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岁男童失踪4天亲大娘竟下此毒手(1/2)
1991年5月13号傍晚,苏州张家港市大兴乡龙潭村的炊烟刚渐渐散去,田埂上还残留着白日农耕的热气,晚风卷着稻田的清香,慢悠悠地扫过家家户户的土坯房。往常这个时候,村道上早就该挤满放学回家的孩子,叽叽喳喳的打闹声能传遍大半个村子,可这天,却有一户人家,连一点孩子的动静都没等到。
这户人家姓周,家里有个8岁的小男孩,叫李亮,刚上一年级,眉眼圆圆的,皮肤白净,平时最是乖巧懂事,放学从来不会耽搁,要么直接回家,要么就去奶奶家待着,从来不用大人操心。可这天,太阳都沉到河对岸的杨树林后头了,天一点点暗下来,连天边的晚霞都褪成了灰蒙蒙的一片,李亮还是没回来。
李亮的奶奶第一个急了,拄着拐杖在院子门口来来回回地踱着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村道的方向,嘴里一遍遍地念叨:“亮亮呢?这孩子咋还不回来?是不是在学校贪玩忘了时间?”一边念叨,一边伸手往额头摸了摸,急得额头上全是冷汗。李亮的爷爷坐在门槛上,手里攥着个旱烟袋,烟杆都快被捏变形了,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烟蒂扔了一地,脸色阴沉得吓人,一句话也不说,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焦急。
“不行,不能再等了!”奶奶咬了咬牙,拉着爷爷的胳膊,“咱们去找找,说不定这孩子跑到谁家去玩了,忘了回家!”爷爷点了点头,把旱烟袋往鞋底一磕,站起身,两人就顺着村道,挨家挨户地找了起来。
“王婶,你看见我们家亮亮了吗?8岁,穿个蓝布褂子,背着个布书包!”
“李叔,有没有见着小亮?放学该回来了,这都天黑了,我们急坏了!”
两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寂静的村道上飘着,每敲开一户人家的门,心里就多一分期待,可每一次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样的:“没见着啊,今天没看见这孩子过来。”
龙潭村不大,家家户户都挨着,没一会儿,两人就把村子转了大半圈,可连李亮的影子都没看着。这时候,村里的乡亲们也听说李亮不见了,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有的拿着手电筒,有的扛着镰刀(怕孩子掉进沟里或者被杂草缠住),主动过来帮忙寻找。“老李,别着急,咱们再找找,说不定孩子在田埂上玩忘了时间,或者躲在哪个柴房里睡着了!”村支书拍着李亮爷爷的肩膀,语气急切又带着点安慰。
一时间,整个龙潭村都动了起来。手电筒的光在村道上、田埂上、柴房里、地窖旁,来回晃动,像一颗颗微弱的星星,照亮了每一个角落。乡亲们的呼喊声此起彼伏:“亮亮,亮亮,你在哪啊?快回来!”“小亮,听见了就应一声,你爷爷奶奶都急疯了!”
李亮的奶奶一边走,一边哭,声音都嘶哑了:“亮亮,我的乖孙子,你可别出事啊,奶奶给你买糖吃,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鸡蛋面,你快出来好不好?”爷爷跟在一旁,眼眶通红,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他不敢想,这么小的孩子,要是出点什么事,该怎么办。
找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星星和月亮都躲进了云层里,连晚风都变得凉飕飕的,可还是没有李亮的一点消息。这时候,有人突然开口:“会不会是在学校耽搁了?要不,咱们去问问小亮的老师?”
这话一下子点醒了李亮的爷爷,他猛地一拍大腿:“对!我怎么忘了这事!”说着,就拉着奶奶,急匆匆地往村小学的方向跑。村小学离村子不远,也就几分钟的路程,可那天晚上,两人却觉得,这段路比平时长了好几倍,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
赶到学校的时候,老师正在批改作业,看到李亮的爷爷奶奶急匆匆地跑进来,脸上还满是焦急和泪水,不由得愣了一下:“李大爷,李大妈,你们怎么来了?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老师,老师!”李亮的奶奶一把抓住老师的手,声音颤抖着,“我们家亮亮呢?他今天是不是在学校耽搁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回家?我们找了大半个村子,都没找着他!”
