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1/2)
回到文曲客栈,赵友良一进门就找了掌柜的,几句话吩咐下去,那掌柜亲自去请大夫去了。
傅安宁被半扶着送进了房,蔫蔫地歪在床上。
不到半个时辰,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大夫便挎着药箱来了。
给傅安宁细细诊了脉,又问了症状,捻须道:
“小相公这是风邪外感,受了寒,兼有几分郁火。倒不重,只是身子虚耗后发出来了。
老夫开两剂疏风散寒、兼清内热的方子,吃下去,好生歇息,发发汗便无大碍。”
傅安宁闻言松了口气,道了谢。
赵友良在一旁道:“有劳了。还请先生给我这几位朋友一道瞧瞧。连着考了三日,怕是都有些不妥。”
他指了指青文、章、杨,还有自己。
章童生和杨童生连连摆手,称自己只是疲乏,并无不适。
老大夫还是坚持给他们都搭了脉。确如他们所言,只是劳累过度,需好生静养。
轮到青文时,老大夫的指尖在他腕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他的舌苔:
“这位小相公,是否觉得喉咙微痒,头有闷胀,偶有清涕?”
青文点头:“是有些,但尚可忍受。”
“这便是了。你底子比他强些,” 老大夫指了指傅安宁,“但风邪也已侵表,只是未发。”
“不可大意,也须服两剂药,将病气发散出去,否则郁于体内,日后恐成隐患。”
赵友良立刻道:“那就一并开药,劳烦先生了。”
送走大夫,赵友良又让伙计去抓药、煎药,另要了几样清淡易消化的粥菜,吩咐直接送到房里。
他自己则去安顿章、杨二人,嘱他们好生休息。
房间里,傅安宁换下脏污的外袍,只着中衣,裹在被子里,小口喝着伙计送来的热粥。
青文也觉身上的乏意一层层涌上来,草草用过饭食,等伙计送来了煎好的药。
傅安宁皱着眉头,捏着鼻子,喝了一口,被苦得龇牙咧嘴。
青文等药变得温热,端起碗一口饮尽。
“青文兄,你的药不苦吗?”
“药哪有不苦的,忍一忍便过去了。”
青文放下碗,用清水漱了口。
伙计又送来了热水。两人简单洗漱一番,便吹灯歇下。
傅安宁沾枕即着,发出轻微的鼾声。青文躺在床上,直到药力发作,才睡着。
这一觉,黑甜无梦。
次日清晨,青文被门外叩门声叫醒。赵友良的小厮低声唤:“陈少爷,傅少爷,该起身用药了。”
傅安宁哼哼两声,翻了个身还想睡。青文坐起身,穿上衣服,打开了门。
门外,客栈伙计端来了清粥小菜和两碗新煎的药。
青文侧身等他们放好后,将两人送出又关上了门。
青文推了推傅安宁:“醒醒,喝完药再睡。”
傅安宁迷迷糊糊起身,用过药饭,又倒头睡去。
青文却睡不着了。他心中记挂着昨日的考题,只觉得思绪异常活跃,考场上写下的字句,此刻竟历历在目,清晰异常。
睡足再起,未必还能记得如此周全。青文看了眼再次熟睡的傅安宁,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案前默写考题和答案。
写完后他将纸张小心压在砚台下。然后起身,脱去外袍,再次睡去。
这一回笼觉,再醒来时,已是下半晌。
傅安宁已经醒了,靠在床头,见青文看他,笑了笑:“陈师兄你醒了?我这一觉睡醒好多了,你呢?”
“大夫嘱咐你吃上三天的药,好转了也不可大意。”青文起身,觉得神清气爽。
两人各自洗漱,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叫伙计送了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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