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不一样的奥运会(1/2)
七月,斯德哥尔摩。
北欧的夏天是一年中短暂而灿烂的时刻。波罗的海的风吹散了长冬的阴霾,斯德哥尔摩奥林匹克体育场的红砖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
这是第五届夏季奥林匹克运动会。尽管此时巴尔干的火药味已经飘到了斯堪的纳维亚半岛,英德两国在海上剑拔弩张,但这并未妨碍各国的绅士淑女穿上礼服,聚集在这个体育场里,维持着世界和平的表象。
但对于有心人来说,这场体育盛会从开幕起,就不再只是体能的较量,而是关乎国家实力、科技水平乃至人种优劣的无声竞赛。
在赛场中央,一面带有南十字星图案的蓝船旗高高飘扬。
七月六日,斯德哥尔摩王宫。
开幕式即将开始,瑞典国王古斯塔夫五世正在更衣室内整理他的元帅绶带。一名侍从官神色慌张的敲开了门,手里捧着一个金属滚筒装置,看起来像是最新式的电报机。
“陛下,请您务必看一看这个。”侍从官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是……来自澳洲的信。”
“澳洲的电报?”古斯塔夫五世皱了皱眉,“亚瑟虽然没来,但礼节性的贺电发到外交部就行了,何必这个时候拿来?”
“不,陛下。不是电报,不是摩尔斯电码转译的文字。”侍从官咽了口唾沫,指着那个连接着真空管和天线的机器,“是一幅画。或者说,是国王的亲笔信,哪怕隔着一万五千公里,我们也看到了他的笔迹。”
这就是特斯拉团队秘密研发了三年的无线传真技术。
虽然此时这种技术在原理上已有雏形,但受限于信号衰减和同步精度,很难跨越大洋传输。但亚瑟手中的澳洲,拥有全球功率最大的无线电发射塔阵列,以及特斯拉改进的信号放大算法。
机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一根带电的探针在感光滚筒上移动,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烧焦的味道。
几分钟后,一张略显模糊,布满雪花点但内容清晰的图片呈现在瑞典国王面前。
那是一张信纸的影像。上面用刚劲有力的花体英文写着:
“致我尊敬的兄长古斯塔夫:愿奥林匹克的圣火照亮北国的夏日,愿和平如这电波般跨越山海。——亚瑟·帕特里克·阿尔伯特。于堪培拉,1912年7月6日。”
在那行字的下方,是亚瑟标志性的签名,以及一枚清晰的澳大拉西亚国徽印章。
古斯塔夫五世看着这张纸,手指抚过还在发热的纸面。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此时,在场的不仅有瑞典国王,还有几位特意被邀请来见证奇迹的驻瑞典武官,其中包括德国海军情报局的沃尔特上校和英国军情五处的观察员。
这两位职业情报官交换了一个沉重的眼神。
作为军人,他们立刻明白了这项技术的军事价值。
如果澳洲人能把一张带签名的信纸瞬间传到半个地球之外,那么他们就能传输地图、战地素描、加密的图形密码,以及敌军舰队的阵型图。
“这意味着……”沃尔特上校低声用德语说,“我们的侦察机刚在海上发现英国舰队,甚至还没降落,他们的指挥官手里就已经拿到了我们阵型的素描图。这在海战中等于拥有了上帝视角。”
“不只是海战。”英国观察员脸色铁青,“如果他们把这个装在大型飞机上……这种信息传递效率的差距,比战列舰的吨位差距更致命。”
开幕式上,当瑞典国王向全场观众展示这份来自南半球的贺礼时,看台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普通民众在为科技的奇迹欢呼,以为这是人类沟通的新纪元。
但在贵宾席的角落里,几个大国的大使都在疯狂记录,准备散场后第一时间冲向电报局。
亚瑟没有到场,但他用一张模糊的纸片,向欧洲的老牌列强传递了一个明确的信息:在这个电子的时代,规则已经改变,而堪培拉掌握着主动权。
……
如果说无线传真是对各国高层的震慑,那么接下来的赛场表现,则是对欧洲普通民众的一次观念冲击。
七月九日,斯德哥尔摩游泳馆。
女子100米自由泳决赛即将开始。这是女子游泳项目首次进入奥运会,看台上挤满了好奇的观众。
来自澳大拉西亚代表团的范妮·杜拉克站在出发台上。她穿着一件新款的连体泳衣,能有效减少阻力。相比之下,旁边的英国和德国选手穿着依然保守的羊毛泳装。
但更能引起人们注意的,是运动员的身体。
范妮身材修长匀称,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充满力量感。而在她身边的几位欧洲女选手,哪怕是受过训练的运动员,也多少显得苍白瘦弱——这是欧洲工业城市缺少阳光,以及阶级固化导致底层饮食单一的结果。
发令枪响。
范妮跃入水中,她采用的是最先进的澳洲爬泳姿势,这种泳姿需要极强的上肢力量和爆发力。
比赛很快失去了悬念。
从入水的那一刻起,范妮就迅速拉开了距离,把身后的对手甩开一个身位、两个身位……
当她触壁时,计时员低头看了一眼怀表,脸上满是惊讶——1分19秒8。
她不仅拿下了金牌,更打破了世界纪录,领先第二名整整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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