老师一听,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红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满脸的诧异和慌张:“哎呦,李大妈,您说什么?小亮今天下午根本就没来学校啊!”
“什么?!”李亮的爷爷身子一震,差点摔倒,奶奶更是直接哭出了声,“不可能啊老师,我们家亮亮早上背着书包出门的,说去学校上课,怎么会没来学校呢?您是不是看错了?”
老师连忙扶着奶奶坐下,急得满头大汗:“李大爷李大妈,我怎么会看错呢?今天早上点名,就没见着小亮,我还以为你们家里有什么急事,没来得及送他来,正想着明天早上问问你们呢!他真的没来学校,一整天都没露面!”
这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砸在了李亮爷爷奶奶的心上。奶奶当场就哭晕了过去,爷爷也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反复念叨着:“没来学校……没来学校……那他去哪了?我的亮亮,他去哪了啊?”
乡亲们也都赶了过来,听到老师的话,一个个都皱起了眉头,脸上满是担忧。“这孩子,早上明明看见他背着书包出门了,怎么会没来学校呢?”“会不会是在路上出什么事了?咱们村旁边就是河,可千万别掉进河里啊!”“也说不定是被人拐走了?这几年,村里偶尔也听说有拐孩子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村支书当机立断:“别议论了,咱们再扩大范围找!分成几队,一队去河边找,一队去村外的土路上找,一队去附近的树林里找,另外,赶紧去乡派出所报案,让民警同志也来帮忙!”
大伙立刻行动起来,分成几队,拿着手电筒,朝着不同的方向找去。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交织,呼喊声传遍了整个村子,甚至传到了邻村。李亮的爷爷被乡亲们扶起来,也跟着大伙一起找,他的脚步蹒跚,眼神浑浊,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刀尖上,心里的痛苦和焦急,快要把他压垮了。
派出所的民警接到报案后,也很快赶了过来,一共来了四个人,穿着蓝色的警服,骑着两辆自行车,手里拿着手电筒和警棍,一到村里,就立刻加入了寻找的队伍。民警们一边找,一边询问村民,了解李亮早上出门的时间、穿着打扮,还有平时经常去的地方,试图寻找一丝线索。
就这样,从傍晚找到深夜,又从深夜找到黎明,整整找了一夜,可还是没有李亮的一点消息。天快亮的时候,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乡亲们和民警们都累得精疲力尽,一个个坐在村道上,脸上满是疲惫和失望。李亮的奶奶醒过来好几次,每次醒过来,一想到找不到孙子,就哭得死去活来,好几次都差点又晕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寻找的队伍一直没有停下。乡亲们放下了手里的农活,民警们也一直在村里和周边的村子排查,可李亮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李亮的父母,原本都在外地打工,听到孩子失踪的消息,连夜赶了回来,李亮的母亲薛英,一回到家,就抱着李亮的衣服,哭得天昏地暗,好几次都哭晕过去,不省人事,嘴里反复喊着:“亮亮,我的儿子,你快回来,妈妈不能没有你啊!”
李亮的父亲,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平时话不多,可这几天,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不停地找,眼睛布满了血丝,下巴上长满了胡茬,整个人瘦了一圈,看起来憔悴得不成样子。他走遍了龙潭村的每一个角落,走遍了周边村子的每一条小路,甚至走遍了河边的每一寸土地,可始终没有找到自己的儿子。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四天过去了。这四天里,李家的人,没有吃一口饭,没有睡一觉,一个个都瘦得脱了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上写满了绝望。乡亲们也都替他们着急,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陪着他们一起找,偶尔劝他们几句,让他们保重身体,可李家的人,根本听不进去。
第五天中午,太阳火辣辣地照在大地上,天气格外闷热,河边的芦苇长得郁郁葱葱,随风摇曳着,河水浑浊,泛着淡淡的涟漪。邻村有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叫刘芳,家里的衣服攒了一堆,趁着中午天气好,就提着一个竹篮子,拿着一块肥皂,来到河边洗衣服。
刘芳蹲在河边的石头上,一边搓着衣服,一边哼着小调,可搓着搓着,她突然瞥见河面上,飘着一团白乎乎的东西,顺着河水,慢慢朝着她的方向飘过来。一开始,刘芳也没在意,以为是河里的水草,或者是别人扔掉的破衣服,可等那团白乎乎的东西飘得越来越近,她心里不由得犯了嘀咕:“这是什么东西啊?看着不像水草,也不像破衣服。”
好奇心驱使着刘芳,她停下手里的活,从旁边拿起一根长长的竹竿,朝着那团白乎乎的东西,轻轻拨弄了一下。这一拨弄,那团东西就翻了过来,刘芳凑近一看,瞬间吓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竹竿“哐当”一声掉在了河里,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转身就朝着村子的方向,撒丫子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哭,声音都变了调:“死人了!河里有死人!是个孩子!”
