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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听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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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弋站在小院门口,目送刘备三人的身影渐渐远去。

蜿蜒的山路顺着山势起伏,三人的身影一步步融入前方那片苍翠的山林,最终消失在密林深处,只余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响。

他脸上那惯常的慵懒笑意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轻轻摇了摇头,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山间的寂静。

“匡扶汉室……谈何容易。”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几分无奈,“路指给你们了,能悟到几分,能走出多远,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说罢,他转身回到屋内。阳光透过窗棂斜斜照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走到书架前,从中抽出几卷自己编写的简易教材,还有一叠写满了注解的笔记,摊放在桌上,开始为下午的课程做准备。笔尖划过纸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与窗外的鸟鸣交织在一起。

另一边,山林深处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还有溪水潺潺流淌的声音,更显清幽。

那处闻名后世的草庐,就掩映在一片松竹之间。周围清溪环绕,翠竹亭亭,松涛阵阵,确是一处远离尘嚣的静修之所。

刘备三人抵达草庐后,诸葛亮倒也未曾摆架子,听闻三人来意,便邀他们入内详谈。

这一坐,便是近四个时辰。从午前的日头初升,一直到日头偏西,约莫下午三点光景,草庐那扇简朴的木门,才终于“吱呀”一声,从里面缓缓打开。

先走出来的是刘备。他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混杂着兴奋、震撼,还有深深的深思,眉宇间甚至藏着些许疲惫。但他的眼眸,却比来时明亮了许多,像是蒙尘的珍珠被擦拭干净,透着洞悉前路的清明。

紧随其后出来的,是一位身长八尺的年轻士子。他面如冠玉,头戴纶巾,身披鹤氅,容貌俊雅,气质从容澹泊。嘴角噙着一丝温润的笑意,那笑意里又藏着几分洞察世情的通透,正是隐居于此的诸葛亮。

两人显然相谈甚欢。一边沿着来时的林间小径往回走,一边仍在低声交谈,丝毫没有因长时间交谈而显露出倦怠。

刘备时而侧耳倾听,时而蹙眉思索,偶尔开口提出疑问,态度极为恭谨,仿佛求学的弟子面对传道的先生。诸葛亮则手持羽扇,偶尔轻轻摇动几下,话语不疾不徐,条理清晰。每每开口,总能精准地解答刘备的困惑,让刘备的眼神越发亮堂,频频点头称是。

关羽和张飞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两人都保持着警惕,目光时不时扫过周围的密林。一路行来,两人几乎没怎么说话,生怕打扰了前面两人的交谈。

张飞本就不是能耐得住长时间安静的性子。走了一段路,他实在憋得难受,悄悄凑到关羽耳边,压低了他那洪钟般的嗓子,带着点委屈和不解,小声嘀咕道:“二哥,你看大哥……”

他努了努嘴,示意前面相谈甚欢的两人:“自从见了这诸葛先生,眼里嘴里便全是‘孔明’如何说,‘先生’如何讲。一路上跟那孔明说了怕有几百句话,回头跟咱俩说的话,加起来不到十句!俺这心里,咋有点不是滋味呢?”

关羽捻着自己的长髯,丹凤眼微微眯起。他看着前面那对越聊越投机的身影,心中也难免有些异样的感觉。但他性子沉稳,更识大体,轻轻拍了拍张飞的胳膊,低声道:“三弟,噤声。”

“大哥求贤若渴,如今终遇大才,心中激荡,亦是常情。”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了些,“你我兄弟,当以大哥的大业为重,切不可因此心生芥蒂,坏了大事。”

话虽如此,他看着刘备对诸葛亮那几乎言听计从、全神贯注的模样,再对比之前大哥对自己和三弟,虽然亲厚无间,却未必事事都会如此深入探讨。心底那丝微妙的落差感,终究是挥之不去,只是被他强行压在了心底。

