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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岁男童失踪4天亲大娘竟下此毒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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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天刚一黑,李德生就贼头贼脑地溜进了唐芬的家里。他四处看了看,确认家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唐芬一个人,心里顿时乐坏了,连忙凑到唐芬的身边,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低声说道:“嫂子,我哥没在家吧?”

唐芬看了李德生一眼,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轻轻推了李德生一把,娇嗔地说道:“你个死相,他不在家,今天又是夜班,要明天早上才能回来。”

李德生一听,心里更是高兴,连忙凑近唐芬,压低声音说道:“嫂子,二伯母不在家,家里就我一个人,咱们去那屋好不好?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咱们好好聚聚。”

唐芬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她轻轻捏了一把李德生的脸,娇嗔地说道:“死鬼,急什么,你先走,我随后就到,别被别人发现了。”

“好嘞,嫂子,我在那边等你!”李德生笑着点了点头,又贼头贼脑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就转身溜出了唐芬的家里,朝着刘湘兰的家里跑去。

李德生前脚刚一走,唐芬就立刻站起身,又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家里的门窗,确认都关好,没人会发现,然后就急匆匆地走出了自己的家里,朝着刘湘兰的家里跑去。她的心里充满了期待,完全没有想到,一场让她身败名裂的意外,正在不远处等着她。

而就在这个时候,薛英刚吃完晚饭,收拾好碗筷,突然想起,自己白天切猪草的时候,把切猪草的刀忘在了婆婆,也就是李亮的奶奶家里,没有拿回来。切猪草的刀是薛英平时干农活必不可少的工具,每天都要用它切猪草喂猪,要是没有了这把刀,第二天就没法切猪草喂猪了。

所以,薛英也没有多想,拿起手里的手电筒,打开,就不急不慢地朝着婆婆家的方向走了过去。薛英家离婆婆家不远,中间要路过刘湘兰的家里,也就是李德生现在看家的地方。

薛英一边走着,一边哼着小调,手电筒的光在前面照路,扫过路边的杂草,扫过村道上的石头,脚步轻快,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刘湘兰的家里,看到让她无比愤怒、无比震惊的一幕。

很快,薛英就走到了刘湘兰的家门口。她抬头看了一眼刘湘兰的家,发现刘湘兰家的屋檐底下挂着几件衣服,都是刘湘兰平时穿的衣服,而刘湘兰家的堂屋门却是虚掩着的,没有关上,留着一条缝隙。

薛英心里不由得犯了嘀咕:“咦?婶子不是去外地看她女儿了吗?怎么门还虚掩着没有关上?还有,屋檐底下挂着的衣服也没有收进去,这要是晚上下雨了,衣服不就被淋湿了吗?”

薛英是一个热心肠的人,虽然和刘湘兰平时来往也不是很多,可毕竟是一家人,看到这种情况,她也不忍心看着刘湘兰的衣服被淋湿,不忍心看着刘湘兰的家门虚掩着,万一进来小偷,那就麻烦了。

所以,薛英就停下了脚步,走到刘湘兰的家门口,准备走过去,帮着把屋檐底下的衣服收进去,然后把堂屋的门关上,这样,也能让刘湘兰在外边放心,不用担心家里的事情。

薛英伸出手,轻轻拉了一下刘湘兰家的堂屋门。那扇木门已经很破旧了,年久失修,门轴都生锈了,轻轻一拉,就发出了“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而此时,刘湘兰家的里屋,唐芬和李德生正依偎在一起,沉浸在两人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人突然闯进来。听到门外传来的“吱呀”声,李德生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浑身一哆嗦,一把就推开了怀里的唐芬,从床上蹭楞一下就坐了起来,一边慌乱地套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紧张地大声问道:“谁?谁在外面?”

薛英听到屋里传来的李德生的声音,心里不由得愣了一下:“咦?德生?他怎么在这里?婶子不是让他看家吗?怎么他这么早就睡了?而且,听他的声音,怎么这么紧张?”

带着心里的疑惑,薛英打开手里的手电筒,朝着屋里走了进去。走进堂屋,又走进里屋,薛英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慌乱地套着衣服的李德生,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慌张,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薛英。

薛英笑了笑,说道:“哟,德生,是你啊,你怎么这么早就睡了?门也不栓上,万一进来小偷,可怎么办?婶子把家里交给你,你可不能这么马虎啊。”

李德生看到薛英已经走进了里屋,而且手里还拿着手电筒,心里更是紧张慌乱,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的:“哦……哦,二嫂,是你啊……我……我有点累了,所以就早点睡了……我……我忘了栓门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栓门。”

薛英看着李德生慌乱的样子,看着他结结巴巴的语气,看着他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神,心里顿时明白了,不对劲,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情。李德生平时虽然好吃懒做,偷鸡摸狗,可也不至于这么紧张慌乱,除非他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别人发现。