刘芳的尖叫声,在寂静的中午,显得格外刺耳,很快就传到了附近村民的耳朵里。村民们一听,一个个都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朝着河边跑了过去。等村民们赶到河边的时候,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河面上漂浮着的,果然是一个孩子的尸体,而且,还不是完整的尸体,孩子浑身赤裸着,双腿被截去了,只剩下上半截身子,因为被河水浸泡了很久,尸体已经变得发白、肿胀,表皮上还覆盖着一层绿油油的水藻,看起来格外吓人。
有几个胆子大的村民,小心翼翼地用竹竿,把尸体拉到了河边的浅水区,仔细一看,有人突然惊呼出声:“这……这不是龙潭村李家的那个孩子吗?叫李亮,是不是?”
这话一出,在场的村民们,一个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和惋惜。“是啊!是小亮!我记得他的脸,圆圆的,跟他妈妈薛英长得一模一样!”“造孽啊!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被人害成这样?太残忍了!”“可怜的孩子,他才8岁啊,还没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就这么没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到了龙潭村。李亮的爷爷奶奶,一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就瘫倒在地,奶奶哭得撕心裂肺,嘴里反复念叨着:“我的亮亮,我的乖孙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是谁这么狠心,对你下这么毒手啊!”爷爷更是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晕了过去。
李亮的母亲薛英,当时正在家里,抱着李亮的衣服,默默流泪,听到乡亲们带来的消息,她浑身一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随后,她挣扎着爬起来,朝着河边的方向,疯了一样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哭:“亮亮!我的儿子!你不能有事!妈妈来了!你快看看妈妈!”
等薛英赶到河边的时候,看到那具发白的尸体,确认是自己的儿子李亮后,她再也忍不住,扑在尸体上,哭得死去活来,好几次都哭晕过去,不省人事,嘴里反复喊着:“亮亮,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妈妈不该去徐州,妈妈对不起你……”她的哭声,凄厉又绝望,在场的村民们,一个个都红了眼眶,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李亮的大伯李德广,也很快赶了过来。李德广今年三十多岁,在乡派出所帮着打杂,平时为人老实、憨厚,听到侄子被害的消息,他心里格外难受,赶到河边,看到尸体,他仔细一看,确认是李亮后,忍不住红了眼眶,拳头紧紧攥着,嘴里咬牙切齿地说:“是谁?是谁这么狠心,对一个8岁的孩子下这么毒手?我一定要找到他,为亮亮报仇!”
民警们接到消息后,也立刻赶了过来,封锁了现场,开始展开勘察。刑警队的民警们,穿着制服,拿着勘察工具,在河边仔细排查,一边勘察,一边询问在场的村民,了解发现尸体的经过。随后,民警们又组织人手,在河里四处打捞,希望能找到孩子被截去的双腿和其他肢体。
打捞工作进行了整整一个下午,功夫不负有心人,民警们终于在河坎的杂草丛里,找到了李亮被肢解的左右两个小腿,还有腰到大腿的那一截躯干。看着孩子残缺不全的尸体,在场的民警们,一个个都皱起了眉头,脸上满是愤怒和惋惜:“太残忍了!这个凶手,简直是丧心病狂!”
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大兴乡的四里八乡,整个大兴乡的村民们,都被震惊到了。大家纷纷议论着这件事,一个个都义愤填膺,谴责凶手的残忍行径。“李家的人,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平时跟乡亲们也没有仇没有怨,怎么会有人对他们家的孩子下这么毒手?”“是啊!这凶手也太丧心病狂了,竟然对一个8岁的孩子下这么狠的手,还残忍地分尸,简直不是人!”“希望民警同志们,能尽快抓住凶手,还孩子一个公道,还李家一个公道!”
