而精准。木剑的刺击线路笔直、迅捷、目标明确,直指张飞因持矛而必然暴露的手腕、肘窝、肩胛等关节与要害。每一次刺击都带着一种冷酷的效率感,仿佛早已计算过无数次。

时而又如阴影中的刺客。剑招变得隐蔽、诡诈、难以捉摸。木剑会从任弋肋下、背后、甚至看似收剑的轨迹中突然毒蛇吐信般刺出,角度刁钻狠辣,专攻下盘、侧腹等视线难及之处。无声无息,却威胁倍增。

张飞将手中木矛舞得泼水不进,呼呼风响,矛影重重。他的矛法大开大合,横扫千军,突刺如电。确是从无数战阵厮杀中锤炼出的精湛武艺,带着一股尸山血海的惨烈气势。寻常武将在此矛下,恐怕走不过三合。

然而,任弋的操作,已经超出了“精湛”的范畴,达到了另一种境界。他总是能先知先觉般预判到张飞矛势的走向,以最小幅度的移动切入矛影的缝隙。

他的木剑,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总能精准地抓住张飞每一次发力转换时那几乎不可察觉的停顿后摇,或是长兵器挥舞时必然留下的短暂空当,进行闪电般的干扰、点击、或反击。

张飞打得越来越吃力。他感觉自己的每一次攻击都仿佛落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力量被层层消解,招式被处处克制。任弋的木剑像附骨之疽,总能点在他最难受的地方,让他矛法运转渐渐滞涩。

明明自己兵刃更长,力量更猛,却有种被对方完全掌控节奏、牵着鼻子走的憋屈感。不知不觉间,他已完全落入了下风,只能疲于招架那神出鬼没的木剑刺击。额头冷汗混杂着雪水涔涔而下,顺着脸颊滑落,滴进衣领。

大堂门口,关羽看得丹凤眼中精光爆射。原本按在空悬腰侧的手早已放下,取而代之的是微微颤抖的手指。他一生高傲,自诩刀法无敌,此刻见到任弋这神乎其技、截然不同却又犀利无比的剑法,尤其是那种对时机、距离、弱点的精准把握,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

还有难以抑制的跃跃欲试!

他一手紧紧捻着长髯,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虚空比划着,显然心中战意已被彻底点燃,手痒难耐。他也是用刀的大行家,自然看出了任弋剑法中那种超越时代的、近乎“技近乎道”的精准与高效。这对他而言,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任弋似乎背后长眼,在又一次轻巧地荡开张飞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后,忽然朗声笑道:“云长,在那边看得也心痒了吧?何不一并下场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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