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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景和帝下诏修《景和会典》,汇总典章制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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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他轻声问道,“编纂《会典》,预计需时多久?”

法正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皇太孙,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殿下,此工程浩大。武始朝二十二年,景和朝至今二十三年,四十五年的诏令文书,堆积如山。老臣预估,至少需三年之功。”

“三年……”袁谦若有所思,“那孙儿可否每日抽半日,到编纂局学习观摩?”

“自然可以。”法正笑道,“殿下能来,是老臣之幸。只是翻阅故纸堆颇为枯燥,殿下可要做好准备。”

“曾祖父曾言,治大国如烹小鲜,火候、佐料、时序,缺一不可。”袁谦认真地说,“孙儿以为,这《会典》便是那本菜谱。不把菜谱读懂读透,如何能做出好菜?”

法正闻言,哈哈大笑,引得前面走着的几位大臣都回头来看。

“殿下此言妙极!”他拍了拍袁谦的肩膀,“那老臣就在编纂局,恭候殿下来了。”

几日后,诏书正式颁行天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嗣守鸿业,二十有三载……今命丞相法正总领,设会典编纂局于翰林院,汇辑开国以来所有典章制度,分门别类,纂成《景和会典》一部……俾中外臣工,有所遵循,永为成宪……”

诏书用快马发往各州郡。地方官员接到后,反应不一。

有老成持重的,拍案叫好:“早该如此!这些年办案理事,最头疼的就是翻找律例章程!”

有年轻锐进的,则摩拳擦掌:“好机会!若能参与编纂,必能通晓朝政全貌!”

也有担心自身利益的,暗自嘀咕:“这一编纂,那些不合时宜的旧规陋习,恐怕都要被翻出来晒晒太阳了……”

无论何种反应,编纂《景和会典》的消息,如同春风般迅速传遍朝野。翰林院东侧原本存放旧档的几排厢房,被紧急腾空修缮。来自六部、御史台、枢密院的三十余名精干官吏,带着各自的助手、书吏,陆续进驻。

开工第一天,法正亲自坐镇。他看着堆满三个房间的诏书副本、各部存档、地方奏报,不禁揉了揉太阳穴。

“相国,”编纂局提调、翰林学士杜袭苦着脸来报,“仅武始元年至五年的诏书,就有两千三百余份。这还只是中枢存档,未算各部细则和地方呈报……”

法正深吸一口气,振作精神:“无妨,饭要一口一口吃。传令下去,先按年份整理,一年一年来。每份诏令,需注明日期、事由、涉及部司,并摘要核心内容。”

“是。”

编纂局很快进入紧张有序的工作状态。白天,官吏们埋首故纸堆,翻阅、摘要、分类;晚上,则聚在一起讨论疑难,整理条目。

皇太孙袁谦果然如约而至,每旬抽三四日过来。他不摆架子,常穿着便服,与普通编纂官员一起翻阅档案。有不懂的就问,有疑惑的就记下来,回头请教法正或相关部司的老吏。

这一日,袁谦翻到一份武始七年的诏书,是关于边市贸易税收的。他仔细读了两遍,眉头渐渐皱起,拿着诏书去找杜袭。

“杜学士,这份诏书规定,胡商入边市交易,按货值十税一。可我前日看到景和五年的诏书,却写着‘按货值十五税一’。这是何故?”

杜袭接过两份诏书副本,对照看了看,也愣住了:“这……下官也不明。待我查查当年的奏议存档。”

两人在档案堆里翻了半个时辰,终于找到武始七年户部的奏议原文。原来当时北疆初定,为吸引胡商来市,特意降低税率。而到了景和五年,边市已十分繁荣,朝廷又适当调回税率。

“原来如此。”袁谦恍然大悟,“若不查奏议,单看诏书,还真以为是互相矛盾。”

杜袭擦了擦额头的汗:“殿下明察。这正是编纂《会典》的意义所在——不仅要录其文,更要注其义,让后来者知其所以然。”

袁谦点头,在小本上记下:“凡制度变更,需注明变更缘由、依据。”

类似的事情,在编纂局几乎每日都在发生。有时是发现同一件事,不同部司的章程互相冲突;有时是找到早已被取代的旧规,却还在某些偏远州县被执行;还有时,甚至会发现因抄录失误而产生的错漏。

三个月后,初步整理告一段落。法正召集主要编纂官员,在文华殿向景和帝做第一次汇报。

“……目前已完成武始朝全部诏令的初步梳理,共计一万二千四百余份。其中涉及官制者两千一百份,礼制九百份,律法一千三百份,赋税一千七百份,兵制八百份,工造六百份,选举五百份,其余为各类杂项……”

听着杜袭的汇报,景和帝既欣慰又感慨。他没想到,父亲和自己这四十五年,竟然发了这么多诏令。这每一份诏书的背后,都是一件政务、一次决策、一个故事。

“好,很好。”袁耀连连点头,“接下来便是去芜存菁、分类编纂了。诸卿辛苦,朕已命光禄寺,每月给编纂局额外拨付茶点经费,也算朕的一点心意。”

众臣谢恩。袁谦站在祖父身侧,看着那些编纂官员脸上虽带疲惫却充满成就感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这部《景和会典》修成后,必将成为这个帝国的基石。后世君臣,只要翻开这部大典,就能明白这个王朝是如何运转的,明白每一项制度为何而设、如何执行。

这也许,就是祖父常说的“为万世开太平”的一种方式吧。

汇报结束后,景和帝特意留下法正和袁谦。

“法相,谦儿,”袁耀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忽然问道,“你们说,若是太上皇知道我们在修这部《会典》,会怎么说?”

法正沉吟片刻,笑了:“老臣以为,太上皇大概会说——早该修了!老子当年定那些规矩时,就知道总有一天会乱成一团麻,就等着你们这些后辈来收拾呢!”

袁耀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是啊,父亲那个性子,一定会这么说。

袁谦也抿嘴笑了。他虽然没见过曾祖父几面,但从小听他的故事,读他留下的《治国箴言》,总觉得那位传奇的老人,就应该是这般通透又率直。

“那就好好修,”景和帝止住笑,正色道,“修一部让后世称赞、让太上皇在天之灵也能欣慰的《会典》。”

“臣遵旨。”

“孙儿遵旨。”

晚风吹进殿内,带来一丝凉意,也带来庭院里初开的玉兰淡淡香气。景和帝深深吸了口气,仿佛嗅到了时光沉淀的味道。

这部《景和会典》,将会是他留给这个帝国、留给孙儿、留给后世最重要的礼物之一。它不会像开疆拓土那般轰轰烈烈,也不会像赈灾济民那般立竿见影,但它会像暗流深处的基石,默默支撑着这个王朝,走过一个又一个春秋。

就像此刻窗外那株玉兰,今年才刚鼓出花苞,但总有一天,它会开出满树繁花,在春光里摇曳生姿。

而他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并给那花开,准备好最肥沃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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