所以,薛英没有再说话,只是拿着手里的手电筒,把光线朝着李德生身边的床铺上照了过去。这一照,薛英就看到了那床蓝底白花纹的被子在微微晃动着,像是被子底下藏着什么东西,而且,在床铺前面的地上,还放着一双女人的鞋子,那双鞋子,薛英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她的亲妯娌唐芬的鞋子,那是她去年亲手给唐芬做的,针脚还是她亲手缝的,她一眼就能认出来。

看到这双鞋子,薛英顿时就想起来了,平时唐芬和李德生之间那些暧昧的眼神,那些亲密的举止,那些村民们在背后悄悄议论的话语。薛英心里顿时明白了,原来,自己一直以来的猜测都是对的,唐芬和李德生之间果然有不正当的关系,而且,现在还躲在刘湘兰的家里厮混在一起!

薛英的心里顿时燃起了一团怒火,可她还是强压着心里的怒火,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调侃着说道:“哟,德生,看不出来啊,你这小子挺会享福啊,这大晚上的,床上还躺着一个人,是谁啊?这么有福气,能陪着你一起睡觉?”

李德生看到薛英把手电筒的光照在了床铺上,又听到薛英说的这番话,心里更是紧张慌乱,吓得浑身都在发抖,连忙从床上跳下来,冲过去一把就挡住了薛英手里的手电筒,急急忙忙地说道:“二……二嫂,你……你看错了,没……没人,床上没人,就是被子被风吹得晃动了,你……你别误会,别误会。”

“哦?没人?”薛英冷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嘲讽,“李德生,你当我是傻子吗?被子被风吹得能晃动得这么厉害?还有,地上这双鞋子是谁的?你给我说清楚,这床上到底躺着是谁?”

李德生被薛英问得哑口无言,脸色苍白,眼神躲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薛英的问题,只能一个劲地说道:“二嫂,没……没人,真的没人,你……你就相信我,好不好?”

“相信你?”薛英怒喝一声,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火,猛地推开了挡在自己面前的李德生,一把就掀开了那床蓝底白花纹的被子。

被子被掀开的那一刻,屋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薛英愣住了,李德生愣住了,而被子底下的唐芬,也愣住了。

被子底下,唐芬浑身慌乱,下身赤裸着,只穿着那件淡绿色的羊毛衫,遮住了上身,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慌张、羞愧,还有一丝愤怒,眼神不敢直视薛英,只能低着头,浑身不停地发抖。

这对妯娌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别人的家里,以这样尴尬、这样不堪的方式坦诚相见。一时间,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屋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还有窗外传来的寒风呼啸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薛英才缓过神来,她的心里怒火燃烧得越来越旺,看着唐芬羞愧慌乱的样子,看着她身上那件淡绿色的羊毛衫,看着地上那双自己亲手做的鞋子,薛英再也忍不住,对着唐芬大声训斥道:“好啊,唐芬!我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不知廉耻、不要脸的东西!你竟然和自己的堂叔子,做出这种下流无耻的事情,你有什么脸去见李家的列祖列宗?你有什么脸去见大哥?你对得起大哥对你的信任吗?你对得起这个家吗?”

唐芬被薛英训斥得无地自容,羞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的颤抖变得更加厉害。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的慌张渐渐被怨毒取代,死死地盯着薛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沙哑又冰冷:“薛英,你少在这里装好人!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不就是想看我笑话,想让我身败名裂吗?”

“我装好人?”薛英被唐芬的反问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怒不可遏地说道,“唐芬,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我当初是不是好心提醒你?我是不是让你赶紧断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好好和大哥过日子?是你自己不领情,反而处处刁难我,现在被我撞破了,你还敢反过来倒打一耙?”

李德生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争吵不休,吓得魂不守舍,一边拉着唐芬的胳膊,一边对着薛英连连作揖:“二嫂,二嫂,求你了,你别吵了,这事是我们不对,是我们糊涂,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别把这事说出去,好不好?要是被我大哥知道了,要是被村里人知道了,我们就真的没法活了!”

“没法活了?”薛英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你们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丢尽李家脸面的事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没法活了?李德生,你好吃懒做,偷鸡摸狗,我不管你,可你不该勾搭自己的堂嫂,做出这种违背人伦的事情!唐芬,你身为李家的媳妇,不知廉耻,背叛自己的丈夫,你还有脸求我别把这事说出去?”

唐芬一把甩开李德生的手,猛地站起身,虽然下身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可她却丝毫不在意,只是死死地盯着薛英,眼神里的怨毒越来越深,语气里满是威胁:“薛英,我警告你,今天这事,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我就跟你拼命!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拼命?”薛英丝毫没有畏惧,挺起胸膛,直视着唐芬的眼睛,“我有什么好怕的?我行得正,坐得端,不像你,一身的污秽,见不得人!今天这事,我必须说出去,我要让村里人都看看,你唐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伪君子,我要让大哥知道,他全心全意对待的妻子,到底背叛了他多少次!”

