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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吃早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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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见状,眉头微微皱起。他放下碗筷,正要开口呵斥翼德,觉得他在任先生面前如此无礼,有失体面。

任弋却抢先一步开了口。他慢悠悠地喝了口豆浆,目光在霍去病那看似轻松、实则手臂肌肉微微绷紧的姿态上扫过,又落在翼德憋得发红的脸上,然后笑眯眯地说道:“哟,老霍,怎么回事?跟客人抢吃的就算了,怎么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戏谑更浓了些:“是不是早上跟人活动了一下,有点‘虚’了啊?”

“你放屁!”

霍去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他年轻气盛,最听不得别人说他虚,尤其还是当着刚切磋过的对手的面。这简直是对他武艺的侮辱。

他猛地撤回筷子,那根油条失去了力道的支撑,“啪嗒”一下掉回了竹筐里。翼德猝不及防,手上的力道收不住,差点把筷子戳到桌面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谁虚了?”霍去病瞪着任弋,脸都有些涨红了,呼吸也微微急促了些,“任弋你给我说清楚!不就是一根油条吗?我让给他就是了!说我虚?我现在就做五十个……不,一百个俯卧撑给你看!你看我虚不虚!”

说着,他竟真的推开凳子。也不管地上干不干净,直接就在饭厅的空地上趴下,双臂微微弯曲,摆出了标准的俯卧撑姿势。然后“一、二、三……”地大声数了起来,动作迅捷又有力,每一次下沉和撑起都充满了爆发感,显然是要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

翼德拿着筷子,看着竹筐里那根失而复得、却因一番“争斗”而略显扭曲的油条,又看看地上吭哧吭哧做俯卧撑的霍去病,一时有点懵。他眨了眨眼,不知道自己是该先吃油条,还是该看霍去病表演。

云长捻着自己的长髯,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好笑的神色。他摇了摇头,拿起自己的豆浆碗,又喝了一口。刘备则是哭笑不得,看着地上较真的霍去病,又看看一脸茫然的翼德,只能无奈地摇头叹息。

任弋笑得更加开心了,眼角都眯了起来。他对着刘备摊了摊手,语气轻松:“你看,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刘皇叔别介意,他们俩就是闹着玩的,没别的意思。”

说完,他又看向翼德,扬了扬下巴:“翼德,油条归你了,快吃吧。再不吃,真的要凉了,到时候可就不好吃了。”

翼德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夹起那根战利品,美滋滋地大口咬下。一边吃一边还含糊地嘀咕:“霍兄弟身手是好,就是性子忒急了点……不就是一根油条嘛,至于这样?”

霍去病在地上做到三十几个,气息依旧沉稳,动作丝毫不乱,显然体力极为充沛。听到翼德的话,他百忙之中还抬头瞪了任弋一眼,眼神里满是不服气,像是在说“都是你搞的鬼”。

一场早餐,就在这略带滑稽又充满生活气息的插曲中,热热闹闹地结束了。

任弋起身收拾碗筷。霍去病也做完了一百个俯卧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不红气不喘,胸膛微微起伏,显然这点运动量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收拾完碗筷,任弋擦着手,走到了院中。清晨的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刘备三人也跟着走了出来。

经过这一顿早餐和方才的玩笑,之前那种因诘问而产生的紧绷感和陌生感,消散了不少。但刘备心中,对任弋那些问题的困惑,以及想要寻求答案的求知欲,却变得更加强烈了。

任弋抬头望向东南方向。那里隐约可见一片苍翠的山林,山峦起伏,郁郁葱葱,被清晨的薄雾笼罩着,透着几分静谧与幽深。

他抬手指了指那个方向,对刘备说道:“刘皇叔,你们来这一趟,也不容易。既然对天下大势、成事之法感兴趣,光听我说些空泛的名词,也没什么用。”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了些:“从此处往东南方向,大约两三里之外,有一处山野草庐。庐中隐居着一位年轻人,姓诸葛,名亮,字孔明。”

“诸葛亮?”刘备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在心里默默记下。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但看任弋的神色,显然对这人极为推崇。

“此人才学,堪称经天纬地。”任弋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肯定,“他观察世事,思考问题的方式,或许与你们以往接触的人有所不同,但绝对值得一见。你们若有心,不妨去他那里坐坐,跟他交流一番。或许,他能给你们一些更具体、更符合当下时局的建议。”

刘备眼睛一亮,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激动。任先生这是在为他指点贤才啊!他连忙上前一步,对着任弋郑重地拱了拱手:“多谢先生指点!备定当亲自往访,诚心求教!”

任弋点了点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哦,对了。前些日子,我让孔明抄录了一本杂书,叫做《战争论》。”

他特意解释了一句:“不是什么武功秘籍,你们别想多了。倒是些关于战争本质、战略战术、军队组织之类的……嗯,算是‘理论’吧。那小子看得跟宝贝似的,整天捧着揣摩,连饭都顾不上吃。”

“你们去的时候,可以试着问问他,能不能借来看看。”任弋笑了笑,“虽然他那性子,未必舍得轻易外借,但让你们看看,应该还是可以的。”

他看向刘备,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意:“那本书里的有些想法,虽然未必完全适用于当下的时局,但多看看,多想想,对于你们规划未来的路,对于如何更清晰地看待‘战争’与‘争霸’这件事本身,应该会有些裨益。至少,能让你们知道,除了热血和义气,还需要思考些什么,准备些什么。”

刘备闻言,心中大动。他瞬间明白了任弋的用意。任弋虽然仍未直接答应出山相助,却主动指点他去拜访诸葛亮这样的贤才,还特意提及《战争论》这本书。这分明是在为他铺路,授之以渔啊!

这份情谊,比直接答应相助,或许更为珍贵。他深深知道,想要成就大业,光有一腔热血和兄弟同心远远不够,还需要有贤才辅佐,有正确的方法指引。

他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冠,对着任弋深深一揖,腰弯得极低,言辞恳切无比:“先生今日教诲,如醍醐灌顶,令备茅塞顿开!不仅为备解惑,更指引访贤之路,还赠书之机缘。此恩此德,备没齿难忘!无论将来成败如何,先生今日指点之情,备必铭记于心,不敢或忘!”

云长和翼德也连忙跟着大哥,对着任弋郑重行礼,神色恭敬。他们或许不完全明白任弋的深意,但大哥如此郑重,他们便也全心信服。

任弋坦然受了这一礼,然后挥了挥手,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随意:“行了,别这么客气。赶紧去吧,路不远,但也不近,别耽误了时间。”

他又特意叮嘱了一句:“孔明那家伙,这个点估摸着还在家里读书。他性子懒,又爱琢磨事儿,你们去了,说不定还要等他一会儿,有点心理准备。总之,到了那里,多看,多听,多问,多想。能学到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谨遵先生教诲!”刘备再次深深一揖,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对云长和翼德说道:“二弟,三弟,我们这便出发,前往草庐,拜会那位诸葛先生!”

“是,大哥!”云长和翼德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三人再次向任弋辞别,又对着刚收拾完自己、正站在一旁看热闹的霍去病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出小院,循着任弋所指的东南方向,踏上了通往那片苍翠山林的小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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