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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烟中恶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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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地主确实把长剑架在了少女身后。那少女,正是白天被他掳来的老孙头的孙女。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刮破了好几处,露出的胳膊上还有不少细小的划痕,显然是在通道里被刮到的。

“贱货!跑快点!” 王地主喘着粗气,声音压得很低,却满是凶狠。他的胖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要是后面那恶鬼追上来,我先杀了你垫背!我告诉你,别想着耍花样,我的剑可不长眼睛!”

前面的少女浑身一颤。瘦小的身子缩了缩,没敢说话,只是咬着牙,把脚步又加快了几分。她的布鞋踩在潮湿的泥土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吃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唇瓣都被咬得发白。

“呼 呼 呼”

以王地主的体型,在这么狭窄的地洞里快速爬行这么久,早就耗尽了力气。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破旧的风箱似的呼呼作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沉重的喘息声。脚步渐渐变得散乱,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吃力,肥胖的身体在通道里挤来挤去,时不时就会撞到墙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额头上的汗水越流越多,打湿了他的头发,黏在额头上,有几滴还溅进了眼睛里。刺得他眼睛生疼,视线都模糊了,只能眯着眼睛往前冲。

“等 等等!” 王地主猛地拽住少女的后领,蛮横地把她扯停。少女猝不及防,差点摔倒,只能踉跄着站稳身子。

“给我站在这里!” 他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指着身后的通道,恶狠狠地对少女说,“待会要是那鬼东西追上来,你死也得给我拦住他!听见没有?要是敢不听话,我现在就宰了你!”

见少女没应声,他又加了句威胁。语气里的狠戾,像淬了毒的刀子,让人不寒而栗。

“要是拦不住,哼哼,你家里那个死老太婆,也别想活着。我会把她拖到庄子里,让她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少女浑身又是一颤。

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惊恐和难过交织在一起,让她小小的身子止不住地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泥土里,瞬间就被吸收了。

她的命太苦了。

爹早年被官府拉去当兵,一去就没回来。后来传来消息,说是死在了战场上,连尸骨都没找回来。官府发的抚恤金,经过县吏、乡绅一层层盘剥,到她手里时,连五两银子都不到。这点钱,既要给爷爷奶奶抓药治病,又要维持一家的基本生计。再加上那些所谓的亲戚时不时上门借要,还有王地主年年涨的地租,这点银子没几天就见了底。

娘在收到噩耗的当天便哭瞎了双眼,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找了一根结实的麻绳,用脖子和房梁来了场酣畅淋漓的拔河比赛。

她至今都记得,那天早上发现娘时,娘的身体已经冰凉,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从那以后,她就跟着爷爷奶奶过活。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却还是拼尽全力拉扯她长大。她从小就懂事,跟着爷爷奶奶下地干活、缝补衣物,只盼着能快点长大,替他们分担压力。

幼年丧父丧母,她全靠爷爷奶奶拉扯长大。好不容易熬到能帮着家里干点活,看到点生活的希望。

就在今天,黑心的王地主故意提高了地租份额,一下子涨了两倍,摆明了就是要逼死他们家。爷爷交不出租,被他的护院当场踢死,尸体就躺在村口的石板路上,她甚至没敢多看一眼。

奶奶一个人在家中,无依无靠,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会不会也遭到王地主的毒手。

这些念头在脑子里乱糟糟地缠在一起,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少女浑浑噩噩地站在原地,像一台彻底死机的木偶,连眼泪都忘了掉,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绝望。

“霍!站在这干啥呢?”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像一道惊雷,打破了地洞的死寂。

少女下意识地回头,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从黑暗中飘了过来,衣袍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她想都没想,猛地扑过去,死死抱住了任弋的右腿。

“别走!求求你别走!” 少女把脸埋在任弋的裤腿上,低低地呜咽着,声音沙哑又脆弱。双手像铁钳一样,死也不肯松开,指甲都快嵌进任弋的衣料里,“他们会杀了我奶奶的 求求你,救救我奶奶 我就只有奶奶一个亲人了,求求你了”

任弋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里,有对少女遭遇的怜悯,也有对王地主恶行的愤慨。他听过太多这样的苦难,却依旧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他认得这少女。正是白天被王地主掳走的那个小姑娘,当时她被护院扛在肩上,眼神里满是恐惧,没想到短短几个时辰,就遭遇了这么多不幸。

前面的王地主似乎听到了少女的哭喊,吓得一哆嗦。也顾不上喘气了,连忙迈开沉重的双腿,继续往前逃亡。肥胖的身子在狭窄的通道里挤来挤去,速度慢得可怜,却依旧拼尽全力往前跑,像一条丧家之犬。

任弋看了看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少女,又看了看王地主逃跑的方向。他知道不能再耽搁,一旦让王地主逃出去,不仅少女的奶奶会有危险,还会留下无穷后患。