说完,薛英就转身,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件事说出去,一定要揭穿唐芬和李德生的真面目,不能让他们再这样肆无忌惮地丢人现眼。

看着薛英离去的背影,唐芬的心里彻底慌了,她知道,薛英的性格泼辣,说到做到,她肯定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一旦这件事被村里人知道,被李德广知道,她就会身败名裂,被村里人戳着脊梁骨骂,李德广也肯定不会放过她,她的家就会散了,她这一辈子,就彻底毁了。

李德生也慌了,他拉着唐芬的手,急得满头大汗:“嫂子,怎么办?怎么办?薛英肯定会把这事说出去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唐芬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门外,浑身不停地发抖,心里的怨恨和恐惧,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绕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恨薛英,恨薛英多管闲事,恨薛英非要揭穿她的真面目,恨薛英要毁了她的一切。

渐渐地,唐芬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冰冷,越来越阴狠,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心里萌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既然薛英不让她好过,既然薛英要毁了她,那她就只能先下手为强,只要薛英死了,这件事就不会有人知道,她就能继续好好地过日子,就能继续和李德生在一起。

可薛英身强力壮,又性格泼辣,她根本不是薛英的对手,想要杀了薛英,谈何容易?就在唐芬一筹莫展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薛英的儿子,李亮。李亮才8岁,年纪小,力气小,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而且,李亮是薛英的命根子,要是杀了李亮,既能报复薛英,让她尝一尝失去至亲的痛苦,又能威胁薛英,让她不敢把这件事说出去。

一想到这里,唐芬的眼神就变得更加阴狠,心里的那个可怕的念头,也越来越坚定。她觉得,只要李亮死了,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她就能保住自己的名声,保住自己的家,就能继续和李德生厮混在一起。

李德生看出了唐芬的不对劲,看着她阴狠的眼神,心里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小心翼翼地问道:“嫂子,你……你想干什么?”

唐芬转过头,看了李德生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没什么,既然薛英不让我们好过,那我们就让她付出代价。她不是最疼她的儿子李亮吗?只要李亮死了,她就会彻底崩溃,就再也不敢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了。”

李德生一听,顿时吓得浑身发抖,连连摆了摆手:“嫂子,不行,不行啊!李亮还只是个孩子,他才8岁,我们不能杀他啊!杀人是要偿命的,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了!”

“偿命?”唐芬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疯狂,“事到如今,我们还有退路吗?要是薛英把这件事说出去,我们照样没有好下场,照样会身败名裂,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杀了李亮,一绝后患!只要我们做得干净利落,没有人会发现是我们干的!”

无论李德生怎么劝说,唐芬都心意已决,她已经被怨恨和恐惧冲昏了头脑,眼里只剩下报复,只剩下保住自己的名声和地位,根本不顾及李亮只是个无辜的孩子,根本不顾及杀人是要偿命的。

从那天晚上开始,唐芬就一直在暗中观察李亮的行踪,摸清了李亮每天早上上学的路线,还有他平时玩耍的地方。李亮平时乖巧懂事,每天早上都会背着书包,独自一个人去学校,而且,他上学的路线,有一段是偏僻的田埂,周围没有村民,正好是下手的好地方。

1991年5月13号早上,天刚蒙蒙亮,李亮像往常一样,背着书包,和爷爷奶奶告别后,就独自一个人,朝着村小学的方向走去。他蹦蹦跳跳地走着,嘴里还哼着老师教的儿歌,丝毫没有意识到,一场致命的危险,正在不远处等着他。

唐芬早就提前埋伏在了那段偏僻的田埂旁的芦苇丛里,她穿着一件深色的衣服,戴着一个头巾,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阴狠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李亮的身影,手里还拿着一把锋利的菜刀,那是她平时用来切菜的菜刀,刀刃锋利,闪着冰冷的寒光。

当李亮走到芦苇丛旁边的时候,唐芬猛地从芦苇丛里冲了出来,一把就抓住了李亮的胳膊,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发出声音。李亮被突然冲出来的唐芬吓了一跳,浑身不停地发抖,眼睛里满是恐惧,不停地挣扎着,想要挣脱唐芬的束缚,可他年纪太小,力气太小,根本挣脱不开。

“小亮,别挣扎了,没用的。”唐芬低下头,凑到李亮的耳边,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眼神里满是阴狠,“要怪,就怪你的妈妈薛英,是她不让我好过,是她逼我的,我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

李亮看着唐芬阴狠的眼神,听着她冰冷的话语,吓得哭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眼神里满是哀求,仿佛在说:“大娘,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会让我妈妈不骂你,不揭穿你,求求你,放了我吧!”

