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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太子妃诞下皇嫡孙,帝国第五代继承人诞生(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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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徽二十五年的盛夏,洛阳城仿佛被浸泡在了一锅煮沸的蜜水里——空气湿热粘稠,蝉鸣聒噪得几乎要撕裂丝绸般的天光。然而,这份暑热与喧嚣,却丝毫未能侵扰皇宫大内,尤其是东宫范围内那份日益紧绷、又满怀期待的静谧。

自暮春时节太子妃王氏诊出喜脉以来,整个东宫便进入了一种小心翼翼却又喜气洋洋的状态。这并非太子袁谨的第一个孩子,他已有两位侧室所出的郡主。但正妃有孕,意义截然不同。这关乎嫡庶,关乎宗法,更关乎帝国未来继承序列最清晰、最无可争议的一环。无论是年事已高、期盼曾孙的永徽帝,还是朝野上下关注国本的大臣,亦或是东宫内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太子妃日益隆起的腹部上。

王氏出身名门,性情温婉端庄,入主东宫以来,孝敬帝后,和睦嫔御,举止从无逾矩,深得永徽帝与皇后赞许。此次有孕,更是被呵护得无微不至。太医署指派了最有经验的产科医官定期请脉,尚食局精心调配膳食,连殿内铺设的地毯都加厚了一层,生怕有丝毫闪失。太子袁谨在忙碌于政务学习之余,也时常抽空陪伴,虽不多言,但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进入六月,产期渐近。东宫产阁早已布置妥当,一切应用之物,从最柔软的素绫到最名贵的药材,皆由宫中尚服、尚药两局备齐。数位经验丰富的稳婆和医女日夜轮值待命。皇后甚至亲自从自己信重的老宫人中挑了一位生育过、处事稳重的嬷嬷,派去东宫协助照应。

六月十八这一日,天色未明,太子妃便觉腹痛。消息立刻报至永徽帝和皇后处,也传到了正在晨起准备参加常朝的太子耳中。永徽帝当即下旨,今日常朝暂免,命太子速回东宫。他自己虽未亲至,却遣了最贴心的内侍首领前往东宫外院坐镇,随时传递消息。皇后则早一步移驾东宫,在产阁外间的暖阁里坐镇,安抚可能紧张的王氏家人(按制,产妇母亲或女性亲眷可入宫陪伴),更重要的,是镇住场面,防止任何意外。

产阁内,帷幕低垂,光线柔和。稳婆和医女们低声而有条不紊地忙碌着,铜盆、热水、剪刀、素巾……一切井然有序。太子妃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咬牙忍着阵痛,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动以助产。皇后隔着屏风,不时温言鼓励几句。王氏的母亲,一位同样端庄的诰命夫人,紧紧握着女儿的手,轻声说着家乡的鼓励话。

太子袁谨候在外殿,表面尚算镇定,背在身后的手却不自觉地微微握紧,来回踱步的频率暴露了他内心的焦灼。这不是他第一次当父亲,但这一次的意义太过重大。他脑海中一会儿闪过父皇日渐衰老的面容和对曾孙的期盼,一会儿又想到史书上那些关于嫡子出生影响朝局的记载,更多的,则是一种混杂着责任感、期待与隐隐不安的复杂情绪。帝国的未来,似乎有一部分正随着产阁内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声呻吟而变得具体起来。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点点流逝。从清晨到午后,洛阳城的暑热达到顶峰,蝉鸣声浪几乎要掀翻殿宇的琉璃瓦。东宫内外,却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和偶尔极轻微的器物碰撞声。永徽帝在寝宫中,也难得地无法静心批阅奏章,几次询问内侍“东宫可有消息传来?”。

申时初刻(下午三点左右),就在这份紧绷的寂静几乎要达到顶点时,产阁内突然传来一阵不同于之前的、更为用力的闷哼与喘息,随即,一声响亮而充满生命力的啼哭,如同利剑般划破了所有的等待与不安!