一行人循着原路返回,不知不觉间,便又回到了任弋那座小院附近。

还未进门,就听得院内传来些许人声,有男有女,还有孩童的嬉笑声,与清晨的静谧截然不同,透着一股热闹的烟火气。

刘备四人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他们推开院门走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微微一愣。

只见原本空旷的院子中央,此刻整整齐齐摆放了十几张低矮的小木桌,还有配套的小凳子,类似乡间常见的马扎,颇有些像乡间塾学的布置。已有七八位村民打扮的男男女女坐在凳子上,有老有少。年纪大的面带拘谨,年轻些的则带着好奇,见刘备四人进来,都忍不住停下交谈,好奇地打量着他们。

这些村民衣着朴素,有的还打着补丁,面容黝黑,手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带着明显的劳作痕迹,一看就知道是附近的普通农户。

任弋正站在前方一块竖起的木板旁,手里拿着一支炭笔,在板上写写画画。听到院门响动,他回过头来,看到刘备和诸葛亮并肩而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脸上又挂起了那熟悉的慵懒笑容。

“哦?回来了?”他语气随意,像是在跟老友打招呼,“看来聊得不错。”

说着,他又对诸葛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孔明也来了?正好,下午的课快开始了。找个地方坐吧。”

话音刚落,他便示意了一下站在一旁的霍去病。霍去病早已搬了个大茶壶放在院子角落,此时见状,立刻手脚麻利地从屋里搬出几个同样的矮凳,在靠近前排的位置加了一排,然后对刘备等人努了努嘴,示意他们可以坐在这里。

刘备连忙上前一步,对着任弋和已就坐的村民们拱手致意,礼数周全。然后他与诸葛亮、关羽、张飞依次在那排加座上坐下。

关羽和张飞对这种“上课”的场景感到十分新奇。尤其是周围还有这么多朴实的村民,与他们以往接触的场合截然不同,更觉诧异。两人坐得笔直,目光好奇地在院子里扫来扫去,打量着那些小木桌和木板,还有周围的村民。

诸葛亮则神色自若,手中羽扇轻轻摇动。他的目光先扫过任弋木板上写着的几个字,又缓缓扫过周围的村民,最后落回任弋身上,眼中带着几分若有所思,似乎在琢磨任弋要讲的内容。

不多时,又有几位村民陆续赶来,院子里的小木桌很快就坐满了人。任弋拍了拍手上的炭灰,走到众人前方,清了清嗓子。

原本有些嘈杂的院子,顿时安静了下来。连最活泼好动的孩童,也被大人轻轻拍了拍后背,乖乖坐好,睁大了眼睛看着任弋,眼神里满是好奇。

“各位乡亲,还有今天新来的几位朋友。”任弋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咱们的‘高级扫盲暨实用技能拓展班’,今天算是正式开第一次课。”

他顿了顿,语气平和:“以前教大家认字、算数,是为了让大家不被蒙骗,能管好自家的田亩账目,日子过得明白些。从今天起,咱们试着跳出院墙田埂,看看这天下熙熙攘攘,除了种地吃饭,到底还在运转些什么。”

说罢,他转身回到木板前,拿起炭笔,在板上用力写下两个大字。

商业。

“今天,咱们就聊聊这个‘商’字。”任弋的语调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抽丝剥茧的力量,能让人不自觉地集中注意力,“从最古老的,你家有多余的鸡蛋,我家有多余的布,咱们换一换开始讲起……”

课程就此正式开始。任弋的讲述深入浅出,没有半点晦涩难懂的地方。他从最原始的以物易物讲起,讲到人们发现以物易物的不便,进而诞生了货币。他拿起一枚铜钱举例,告诉大家货币如何让交换变得便利,如何促进了不同地方之间的往来。

接着,他又讲到专门从事买卖的商人阶层如何诞生,集市如何形成,城镇如何随着商业的发展而兴起……每讲一个知识点,他都会结合村民们能理解的生活实例。比如讲到集市,他就说“就像咱们镇上每月一次的集会,大家带着自家种的粮食、织的布去卖,再买些自家需要的盐、农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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