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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帝国工匠改良造纸术,“泰安纸”质优价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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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工匠们把竹子剖成片,放在石槽里,用带齿的大木锤反复捶打,直把竹片捶成蓬松的丝絮。再把这些竹絮放入锅中蒸煮,果然,只煮了一天就烂透了。

抄出的竹纸初时泛黄,但经过漂白后,竟呈现出一种如玉的温润色泽,纸面细密平滑,透光均匀。墨衡提笔一试,墨迹饱满而不洇染,效果出奇的好。

“成了!成了!”整个作坊欢呼起来。

就在竹纸成功的第三天,鲁匠师负责的“还魂纸”也有了重大进展。

老匠师发现,废纸重造的关键在于脱墨。他用石灰水、草木灰水反复试验,最后找到一种用皂角汁配合温水浸泡的方法,能把旧纸上的墨迹洗掉七八成。虽不能完全洁白,但做成浅灰色的纸,用来练字、记账绰绰有余,成本却只有新纸的三分之一。

泰安三十年夏,经过整整一年的试验,墨衡带着三种最成功的纸样进宫面圣。

紫宸殿里,袁谦、袁睿父子看着案上铺开的三叠纸。

第一叠洁白如雪,细腻光滑——这是改良后的楮桑混合纸,品质最高,适合印制典籍、宫廷文书。

第二叠温润如玉,坚韧挺括——这是竹纸,品质稍次但成本低得多,适合士人日常书写、印刷书籍。

第三叠浅灰质朴,厚实耐用——这是还魂纸,最便宜,适合学堂练字、商铺记账、民间日常使用。

袁谦一张张仔细查看,又提笔在不同纸上写了几个字,感受墨迹的晕染程度。最后,他满意地点头:“好!墨卿,你果然不负朕望。”

墨衡躬身道:“托陛下洪福,集众人之智。尤其是这竹纸,原料易得,江南江北皆可种植,若能推广,可保用纸无忧。还魂纸更是利国利民,既清理废物,又造福百姓。”

袁睿拿起一张竹纸,对着光看:“父皇,儿臣以为,此纸可命名为‘泰安纸’,以纪年号,亦寓‘国泰民安’之意。”

“泰安纸……”袁谦沉吟片刻,笑道,“好!就叫泰安纸。传朕旨意:其一,将三种纸的制法整理成册,由工部刊印,发往各州府,命各地酌情建造纸作坊;其二,在江南、蜀中、荆襄等地,选适宜处建立官营造纸场,专产竹纸;其三,各州县学堂用纸,由官府补贴,优先采购还魂纸,让贫寒学子也能用得起。”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墨衡及有功工匠,皆重重有赏。特别是那位鲁老匠师,赐‘匠师’爵位,享八品待遇,以彰‘百工亦可显达’之意。”

消息传出,朝野振奋。

最开心的莫过于读书人。太学里,几个学子围着新送来的泰安纸样品,啧啧称奇。

“这竹纸真好,一张才两文钱!以前同样的钱,只能买半张麻纸。”

“我更喜欢这还魂纸,虽不光鲜,但厚实,练字不心疼。你们看,这一刀纸(一百张)才一百二十文!”

“听说陛下还下旨,以后官学纸张由朝廷补贴,寒门子弟每月可领二十张……”

“盛世啊!这才是真正的文教昌明!”

纸价下降,带来的连锁反应是惊人的。

首先受益的是印刷业。洛阳城里的书坊主们算了一笔账:用泰安纸印书,成本能降三成。于是各种典籍、蒙学读物、话本小说如雨后春笋般刊印出来。以前一套《论语注疏》要卖三五贯,如今一贯钱就能买到。

袁谦得知后,又下一道旨意:命国子监遴选重要典籍,用泰安纸印刷“官版”,以成本价发售天下州县,充实各地官学藏书。

其次是民间教育。以前农家孩子上学,光买纸笔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现在纸价便宜了,很多原本犹豫的家长,也愿意送孩子去读几年书,“认几个字,会算账就行”。

江南一位乡绅甚至在家乡办了“义学”,免费提供纸笔,收邻里孩童读书。他在给友人的信中写道:“泰安纸出,文教之普及如春风吹遍,虽村野小儿,亦能执笔书写,此千古未有之气象也。”

当然,也有不适应的人。

那些世代造麻纸的作坊主,起初对泰安纸很抵触——这新纸又便宜又好,他们的麻纸还怎么卖?但很快,精明的商人就发现了新路子:要么转型也造泰安纸,要么专攻特种纸,比如更厚实的包装纸、染色的彩纸、加入香料的“香纸”……市场反而更大了。

最有趣的是,泰安纸还“出口”到了国外。

吐蕃使者来朝时,见到这种洁白轻便的纸,惊为天人,恳请赐予制法。永徽帝(此时尚未即位)请示父皇后,大方地赠予了一套竹纸制作工具和匠人手册——当然,是最基础的版本。

使者如获至宝,回国后献给赞普。据说赞普用这纸抄写佛经,欢喜不已,特意派使者送来百张金箔作为谢礼。

泰安三十一年春,洛阳城南新开的“文华纸坊”开业。

这是工部直属的第一家官营造纸场,占地百亩,有工匠三百余人,日产各类纸张万张。开业那天,袁谦微服前去参观。

只见整齐的厂房里,煮浆的、抄纸的、压榨的、晾晒的,各司其职,井井有条。最新式的带滚轴抄纸架省力又高效,蒸汽煮浆的大锅节约燃料,专门的烘干室不受天气影响……处处体现着格物院的研究成果。

纸坊掌柜是墨衡推荐的一个徒弟,他捧着一刀刚刚下线、还带着温热的竹纸,激动地说:“陛下,按现在的产量,光是咱们这一家纸坊,一年就能产纸三百六十万张。若全国十家官坊都建成,再加上民间作坊,今后我仲朝再无‘纸贵’之忧!”

袁谦抚摸着光滑的纸面,感慨万千。

他想起祖父袁术当年在淮南时,为了一刀好纸,要专门派人去成都采购;想起父亲袁耀在宫中批阅奏章,用的还是厚重昂贵的“左伯纸”;想起自己刚即位时,看到各地州府因纸张短缺,文书竟写在竹简、木牍上……

而今,洁白轻便的纸张,终于能飞入寻常百姓家。

“墨卿,”袁谦转头对陪同的墨衡说,“你这改良造纸的功劳,不亚于开疆拓土。纸者,文脉所系。纸价廉,则书易得;书易得,则民智开;民智开,则国家兴。你造的不是纸,是千秋文教的基石啊。”

墨衡深深一躬,眼眶微湿:“臣……不敢当。若无陛下远见卓识,若无同僚群策群力,若无鲁老匠师这般民间高手,断无今日之成。此乃众人之功,时代之功。”

夕阳西下,袁谦走出纸坊。门外大街上,几个刚放学的孩童背着书包蹦跳而过,书包里露出崭新的课本和练习纸。远处书肆门口,书生们捧着刚买的书,脸上洋溢着笑容。

春风拂过洛阳城,带来了泥土的气息,也带来了纸张和墨香混合的独特味道。那是一种文明传承的味道,一种知识流淌的味道,一种盛世绵长的味道。

泰安纸的故事,就这样随着春风,传遍了帝国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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