抬手,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少女的脖颈处。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既能让她昏迷,又不会伤害到她的性命。

少女的呜咽声戛然而止。身体一软,像团棉花似的昏倒在地。

任弋轻轻把她放在地上,拍了拍她的后背,算是简单的安抚。又扯过旁边一块掉落的干草,盖在她身上,挡住潮湿的寒气。

不再犹豫。

他迈开脚步,朝着王地主逃亡的方向快速追去。脚步轻盈,踩在泥土上几乎没有声音,像一道白色的影子,在昏暗的通道里疾驰。

地洞的通道不算太长。

没过多久。

前方就出现了一丝光亮。那是通道的出口,透着外面的月光,像黑暗中的希望灯塔,却成了王地主最后的奢望。

王地主看到光亮,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肥胖的脸上扬起一抹阴险又得意的笑容,嘴里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疯狂的庆幸。

“该死的 等我逃出去 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尤其是那个白衣恶鬼!我要让他碎尸万段!我要让他的亲人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还有那个老太婆,我要把她凌迟处死!”

“哦?是吗?”

一个冰冷的低语,猝不及防地从身后极近的地方飘进他的耳朵里,像来自地狱的召唤,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希望。

“鬼!鬼啊!” 王地主吓得魂飞魄散。浑身一僵,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脚下一个趔趄,重重地向前扑倒在地。脸磕在冰冷坚硬的泥土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嘴角磕破了,渗出鲜血,却连哭的勇气都没有。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浑身发软,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连滚带爬地翻了个身,手脚并用地向后挪动。膝盖和手掌都被粗糙的泥土磨破了,火辣辣地疼,却丝毫不敢停歇。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满是惊恐地看着一步步走近的白色身影,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哭腔。

“壮 壮士!饶命啊!求求您饶命啊!”

他一边往后退,一边急急忙忙地求饶,语无伦次。

“我愿把一半家产都给您!不 七成!我把七成家产都给您!不对 全部!我把所有家产都给您!只求您今日饶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作恶了,我一定积德行善,求您放过我!”

“嗤。” 任弋轻笑一声。兜帽下的眼神满是讥讽,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杀了你,你那些家产,不就全都是我的了?用我的东西换你的命,你觉得这买卖公平吗?”

“是你!?”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王地主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仔细想了想,突然反应过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你是今天白天在村口打我护院的那个人!”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磕头如捣蒜。额头重重地磕在泥土上,发出砰砰的声响,没几下就磕出了血印。

“哎呦喂,原来是这位壮士!”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语气卑微到了极点,“您看您今天也出够气了。我家那些护院,现在一个个都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没一个能爬起来的,有的甚至可能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您就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放过在下这一次吧!我以后一定对您感恩戴德,把您当再生父母!”

“哦~” 任弋拖长了语调,语气里满是调侃,像在逗弄一只将死的蝼蚁,“可我怎么听说,你刚才还威胁要弄死那个小姑娘的奶奶呢?要把她凌迟处死,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就是你说的积德行善?”

“这 这都是误会!是开玩笑的!” 王地主吓得浑身发抖,说话都结结巴巴的。他的目光躲闪,不敢直视任弋,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我跟那老太婆无冤无仇,怎么会害她呢?我就是一时糊涂,随口说说的,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别往心里去!”

任弋的目光往下一扫。

瞥见王地主身下有一滩黄水正在慢慢蔓延,顺着通道的泥土往下流,空气中多了一股难闻的腥臊味。显然,这胖子是被吓得尿裤子了。

看来是吓得尿裤子了。

他懒得再听这些废话。这些虚伪的求饶,在他听来无比刺耳。目光在通道里扫了一圈,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柄长剑。这剑,应该是王地主刚才慌不择路时掉的,剑身还带着点泥土,却依旧泛着冷光。

“啧,这谁呀?这么没公德心。” 任弋掂了掂手里的剑,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丝毫没有即将动手的凝重,“随地乱扔宝剑,多影响环境。既然没人要,那我就笑纳了。”

地洞昏黄黯淡的烛火下。

剑光突然一闪。

速度快得极致,只留下一道银亮的残影,在昏暗的通道里划过,像一道转瞬即逝的闪电。

银亮的光芒划破昏暗。

噗嗤

一声沉闷的利器入肉声。一颗圆滚滚的头颅应声飞了起来,带着一捧猩红的血液,像泼墨一样洒在通道的墙壁上,染红了大片砖石,甚至溅到了油灯上,让灯光都晃了晃。

头颅落地,在泥土上滚了几圈,最后停在王地主的尸体旁。他的眼睛还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惊恐与不甘,嘴巴微微张着,似乎还想说什么,只是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通道里,只剩下油灯燃烧的滋滋声,还有血液滴落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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