民警们展开了深入的侦办工作,他们走访了龙潭村的每一户人家,询问了村里的乡亲们,了解李家的人际关系,还有李亮平时的人际交往,试图寻找凶手的线索。经过几天的排查和侦办,越来越多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人,李亮的亲大娘,唐芬。
这个消息,再次让整个龙潭村的村民们,感到无比的震惊。大家都不敢相信,唐芬竟然会是杀害李亮的凶手。在乡亲们的眼里,唐芬今年32岁,是李德广的妻子,性格比较内向、沉默寡言,平时很少说话,也很少跟村民们来往,每天就在家里做家务、干农活,看起来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女人,怎么会对自己的亲侄子,下这么残忍的毒手呢?
民警们很快就找到了唐芬,将她带回了派出所进行询问。在大量的证据面前,唐芬一开始,还吞吞吐吐,不愿意交代自己的罪行,眼神躲闪,语气慌张,试图掩盖自己的所作所为。可民警们,一次次地耐心询问,摆出一条条证据,唐芬知道,这件事,赖也赖不过去了,再怎么掩盖,也掩盖不住了。
终于,在民警们的询问下,唐芬卸下了心里的防备,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把自己杀害李亮的经过,还有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当唐芬说完之后,在场的民警们,一个个都皱起了眉头,脸上满是愤怒和不解,而这个消息,传到龙潭村后,乡亲们更是炸开了锅,大家都不敢相信,平时看起来老实本分的唐芬,竟然会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更不敢相信,她杀害李亮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一段不伦的感情,还有对自己妯娌的怨恨。
这事,还得从头说起。
1990年年底的时候,唐芬的堂叔子,也就是她丈夫李德广的堂弟,李德生,因为家里的房子太破旧了,土坯墙都快塌了,屋顶也漏雨,一时半会,也没钱修缮,实在没办法,只能四处求助。后来,经过和李德广、唐芬,还有李亮的爷爷奶奶协商,李德生,就暂时住进了唐芬的公公,也就是李亮的爷爷家里。
李德生当时二十六七岁,长得人高马大,身材魁梧,可日子过得却穷困潦倒,家里一贫如洗,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平时穿的衣服,都是打了补丁的,住的那间破屋,更是家徒四壁。李德生的口碑,也不好,平时好吃懒做,不愿意干农活,还经常干点偷鸡摸狗的营生,偷乡亲们家里的鸡蛋、蔬菜,有时候,还偷村里的粮食,所以,村里的乡亲们,都不喜欢他,也不愿意跟他来往,他也始终是光棍一条,找不到媳妇。
别看村里的乡亲们都看李德生不顺眼,可李德生自从住进李亮的爷爷家里之后,唐芬却突然对他动了心,心里泛起了涟漪。当时,唐芬已经32岁了,嫁给李德广已经七八年了,有一个儿子,叫小伟,和李亮差不多大。李德广,性格比较老实、憨厚,身材瘦瘦弱弱的,平时话不多,每天就在乡派出所帮着打杂,经常回不了家,对唐芬也没有太多的关心和陪伴,所以,唐芬的心里,一直觉得很空虚、很寂寞。
而李德生,虽然穷困潦倒,口碑也不好,可他长得人高马大,身上带着一股野性,在唐芬的眼里,李德生比自己的丈夫李德广更有男人味,更能打动她的心。自从李德生住进家里之后,唐芬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平时很少去公公家里,可现在,却经常找借口往公公家里跑,有时候,借口送饭菜,有时候,借口帮着做家务,有时候,甚至没有任何借口,就去公公家里,只为了能多看李德生一眼,能跟李德生说几句话。
一开始,李德生也没有太在意,只是觉得堂嫂唐芬比较热情,经常过来帮忙,可渐渐地,他发现,唐芬看他的眼神不对劲,带着一丝暧昧,一丝炽热,还有一丝躲闪。李德生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碰过女人,虽然唐芬比他大好几岁,已经32岁了,长得也不是那种特别漂亮的,可也还算顺眼,皮肤白净,身材匀称,再加上唐芬经常对他暗送秋波,浓情蜜意,李德生也渐渐动了心,心里泛起了不该有的念头。
两人,一个寂寞空虚,一个从未尝过女人的滋味,一来二去,就越来越暧昧。平时,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眼神交汇,都带着一丝异样的情愫,目光黏糊得能拉出丝来,递东西的时候,指尖偶尔相碰,都会忍不住心跳加速,连忙收回手,脸上泛起红晕。村里的乡亲们,虽然有少数人看出了一点端倪,可大家都不愿意多管闲事,也不愿意戳破,只是在背后悄悄议论几句。
