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醉仙楼初遇双姝,蛇影箭现露杀机(1/2)
临江城的醉仙楼,素有“一脚踏进去,神仙也得醉三天”的名号。
石破天此刻正站在醉仙楼门口,手里还捏着那本散发着怪味的《玄影七式》。半个时辰的狂奔加上三趟茅厕的折腾,他总算把肚子里的“黄金爆菊”之毒排了个干净,可脸色依旧透着几分苍白,走路时双腿微微打颤,活像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恶战。
“这老黄……黄石公,真是个老不修。”石破天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暗自嘀咕,“送剑谱就好好送,偏要掺点泻药当防伪标志,这口味也太‘独特’了。”
他深吸一口气,抬眼望向醉仙楼。
楼内丝竹悦耳,人声鼎沸。大堂里坐满了形形色色的人:身着绸缎的富商、摇着折扇的酸秀才,还有几个袒胸露腹的大汉,正划拳划得面红耳赤。
石破天整理了一下衣衫——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他身上那件粗布麻衣早就被汗水浸透,又在马厩里蹭了几道黑灰,活像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苦力。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店小二热情地迎上来,可瞧见石破天这副模样,脚步不由得慢了半拍。
“找人。”石破天从怀里摸出几枚碎银子,塞进小二手里,动作豪爽得像是在撒米喂鸡,“听说这儿来了两位新歌姬,叫什么……文莺、武翎?”
店小二眼睛一亮,态度瞬间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哟!您是来听‘双姝曲’的?快请上座!二楼雅间还剩最后一个位置,专门留给有缘人的!”
石破天被引到二楼靠栏杆的角落。
这位置极好,既能看清台下戏台,又能俯瞰大堂,简直是天然的“观察哨”。
他刚坐下,一壶茶还没倒满,就听见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当啷啷——”
戏台上的红布帘子一掀,走出两个人来。
左边那位身着淡青色长裙,眉目如画,气质清冷,怀里抱着一把琵琶,瞧着像个大家闺秀。
右边那位穿着火红劲装,腰间束着白玉带,英姿飒爽,手里提着一根红绸,活像个女侠客。
正是文莺和武翎。
“哎哟,这两位姑娘看着面生啊。”石破天摸了摸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这气质,哪像是卖唱的?倒像是……卖艺不卖身的刺客。”
他刚嘀咕完,就见文莺微微一笑,对着台下盈盈一拜。那笑容温婉动人,可石破天却觉得后背一凉——这女人的眼神太冷了,笑里藏刀,绝对不是善茬。
“各位客官,小女子文莺,今日与妹妹武翎,献上一曲《秦淮烟雨》。”文莺的声音软糯,像是蜜糖裹着刀片。
话音刚落,武翎手中的红绸猛地一抖!
“嗤啦!”
红绸并非普通布料,竟像条灵蛇般瞬间刺向旁边支撑戏台的木柱!
“笃!”
一声闷响,红绸收回,木柱上留下个深不见底的洞口。
大堂里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好!这手功夫,绝了!”
石破天眼皮一跳。
“这是‘绵里藏针’?不对,是‘绸里藏剑’!这武翎,手指头比我的枯枝还硬。”
他正看得入神,突然感觉旁边雅间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酒气隔着屏风飘了过来。
“好功夫。”
一个浑厚如钟鸣的声音响起。
石破天猛地转头,只见隔壁雅间的屏风后坐着个魁梧大汉。那大汉满脸络腮胡,眼神如电,手里提着个巨大的酒坛子,正仰头狂饮。
虽说他穿着一身普通商人的衣服,还戴了顶宽大的斗笠压低帽檐,可那股逼人的霸气,根本藏不住。
石破天瞳孔一缩:“乔峰?!”
那大汉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隔着屏风缝隙,对着石破天微微点了点头。
石破天心领神会,借着上厕所的名义,溜进了隔壁雅间。
“乔帮主,你怎么也来了?”石破天一进门就压低声音问。
乔峰放下酒坛,苦笑一声:“陆小凤那家伙,非说这醉仙楼有‘长生丹’的线索,硬把我拉来的。不过……我确实有话对你说。”
“长生丹?”石破天耳朵一下竖了起来。“不错。”乔峰沉声开口,神色凝重,“凌玄医失踪前,曾暗中研制一种名为‘长生丹’的奇药。此药据说能令白骨生肉、延年益寿,但其配方极为复杂。为为保机密,他竟将配方藏进了吴道子的《众星拱月图》中。”
“吴道子的画?”石破天挠了挠头,“那画在哪儿?”
“尚不清楚。”乔峰摇头道,“凌神医失踪时,这幅画也一同不见了。不过据可靠消息,今晚醉仙楼内,有人在暗中交易此画的线索。”
石破天正要再问,楼下戏台忽然传来文莺的声音:“各位,小女子近日得了件稀罕物,想请各位一同鉴赏。”
说着,文莺从袖中取出一支箭矢。那箭矢通体雪白,箭头却呈诡异的黑色,形状弯曲如蛇首,箭羽上刻着细密符文,在灯光下泛着幽幽蓝光。
“这是……蛇影白羽箭?”文莺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湖面,激起满场波澜。
石破天还未反应过来,乔峰的脸色已骤然一变:“小心!”
“嗡——”
几乎在文莺说出“蛇影白羽箭”的同时,喧闹的大堂里,三名男子突然站起。他们身着普通灰布衣衫,看似寻常路人,此刻眼神却瞬间变得阴冷如蛇,浓烈的杀气刹那间笼罩了整个醉仙楼。
“找死!”
左边那名看似文弱的书生,突然从袖中抖出一柄软剑,身形如鬼魅般射向戏台!
“保护姐姐!”武翎大喝一声,手中红绸再度化作利剑,迎面截向那书生。
与此同时,另外两人并未攻向戏台,而是呈扇形包抄,直扑石破天所在的二楼雅间,口中低喝:“目标在楼上!灭口!”
石破天一愣:“灭口?灭谁的口?我还没说话呢!”
他反应极快,虽腹中仍有些隐痛,身体的本能却未迟钝。黄石公所授擒拿手虽未练熟,可他天生力大。眼见一名黑衣人扑到跟前,石破天未拔佩剑,径直抓起桌上那把切水果的钝刀,随手挥出。
“啪!”
这一招正是《玄影七式》的第一式“苍蝇拍”,看似滑稽,实则快如闪电。黑衣人只觉眼前一花,手腕骤然发麻,手中匕首竟被钝刀硬生生拍飞!
“什么?!”黑衣人惊骇欲绝。
石破天嘿嘿一笑:“哥们儿,打架归打架,别动不动就喊灭口啊。我这人最怕疼,一疼就想上厕所,到时候把醉仙楼熏坏了,我可赔不起。”
黑衣人又惊又怒,正要变招,石破天却陡然换式:左手成爪扣住对方脉门,右手钝刀顺势上挑,径直架在他颈间。
“别动!再动我就……我就把你当萝卜切了!”
这招“仙人指路”虽姿势不甚好看,却胜在稳准狠,竟真将黑衣人制得动弹不得。
大堂里瞬间乱作一团。
客人们尖叫着四散奔逃,桌椅板凳翻倒一地,场面一片狼藉。
“放开他!”
另外两个黑衣人见同伴被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再隐匿行迹,猛地从怀中掏出几枚黑色铁蒺藜,朝着石破天掷去!
“暗器?!”石破天大惊失色,连忙抓着那名黑衣人当作挡箭牌,躲到了柱子后面。
“叮叮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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