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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风和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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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磬余音尚在梁间缭绕,“风、花、雪、月”四字却已如无形的战鼓,在文华殿每个人心头擂响。

短暂的寂静后,上官婉儿清越的声音打破了凝滞。

“第一轮,四题连战。”

她立于主台侧前方,绯衣映着灯火,姿容端庄,话语却如铁线银钩,勾勒出规则的轮廓。

“风、花、雪、月,四题依次而出。”

“每题,双方各遣一人,或诗,或词,或赋,或歌,形式不限。”

“时限,半炷香。”

她抬手指向殿门处,那里已设好一座小巧的青铜莲花香炉,炉中一支线香被点燃,青烟袅袅升起。

“胜负,不凭人言,只观文华镜映照之‘文气’高低。”

“四战之后,累计文气高者,为胜。”

规则简洁明了,却暗藏机锋。

形式不限,给了各方最大的发挥空间,却也最考验急智与底蕴。

半炷香,约莫一刻钟,时间紧迫,容不得长篇巨制的雕琢,需得灵感迸发,一蹴而就。

而累计文气定胜负,意味着这不是单场的搏杀,而是整体的较量,任何一题的疏忽,都可能影响最终结局。

殿内气氛愈发紧绷。

外宾区域,低语声窸窣响起,似在快速商议派何人出战,以何种形式应对。

大渊副使与身侧那阴柔文士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微微点头,嘴角噙着一丝冷峭的弧度。

九玄使者璇玑依旧淡然,只将目光投向殿外那面巨大的文华镜,似在观察其运作机理。

青木、锐金等使团则面露难色,他们并非没有文人,但在此等场合,面对帝国主场与未知的“文气”评判,压力非同小可。

林婉儿端坐凤座,神色平静,仿佛只是观赏一场寻常雅集。

她目光扫过己方席列,李白正与苏轼碰杯,杜甫凝眉思索,房玄龄、杜如晦低声交谈,而上官婉儿已退回她身侧,静候吩咐。

殿中所有烛火似乎都明亮了几分,将人影拉长,投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交织成一片无声的战场。

“第一题,风。”

上官婉儿的声音,为这场文战拉开了序幕。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大渊使团席位上,一人长身而起。

此人年约四旬,面容瘦削,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穿着一身暗紫色锦袍,上有隐隐的云雷纹。

他便是大渊近年声名鹊起的诗人,周厉,以诗风诡谲狠戾着称。

他不疾不徐走到殿中预留的吟诗台前,那里已铺好雪浪笺,备妥笔墨。

他却未提笔,只是负手而立,仰首望了望殿顶,喉间发出一声似叹似啸的低吟。

随即,他开口,声音沙哑而穿透,字字如铁锥凿石。

“腥风卷地裂黄沙。”

第一句出,殿内气温仿佛骤降几度。

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意,随着他的吟诵弥漫开来。

文华镜似有所感,镜面微光流转,一道淡淡的血色光华自镜中射出,笼罩在周厉身上。

他恍若未觉,继续吟出第二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铁摩擦般的刺耳。

“血雨浇城碎玉华!”

八字如惊雷炸响。

那文华镜射出的血色光华骤然暴涨,竟在周厉身前半空中,凝成了一片翻腾的虚影。

那是一片血色沙暴,昏黄的天幕下,狂风卷起染血的砂砾,发出呜呜的尖啸。

沙暴之中,隐约可见折断的戈矛、破碎的甲胄、倾倒的旗帜,甚至有点点似人似兽的扭曲黑影,在其中挣扎哀嚎。

虚影并非静止,而是朝着吟诗台周围那层无形的、保护观众席的文气护罩席卷而去。

两者接触,竟发出令人牙酸的、仿佛无数金属薄片在刮擦琉璃的刺耳声响。

护罩微微波动,光华明灭不定。

殿中观众,无不变色。

靠近前排的一些百姓代表,下意识掩住了耳朵,眉头紧皱,脸上露出不适与惊惧。

官员席中,部分出身云煌旧族的臣子,面色微微发白,眼中流露出复杂难言的情绪,似被这诗境勾起了某些不愿回忆的过往。

大渊副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对周厉营造出的肃杀悲怆之效颇为满意。

这“风”,是战争之风,是毁灭之风,是带着亡魂哭泣的腥风血雨。

它并非无的放矢,而是针对帝国新立、疆域初合的背景,暗藏挑动旧伤、渲染不祥的恶意。

半炷香,已燃去一小截。

青烟笔直上升。

帝国一方,尚未有人起身。

李白撇了撇嘴,欲要站起,却被身旁苏轼轻轻按住了手腕。

苏轼微微摇头,目光投向文臣席中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那里,一位衣着朴素、面容清癯、神情淡泊的中年文士,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站起身,动作舒缓,如同田间老农起身舒展筋骨,不带丝毫烟火气。

正是英灵陶渊明,SR级,历史正卡。

他未着华服,只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步履从容地走向另一侧的吟诗台。

面对那血色沙暴虚影带来的无形压力,他面色如常,甚至对那刺耳的刮擦声恍若未闻。

他走到案前,也未提笔,只是抬眼,望了望殿外深沉的夜空,又看了看殿内璀璨的灯火,以及灯火映照下的一张张或紧张、或不安、或期待的面孔。

然后,他开口。

声音不高,平和舒缓,如同春夜溪流潺潺,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南风解愠抚黎庶。”

第一句出,文华镜光华再变。

一道青绿色的、充满生机暖意的光流,自镜中分出,柔和地洒落在陶渊明身上。

那光流过处,空气中弥漫的肃杀寒意似乎被驱散了些许。

他顿了顿,嘴角泛起一丝极淡的、属于田间老农看到禾苗抽穗时的欣慰笑意,吟出第二句。

“携雨润物细无声。”

八字落下,如春雨渗入干涸的土地。

青绿色文气光华大盛,不再仅仅是笼罩其身,而是向前流淌、蔓延。

所过之处,那血色沙暴的虚影竟如同冰雪遇暖阳,开始迅速消融、退散。

沙暴中那些断戈残甲、扭曲黑影,在青绿光流的抚慰下,渐渐淡化、消失。

更令人惊奇的是,青绿文气流淌过的金砖地面,虽无实物,却隐隐约约生出了一层嫩绿的、毛茸茸的草芽虚影,仿佛春风一夜吹过,大地回春。

两种文气,两种“风”的意境,在半空中正面碰撞。

血色沙暴不甘消亡,疯狂翻卷,试图反扑。

青绿暖流则从容不迫,徐徐推进,所向披靡。

两股力量交织、撕扯,竟在吟诗台上空,形成了一个短暂而清晰的太极图状光晕。

血色为阴鱼,青绿为阳鱼,缓缓旋转。

殿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那旋转的光晕。

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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