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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本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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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漫过小院的院墙,将地上的影子拉得老长。

任弋口中最后一点关于“资本潜在风险与监管必要性”的话音,消散在微凉的晚风里。他拍了拍手上的炭灰,粉尘簌簌落下,然后直起身,对着院中的众人扬了扬声。

“行了,今天的课就到这,散了吧。”

村民们纷纷起身,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思索。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着课上听到的内容,有的在琢磨“资本”到底是个啥,有的在感叹“大到不能倒”的可怕。喧闹声渐渐远去,小院重归宁静,只余下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茶香,还有笔墨的清冽气息,萦绕不散。

几乎是村民们前脚刚走出院门,后脚诸葛亮便已起身。他原本坐得端正,此刻却没了半分从容澹泊的模样,快步走到正在收拾木板的任弋身边。

羽扇被他攥在手里,忘了摇动。脸上满是灼热的求知欲,眼神亮得惊人,径直开口问道:“任兄!今天说的‘商业’‘资本’这些观点,我闻所未闻,却隐隐指向某种最根本、最基本的力量。”

他顿了顿,语气急切了些:“你之前问我的那三个问题,是否……是否与今天说的这些有关?资本、资源,乃至‘大到不能倒’的庞然大物,都藏在这些问题背后?”

任弋停下手里的动作,侧过头,斜睨了诸葛亮一眼。那眼神里明晃晃带着“你总算开窍了”的意味,语气却依旧懒洋洋的,没什么起伏。

“哟,现在才琢磨过来?”他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以你诸葛孔明的智商,上次我问你的时候,就该往这方面想了。”

说着,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调侃:“我当时问你那些,就是想敲打敲打你。别整天抱着你那‘隆中对’的框架,还有那本《战争论》死磕。”

“争天下,光有战略地图和兵法谋略怎么够?”任弋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些,“你得明白,驱动这天下纷争、民心向背,乃至国运起伏的底层力量是什么。钱粮从哪来,怎么流转,谁能掌控。这背后,全是商业与资本的逻辑在运作。”

他瞥了眼诸葛亮微变的神色,继续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小子抱着本讲战争组织的书看得津津有味,对这些更基础、也更狠的东西,反倒不上心。”

诸葛亮被他说得俊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用羽扇轻掩口鼻,清咳了一声。“任兄教训得是。”他语气诚恳,“我以前想的那些东西,大多集中在山川形势、人心向背、军政机要这些事情上。这‘商贾末业’‘钱货之流’,确实是我思虑不深,甚至……有所轻忽的地方。”

“今日听你一席话,才知这里面居然大有乾坤,甚至可能更近本源。”他眼里的光芒更盛了,显然是真正被这门“新学问”吸引住了,“下次,下次一定找点类似的书籍抄录研习,务必弄个明白。”

任弋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把擦干净的木板靠墙放好,发出轻微的“咚”声。这才转过身,目光越过诸葛亮的肩膀,落在了不远处正凝神倾听他们对话的刘备身上。

他嘴角一扯,露出一个说不上是鼓励还是考验的坏笑,直接开口问道:“刘皇叔,课也听了,饭也吃了。现在,可想好该怎么说服我,帮你‘匡扶汉室’了吗?”

他顿了顿,故意添了句:“还是说,听了这些,觉得这事儿更没谱了?”

刘备闻言,面色更加凝重。他上前一步,对着任弋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语气却带着一种经过深思后的诚恳与坚定。

“先生今日所言,如惊雷贯耳,令备目眩神摇,亦深感以往思虑之浅薄空疏。”他缓缓开口,“‘匡扶汉室’四字,再非仅凭血勇义气可轻言。备……尚未能全然参透先生所示之幽微,更无周全之策以说服先生。但备不敢轻言放弃。”

他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任弋:“请先生再予备一些时日。下次再来拜会,备必当竭尽所能,准备好能稍具说服力之物事、思虑,再向先生请教!”

任弋看着他眼中那混合着困惑、压力,却又不甘熄灭的火焰,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有些犀利。

“刘玄德,光有时间准备‘说服我的东西’没用。”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得先说服你自己。你看清楚你面对的这个天下,真正的问题,或者说‘主要矛盾’在哪里了吗?”

“是缺一个忠心的将领,缺一个奇谋的军师,还是缺一面‘汉室’的大旗?”任弋接连发问,不给刘备思考的机会,“或许都是,但可能都不是最根本的。”

“你没抓到主要矛盾,就像治病没找到病根。”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冰冷而精准的解剖感,“再怎么折腾方式方法,也很难成功,甚至可能加重病情。”

刘备浑身一震,如遭雷击。“主要矛盾”这个词,从任弋口中说出,直接刺向他内心最深处的迷茫。他之前所有的规划、所有的坚持,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戳中了要害。

额头瞬间渗出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他再次深深揖下,声音带着急切与恳求:“备愚钝!望先生不吝指点迷津!这‘主要矛盾’,究竟何在?”

任弋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摆了摆手,语气重新变得随意。“指点?我能指点的,差不多就是这些了。”他说道,“剩下的,得靠你自己去看,去听,去想。”

“多来听听课吧,免费的。”他补了一句,带着点调侃,“不光听我说,也多跟孔明交流,跟霍去病那傻小子拌拌嘴也行。懂的东西多了,见过的‘模型’多了,自然慢慢就能分辨,哪些是皮毛,哪些是筋骨,哪些才是真正要命的症结。”

“到那时,你大概也就知道,你那‘匡扶汉室’的路,到底该怎么走。或者,要不要换条路走,又该怎么走了。”

刘备怔怔地品味着这番话,半晌没有言语。他反复咀嚼着“主要矛盾”“皮毛与筋骨”这些字眼,心中的迷茫似乎消散了些许,又多了几分清晰的方向。

良久,他再次郑重拱手:“先生教诲,备谨记于心。日后,必当时常前来叨扰,聆听先生授课。”

“行,记着带点束修。”任弋开了个玩笑,随即改口,“啊不,伙食费也行。”他转身朝厨房走去,“都这个点了,留下来吃个便饭吧。老霍,别装死了,进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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