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三国:不是叉车王,我是仲氏明君 > 第438章 袁氏皇族已历五世,开国传奇化为深厚国本

第438章 袁氏皇族已历五世,开国传奇化为深厚国本(1/2)

目录

长兴三年的春天,似乎比往年来得更柔和些。洛阳宫城深处,新抽芽的柳丝拂过太液池清澈的水面,几只羽毛鲜亮的鸳鸯悠闲地划开圈圈涟漪。然而,在距离这片宁静水面不远的文思殿内,气氛却庄重得近乎凝滞。

今日并非大朝,殿中只有寥寥数人。长兴帝袁琛端坐于御案之后,面色平静,目光却如深潭。在他面前,规规矩矩站着三个少年,最大的不过十五六岁,最小的才十二三岁,都穿着亲王常服,低眉顺眼,屏息静气。他们是长兴帝的皇子,也是帝国的第六代血脉。旁边侍立着两位须发花白、面容肃穆的老臣,一位是宗正寺卿,掌管皇族事务;另一位则是太子少傅兼翰林院学士,以学问渊博、德行敦厚着称。

“都抬起头来。”长兴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位皇子依言抬头,眼神里既有对父亲的敬畏,也有一丝年轻人特有的、被突然召见的茫然。

长兴帝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年轻的脸庞,最终落在年纪最长的二皇子脸上:“今日考校,不为诗赋,不为经义。朕只问你们一个问题:我袁氏自世祖武皇帝于江淮起兵,开创大仲基业,至今已历五代,百有余年。尔等身为宗室子弟,可知这百余年基业,究竟立根于何处?换句话说,何为‘国本’?”

问题抛出,殿内更静了。两位老臣眼观鼻,鼻观心,知道这是皇帝在亲自考校、训导皇子,绝不敢插嘴。

二皇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父皇会问这个看似宏大又有些空泛的问题。他思索片刻,谨慎答道:“回父皇,儿臣以为,国本在于百姓。世祖皇帝《治国箴言》有云:‘民为邦本,本固邦宁’。我朝历代轻徭薄赋,劝课农桑,兴修水利,设立义仓,皆为此也。” 回答中规中矩,引用了经典和祖训。

长兴帝不置可否,看向三皇子。三皇子年纪稍小,性子活泼些,见兄长答了,便接着道:“二哥所言极是。此外,儿臣以为,国本亦在于强兵。若无世祖、仁宗、宣宗、英宗历代整军经武,平定四方,拓土开疆,则外患不绝,内难安枕。故《政要》亦云:‘忘战必危’。” 他提到了军队,也算切题。

最小的四皇子眨眨眼,见两个哥哥把“民”和“兵”都说了,有些着急,脱口而出:“还有制度!世祖设科举取士,不拘门第;定均田之制,抑制豪强;宣宗皇帝完善三省六部,英宗皇帝整顿宗室禄米、试行一条鞭法……这些好制度,让天下英才有为国效力的门路,让百姓有田可耕、赋税相对公平,也让咱…咱们宗室不能光吃饭不干活。这…这应该也是国本吧?” 他说得有些磕绊,但意思倒还清楚,甚至带点孩子气的直率。

长兴帝听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颔首:“嗯,民本、武备、制度。你们三个,倒也算各有所见,书没白读,祖训也记得一些。” 他话锋一转,语气却深沉下来,“然而,你们所言,是‘表’,是‘用’。朕再问你们,支撑这民本得以安固、武备得以精强、制度得以推行且历代大体沿袭而不坠的,其‘里’、其‘体’何在?我袁氏一门,何以能从汉末一诸侯,历百年风雨而帝祚不移,甚至愈发稳固?这‘国本’中的‘本’,究竟是何物?”

这一问,把三个少年都问住了。他们互相看了看,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民、兵、制度,这些还不够吗?还有什么更深的东西?

见皇子们答不上来,长兴帝轻轻叹了口气,对旁边的宗正寺卿道:“袁卿,你掌管宗室谱牒、祭祀礼仪,又历仕仁宗、宣宗、英宗三朝,是看着朕长大的老臣。你来说说看。”

宗正寺卿袁怀谨,是袁氏远支宗亲,年近七旬,头发全白,但精神矍铄。他闻言,躬身一礼,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沙哑:“老臣惶恐。陛下此问,直指根本。老臣侍奉三代先帝,又见陛下继统,窃以为,我袁氏国本之深,首在‘故事’与‘精神’已深入人心,化为不言而喻之‘传统’。”

他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绪:“何谓‘故事’?非仅指史书所载大事。乃是世祖皇帝于寿春绝境中,以‘叉车’运粮振军心、破重围的果决机变;是仁宗皇帝为求贤才,于大雪夜亲访寒士茅庐的恳切;是宣宗皇帝面对西域挑衅,力排众议、果断西征的担当;亦是英宗皇帝晚年为求善治,不恋权位、主动禅让的豁达……这些具体而微的‘故事’,通过官修史书、皇室教育、甚至民间话本说书,一代代流传下来。它们告诉天下人,也告诉袁氏子孙:我朝开国与守成之君,是何等样人,行的是何等样事。这些‘故事’积累百年,便成了厚重的‘传统’,它定义了什么是‘仲朝应有的样子’,什么是‘袁氏皇帝该有的作为’。后世君主行事,往往不自觉间便会与这些‘故事’对照,若偏离太远,则朝野自有议论,甚至君主自身内心亦会不安。”

长兴帝默默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御案上轻轻敲击。三位皇子也露出思索的神情。

袁怀谨继续道:“其次,在于‘务实进取’之精神,已成朝廷上下之共识。此精神源于世祖。世祖不拘出身,擢拔工匠、商贾乃至降将为官;重视农具、舟车、军械改良,设将作、兴格物;敢行均田、科举等前代未有或未能彻底之制。此非空谈仁义,而是着眼于解决实际问题,富国强兵。此精神经仁宗宽仁巩固、宣宗发扬、英宗深化,已渗入朝廷骨髓。故百官议政,多言实绩、数据、利弊,少务虚言空谈;地方考课,首重民生改善、赋税完成、讼狱清明。即便有争论,也是‘如何做得更好’之争,而非‘是否应该做’之争。这便是我朝制度虽偶有调整,但大政方针能保持连续,且总能吸纳新血、应对新局的内在原因。”

太子少傅此时也忍不住补充道:“袁宗正所言极是。臣在翰林院与国子监,深有感触。如今士子求学,固然仍精研经义,但于律法、算学、地理、乃至格物粗知,亦渐成风尚。为何?只因朝廷取士、用士,越来越看重处理实际政务之能。此风气之源头,亦可追溯至世祖‘以实务取人’之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