“生了!生了!是位小皇孙!母子平安!”稳婆喜悦到微微发颤的声音穿透帷幕。

外殿的太子猛地顿住脚步,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迸发出难以抑制的喜色。暖阁里的皇后也站了起来,脸上露出由衷的欣慰笑容,连声道:“好!好!祖宗保佑,社稷之福!”王氏的母亲更是喜极而泣。

消息像长了翅膀,迅速飞遍东宫,飞向皇宫深处,也通过早已等候在宫门外的内侍,传向密切关注此事的重臣府邸。

永徽帝得到禀报时,正在对着窗外的日影出神。当听到“皇嫡孙,母子平安”这七个字时,老人一直显得沉静甚至有些疲惫的脸上,骤然焕发出一种明亮的光彩,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连声道:“好!天佑我仲朝!皇家有后,国本益固!赏!东宫上下,重重有赏!太子妃劳苦功高,赐……”他一连串地下达了封赏的旨意,声音中气都足了几分,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接下来的几天,东宫喜气盈门。按照皇室礼仪,新生的小皇孙接受了简单的“洗三”礼。他长得颇为健壮,哭声洪亮,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太子幼时的轮廓,让前来探望的永徽帝和皇后爱不释手。永徽帝抱着这个裹在明黄色襁褓里、粉雕玉琢的曾孙,看了又看,眼中是历经沧桑后看到血脉延续的纯粹喜悦与深深感慨。他想起了自己的祖父世祖武皇帝开创基业的艰难,想起了父亲宣宗皇帝承前启后的努力,也想起了自己这数十年的守成与开拓。如今,第五代继承人就在怀中,这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与满足,仿佛帝国的未来,在这响亮的啼哭声中,又被稳稳地向前传递了一程。

“此子哭声洪亮,中气十足,是个有福气的。”永徽帝笑着对陪在一旁的太子道,“谨儿,你已为父,更当勤勉国事,为儿孙做好表率。”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太子恭敬应道,看着父皇怀中自己的嫡长子,心中涌起一股沉甸甸的、混合着柔情与责任的热流。

按照规矩,皇孙的名字需由皇帝钦定。永徽帝对此事极为重视,并未立刻下旨。他回到寝宫,独自沉思了数日,翻阅了典籍,又斟酌了许久。他既希望名字寓意吉祥深远,能寄托对帝国未来的期望,又不宜过于张扬直白。最终,他提笔写下一个字:“基”。

“基”,基础、根基、肇始之意。《诗经》有云:“夙夜基命宥密”,意为早晚勤勉以受天命。《说文》释:“基,墙始也。” 引申为国家之根本。这个名字,既寓意这个孩子是帝国未来传承的“根基”所在,也暗含了永徽帝希望帝国基业永固、代代有贤君继承开拓的深意。

数日后,正式的赐名诏书下达东宫。皇嫡孙得名“袁基”。诏书中称:“皇孙载诞,祥发椒涂。兹赐名基,喻其国本之重,承祧之始。望克岐克嶷,福慧绵长。”

名字既定,各项庆典与赏赐依例进行。皇室四世同堂,其乐融融。永徽帝特许太子妃家人入宫探视,宫中内外命妇也纷纷递帖祝贺。朝廷百官亦上表庆贺,各地祥瑞奏报(虽大多牵强)也适时地雪片般飞来,将这件皇室家事,烘托成了一场彰显帝国昌盛、国祚绵长的国家庆典。

在满朝上下的一片贺喜声中,也有敏锐者看到了更深层的意味。皇嫡孙袁基的诞生,不仅意味着继承序列更加明确,也似乎在永徽帝统治的晚期,注入了一针强心剂,让因皇帝年老、北方寒潮等隐忧而可能浮动的人心,重新稳定下来。一个健康嫡孙的存在,让所有人对太子顺利继位、以及继位后政权的长期稳定,增添了更多信心。

东宫之内,太子袁谨望着摇篮中安然入睡的幼子袁基,心中百感交集。喜悦自不待言,但与此同时,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肩上担子的重量。他不仅是儿子、是臣子、是储君,如今更是一个新生帝国的父亲的父亲。他的一举一动,不仅关乎当下,更将深远地影响这个襁褓中婴儿未来将要接手的江山。这份认知,让他在处理政务时,比以往更加审慎,眼光也投向了更远的未来。

夏夜的微风终于带来了一丝凉意,吹散了白日的暑热。皇宫各处悬挂的喜庆宫灯在夜色中晕开温暖的光晕。帝国在永徽二十五年的这个盛夏,迎来了它血脉上的第五代传人。一个新生命的呱呱坠地,仿佛一个清晰的注脚,标记着这个延续百年的王朝,仍在稳健地沿着时间的轴线向前运行,将过去的辉煌与未来的期许,紧密地编织进了又一代人的命运之中。所有的目光,在庆贺之余,也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这个名叫“袁基”的婴孩,仿佛看到了帝国巨轮下一个航程的、尚在襁褓中的掌舵者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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