转过年来,也就是1991年的春天,一个月光朦胧的夜晚,晚风轻轻吹着,村里的乡亲们都已经睡着了,整个村子都静悄悄的,只剩下几声狗叫,还有月光洒在村道上,洒在土坯房上,洒在院子里的果树上,泛起淡淡的银光。就在这个夜晚,唐芬和李德生,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逾越了人伦的底线,偷偷地睡到了一起。
一开始,两人还比较小心翼翼,避人耳目,每次约会,都选在深夜,选在没人的地方,要么是李德生住的破屋,要么是村外的树林里,生怕被别人发现,生怕被李德广发现。可渐渐地,两人越来越上瘾,欲罢不能,也就变得无所顾忌起来,来往越来越频繁,有时候,甚至在李德广不在家的时候,唐芬会偷偷把李德生叫到自己的家里,两人在屋里厮混,完全不顾及万一被别人发现,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而这一切,唐芬的丈夫李德广却一无所知。因为李德广在乡派出所帮着打杂,经常要值班,经常回不了家,有时候,甚至一个星期才能回家一次,所以,对于唐芬和李德生之间的不伦之事,他一点都不知道,还一直以为,唐芬还是那个老实、本分、勤俭持家的妻子。
李德广不知道,可他的弟媳妇,也就是李亮的母亲薛英,却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薛英和唐芬是妯娌,两人岁数一样大,都是32岁,可性格却截然不同。唐芬内向、沉默寡言,不爱说话,不爱与人交往;而薛英却风风火火,性格泼辣,直爽开朗,嘴巴能说会道,还特别能干,平时,家里的农活、家务都是她一个人包揽,村里的乡亲们一提起薛英,都纷纷竖大拇指,夸赞她能干、懂事、贤惠。
因为性格不同,所以,薛英和唐芬这对妯娌之间,关系一直都不太好,有点别别扭扭的,平时,虽然表面上还算和睦,见面了也会打个招呼,可私下里却很少来往,也很少说话,甚至有时候,还会因为一点小事发生争执。可毕竟,她们的丈夫是亲兄弟,李德广和李亮的父亲感情一直都很好,所以,这对妯娌也只能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不愿意把关系闹得太僵,不愿意让家里人为难。
薛英早就发现,唐芬和李德生之间不对劲了。她经常看到,唐芬偷偷摸摸地往公公家里跑,看到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眼神暧昧,举止亲密,有时候,甚至会偷偷摸摸地在村外的树林里约会。薛英心里很清楚,两人之间肯定有不正当的关系。
薛英虽然性格泼辣、直爽,可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她心里也很纠结,一方面,觉得唐芬做得太过分了,竟然和自己的堂叔子发生不伦之事,丢尽了李家的脸面;另一方面,又觉得都是一家人,要是把这件事戳破了,不仅会让唐芬和李德广难堪,还会让整个李家都抬不起头来,也会影响兄弟俩之间的感情。
纠结了很久之后,薛英还是决定委婉地提醒一下唐芬,希望唐芬能及时醒悟,能断绝和李德生之间的不正当关系,能好好地和李德广过日子,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
有一天,两人在村里的晒谷场上偶然碰到了一起。薛英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拉着唐芬的手,语气委婉地说:“大嫂,我有句话想跟你说,你别生气。”
唐芬看了薛英一眼,眼神躲闪,心里不由得犯了嘀咕,以为薛英已经发现了自己和李德生之间的事情,心里有一丝慌张,可表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二弟媳,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不生气。”
薛英叹了口气,说道:“大嫂,我知道,大哥平时在派出所很忙,经常回不了家,你一个人在家里也不容易。可有些事,咱们还是得注意点,是不是?毕竟,咱们是女人,是李家的媳妇,得注意自己的名声,得给李家争点脸面。大哥平时在外边辛辛苦苦地干活,就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咱们,咱们不能对不起他啊。还有,这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有些事要是被别人发现了,要是传出去了,不仅你难堪,大哥难堪,咱们整个李家都难堪,到时候,谁的脸上都不好看。大嫂,我劝你,还是赶紧断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好好过日子,别再错下去了。”
