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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合同拆迷局 山城共清欢(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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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熠握着那份薄薄的合同,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摩挲,斟酌了片刻,看着程闻溪茫然又忐忑的眼神,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这人本就身世坎坷,背着一身债,若是稀里糊涂签了字,往后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她抬眼看向站的不远不近的侍者,语气温和却坚定:“麻烦帮我拿一支笔、一张便签纸,谢谢。”

她刻意避开了那份原件,半分没有在合同上涂画的意思,既是尊重,也是职业习惯,更怕毁了这份日后能作为凭证的文件。等纸笔送到,小熠将便签纸铺在桌面,挺直脊背,开始一字一句、事无巨细地拆解合同里的所有门道与陷阱,没有半分保留,全程免费为程闻溪剖析这张披着“福利”外衣的枷锁。

“小程,你听好,我逐条给你讲,这合同没有一条是真心待你的,全是算计。”小熠的声音清晰冷静,笔尖在便签上快速罗列,每一个字都戳中要害,“第一,所谓的1%干股,是纯劳务分红股,不是实际股权,你没有门店所有权、转让权、继承权,只要你离职、被辞退,哪怕是老板无故开掉你,这股份立刻作废,一分钱分红你都拿不到;第二,分红基数写的是‘营收扣除全部成本’,但‘成本’没有任何界定,他可以把自己的车辆保养、私人旅游、家人消费全算进店里成本,层层扣完,所谓分红基本为零,就是一张空头支票;第三,条款里写你无条件服从所有工作安排,直播、带货、商演、拍视频,全是义务劳动,没有任何额外酬劳,所有流量收益全归他;第四,合约期五年,提前离职要赔‘预期收益损失’,金额由他单方核定,这笔钱能压得你一辈子翻不了身;第五,他口头承诺的栽培、分红、合伙人待遇,一个字都没写进合同,全是空话,这合同全符合法律条文,却用文字游戏把你锁死,就算打官司,你也赢不了。”

她的讲解细致到每一个附加条款、每一处模糊表述,便签纸上密密麻麻列满了陷阱,没有半点专业术语的晦涩,通俗直白,让在场三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易隽熙原本慵懒靠在卡座上,握着茶杯的手渐渐收紧,听完最后一句,向来桀傲但没什么波澜的眉眼染上戾气,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操,这哪是签合同,这是直接把人往火坑里推,往死里坑啊!”

蒲昙本就是直来直去的火爆性子,瞬间就炸了,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在桌面,琥珀色的酒液晃出些许涟漪,眉眼间满是怒意,拍着桌子就要起身:“王八蛋!这姓刘的也太不是东西了!我和老易也看他店里最近火得厉害,还以为是你踏实卖力,他肯给你口饭吃,没想到是这么榨干你、还要让你背债的卸磨杀驴!这地方绝对不能待了,我现在就去找他理论!”

程闻溪整个人都懵了,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手脚都微微发颤。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脑子里全是小熠的话——离职赔钱、股份作废、无偿卖命、天价违约金……他本就背着一身还不清的债,母亲刚有了稳定的保洁工作,母子俩只想踏踏实实还债、安稳过日子,若是签了这份合同,别说翻身,怕是这辈子都要被刘老板死死拿捏,最后还要落得负债累累的下场。

他一直以为刘老板是自己的恩人,给了工作,给了安稳,甚至要给自己股份,掏心掏肺地感恩戴德,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骗局。刘老板的温和、信任、客套,全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把他当成摇钱树,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再让他坠入深渊。

“刘老板……他真的这么坏吗?”程闻溪的声音带着颤抖,眼底满是不敢置信与惶恐,单薄的身子微微佝偻,尽显无助。

蒲昙见状,火气稍敛,坐回座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软了下来,却依旧坚定:“小程,我们不会骗你,小熠是专业律师,她的话一字不差。你别傻了,这合同绝对不能签,这店也不能久留。”

四人就这么围着桌面,推心置腹地细谈,从合同陷阱,到刘老板日常的压榨,再到直播带货、圈粉敛财的种种操作,程闻溪也终于放下所有顾虑,全盘托出——包括刘老板恬不知耻,逼着他联系蒲昙和易隽熙,想蹭两人顶流热度、做活动引流的龌龊心思。

一直聊到深夜十点多,餐厅的客人渐渐散去,暖黄的灯光裹着几人的身影,蒲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看向易隽熙,又看向程闻溪,干脆利落地拍板:“既然他想蹭我们的热度,那咱们就将计就计。明天我和老易直接去坏先生理发店一趟,亲自会会这个姓刘的兔崽子,当面撕开他的嘴脸,给他好好上一课!”

程闻溪攥紧了那份藏满陷阱的合同,眼底从惶恐慢慢生出一丝底气,有眼前这两位真心待他的朋友撑腰,他终于不再是那个孤立无援、任人拿捏的小人物。

而在千里之外的重庆,同一天的时间,满是全然不同的轻松与欢喜。

凌蕾领着六个年轻人,逛遍了山城的小众秘境——清晨去山城巷踩青石板,看悬崖边的老茶馆,吃刚出炉的烫口熨斗糕和软糯的叶儿粑;中午钻进居民楼里的老馆子,吃地道的姜爆鸭、泡椒兔,喝着酸梅汤解辣;午后去鹅岭二厂逛文创园,拍满是文艺感的照片,郭冬宝和沈凛绘靠在涂鸦墙前牵手合照,赵小天和卢靖轩追着跑闹,岳凯恩和白思园这俩单身狗好在有同样现在又变成单身狗的凌蕾相陪,人家那边两对小情侣,他们这三个倒也挺自在,其实出来玩也不讲究那么多了,大家都是一体的凌蕾看着这群鲜活的笑脸,心里满是熨帖的快乐。

傍晚时分,众人又围着一口红油翻滚的老火锅,涮着毛肚、鸭肠、嫩牛肉,欢声笑语盖过了窗外的雨声,川渝的烟火气裹着青春的热烈,漫满了整个包厢。凌蕾作为半个本地人,不停给众人夹菜、讲解吃法,眉眼间的温柔,是久未见过的松弛与明媚。

与此同时的另一波人马,终于是来到了大兴区的酒店里,郑老板一行人吃过晚饭,反而是长时间开车之后就立马不能躺在床上睡觉,反而是像简单的梳毛喂饭喂水,再拉出去溜一圈frosty,之后这才歇下。白天赶路、换胎折腾了一天,众人都有些疲惫,郑老板终于是靠着旅店的床坐着,拿出手机翻看,上午时分就给程闻溪发了微信,问他次日是否方便,想上门拜访他和母亲。

消息发出去后,到现在一直也没有收到回复。郑老板没有多想,只当是程闻溪在理发店忙工作,没空看手机,毕竟是周四,正是门店客流不小的日子。他收起手机,叮嘱众人早些休息,养足精神,明日一早就进城,去见程家母子。

就在一样的时间,西餐厅里藏着拆穿阴谋的笃定,重庆的烟火里盛着青春的欢歌,大兴的酒店里藏着远道而来的牵挂,三条线各自流转,却又紧紧牵系着未卜的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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