可唐芬丝毫没有心软,她已经被怨恨冲昏了头脑,根本不顾及李亮的哀求,也不顾及李亮只是个无辜的孩子。她紧紧地捂住李亮的嘴巴,不让他发出声音,另一只手,高高地举起了手里的菜刀,朝着李亮的身上砍了下去。

李亮的身体猛地一颤,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眼睛里的恐惧,渐渐被绝望取代,最后,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动静。看着李亮的尸体,唐芬的心里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她觉得,只要李亮死了,薛英就会彻底崩溃,就再也不敢把她和李德生之间的事情说出去了。

可唐芬很快就意识到,杀了李亮之后,要是被村民们发现,她还是会被抓住,还是会偿命。所以,她又萌生了分尸抛尸的念头,她觉得,只要把李亮的尸体分成好几段,扔到河里,被河水冲走,村民们就不会发现是她干的,就能永远掩盖自己的罪行。

于是,唐芬就拿着手里的菜刀,在田埂旁的芦苇丛里,残忍地将李亮的尸体肢解了,把李亮的双腿、躯干和上半身,分成了好几段。然后,她趁着天还没亮,没有人,就提着李亮的尸体碎片,来到了河边,一点点地把尸体碎片扔进了河里,希望能被河水冲走,永远消失不见。

抛完尸体之后,唐芬又仔细地清理了现场的血迹,把手里的菜刀藏了起来,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像往常一样,做家务、干农活,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李亮失踪之后,唐芬还装作很担心的样子,跟着村民们一起寻找李亮,甚至还在李亮的爷爷奶奶面前,假惺惺地安慰他们,说李亮肯定会没事的,肯定会平安回来的。她的演技天衣无缝,没有一个村民怀疑到她的头上,大家都觉得,她还是那个老实、本分、善良的女人。

可唐芬万万没有想到,她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自以为能永远掩盖自己的罪行,可她还是留下了线索。民警们在勘察现场的时候,在河边的芦苇丛里,发现了一丝微弱的血迹,经过化验,那血迹正是李亮的。而且,民警们在走访村民的时候,发现唐芬在李亮失踪的那天早上,行踪诡异,没有人能证明她当时在哪里,而且,有人看到她,在李亮失踪的那天早上,去过那段偏僻的田埂旁。

除此之外,民警们还在唐芬的家里,找到了那把锋利的菜刀,菜刀上虽然被清洗过,可还是残留着一丝微弱的血迹,经过化验,那血迹也是李亮的。在大量的证据面前,唐芬再也无法掩盖自己的罪行,只能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自己杀害李亮、分尸抛尸的全部经过。

而李德生,因为知情不报,而且还参与了掩盖罪行,也被民警们依法逮捕,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当唐芬杀害李亮的全部经过,传到龙潭村的时候,整个村子都炸开了锅,村民们都被唐芬的残忍行径,气得咬牙切齿,大家都不敢相信,平时看起来老实本分、沉默寡言的唐芬,竟然会做出这么丧心病狂、惨无人道的事情,竟然会对一个无辜的8岁孩子,下这么残忍的毒手。

李亮的爷爷奶奶,得知真相后,悲痛欲绝,奶奶因为过度悲伤,一病不起,没多久,就离开了人世。爷爷也变得一蹶不振,整天沉默寡言,坐在院子门口,不停地念叨着李亮的名字,没过多久,也跟着奶奶一起去了。

李亮的父母,更是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薛英因为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儿子,精神彻底崩溃了,整天疯疯癫癫的,抱着李亮的衣服,在村里四处游荡,嘴里反复喊着李亮的名字,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泼辣和开朗。李亮的父亲,也彻底变了一个人,他不再说话,不再干活,整天坐在河边,望着河水,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了一样。

唐芬的丈夫李德广,得知自己的妻子,不仅背叛了自己,和自己的堂弟厮混在一起,还杀害了自己的亲侄子,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晕了过去。醒来之后,他看着唐芬,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全心全意对待的妻子,竟然会是这样一个蛇蝎心肠、不知廉耻的女人。从那以后,李德广就再也没有见过唐芬一面,他主动和唐芬离婚,离开了龙潭村,再也没有回来过。

1991年8月,法院对这起案件进行了公开审理,唐芬因故意杀人罪、故意毁坏尸体罪,被依法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李德生因知情不报、包庇罪,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5年。

随着一声枪响,唐芬的生命,永远地定格在了32岁。她的死,是罪有应得,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她因为一段不伦的感情,因为心中的怨恨,杀害了一个无辜的孩子,毁了自己的家,也毁了李家的一切,最终,也毁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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