薛英说这些话,都是好心好意,都是为了唐芬,为了李家,可唐芬却一点都不领情,反而觉得薛英这是在绕着弯子威胁自己,觉得薛英是故意的,是想看自己的笑话,是想挑拨自己和李德广之间的关系。唐芬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对薛英充满了怨恨,可表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敷衍地说道:“二弟媳,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
从那以后,唐芬就越来越恨薛英了。她觉得,薛英就是故意和自己作对,就是想找自己的麻烦,就是想把自己和李德生之间的事情戳破,让自己身败名裂。所以,唐芬经常找借口找薛英的茬,挖苦薛英,嘲讽薛英,有时候,甚至会故意和薛英发生争执,刁难薛英。
薛英心里很委屈,自己好心好意地提醒唐芬,可唐芬不仅不领情,反而还反过来挖苦自己,刁难自己。薛英虽然性格泼辣,脾气火爆,可她还是想着家丑不可外扬,还是想着维持这对妯娌之间表面上的和平,所以,每次唐芬挖苦她、刁难她的时候,她都只能咬咬牙,忍了下来,咽了这口气,不愿意和唐芬闹得太僵。
可薛英的退让,不仅没有让唐芬收敛一点,反而让唐芬变得更加得寸进尺,更加肆无忌惮,对薛英的怨恨也越来越深。而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更是让这对妯娌之间的关系彻底破裂,急转而下,也为后来唐芬杀害李亮埋下了祸根。
1991年2月初的一天,天气还比较冷,寒风呼呼地吹着,村里的树枝光秃秃的,摇摆不定,田埂上还残留着一点积雪,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李亮的爷爷,也就是唐芬的公公,有一个堂弟,堂弟媳妇叫刘湘兰,也就是唐芬的堂婶子,李德生的二伯母。刘湘兰有一个女儿,出嫁到了外地,那天,刘湘兰要去外地看望自己出嫁的女儿,要去好几天,家里没人照看,所以,临走之前,刘湘兰就找到了李德生,把自己家里的钥匙交给了李德生,语气诚恳地说:“德生,我要去外地看望我女儿,要去好几天,家里没人照看,你就帮我照看一下家里,睡在我家里,帮我看看门,别让小偷进来,别出什么事,好不好?”
李德生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简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刘湘兰一走,这房子这几天就完全属于自己了,再也不用担心被别人发现自己和唐芬之间的事情了,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唐芬在一起了。所以,李德生想都没想,就满口答应了下来:“二伯母,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我一定会好好照看家里,好好看门,不会出什么事的,你就放心吧!”
刘湘兰看李德生答应得这么痛快,心里也放心了,叮嘱了李德生几句,就收拾好东西,离开了村子,去外地看望自己的女儿了。
李德生替二伯母刘湘兰看家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唐芬的耳朵里。唐芬一听,心里也格外高兴,她知道,这是她和李德生约会的好机会。正好,那天唐芬的丈夫李德广又在乡派出所值班,回不了家,唐芬心里更是乐坏了。
那天,唐芬早早地就把家里的家务活都做完了,把自己的儿子小伟打发上床睡觉,又稍稍地梳洗了一下,换上了一件自己平时最喜欢穿的淡绿色羊毛衫(那时候,羊毛衫在农村算是比较时髦的衣服,参考80-90年代农村穿搭),这件羊毛衫是李德广去年给她买的,也是她最宝贝的一件衣服,平时都舍不得穿,只有有重要的事情,或者和李德生约会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穿。
收拾好之后,唐芬就坐在家里,静静地等着李德生过来接她。她的心里既紧张又期待,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神里满是暧昧的情愫,仿佛已经想到了和李德生约会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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