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首次接触（2/2）
“苏清雪是播种者文明的一个实验体，她的身体里有播种者文明的基因，她是一个成功的实验体，她的意识可以和播种者文明的核心系统连接。” 那个冰冷的声音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像是没想到陈默会知道苏清雪的身份，“她是我们为了维护因果稳定而创造的实验体，她的使命就是在守护者系统崩溃的时候，稳住标识，稳住因果稳定。”
陈默的心里猛地一震，他没想到苏清雪居然是播种者文明的实验体，他没想到苏清雪的身份这么特殊，他没想到苏清雪的命运，从一开始就被注定了。他想起苏清雪曾经说过，她总是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她总是觉得自己有一个使命，但是她不知道是什么使命。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苏清雪的使命，就是用自己的生命，稳住播种者文明的因果稳定，她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一个被抛弃的工具。
“你们把她当成工具，你们利用她的生命来维护你们的因果稳定，你们根本就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人！” 陈默的声音里满是痛苦和愤怒，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在切割着他的心脏，每一个字都带着鲜血，“她是一个人，她有自己的感情，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爱情，她不是你们的工具！”
“什么？她是实验体？你们把她当成实验体？” 陈默的眼神里满是愤怒，像是要把屏幕砸烂，像是要把这些外星怪物撕碎，“你们把她当成实验体，你们利用她，你们害死了她！你们这群冷血的怪物！”
陈默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怀表，让它在镜头前显现。
“这个？” 他说，“这是我的。”
“你的。” 那个声音重复着，“你并非注册守护者。根据播种者文明法规，非注册个体持有守护者标识，属于 ——”
“属于什么？” 陈默打断它，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非法持有？违规使用？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没收？销毁？”
那个声音沉默了。
陈默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愤怒：“你知道这个标识是怎么到我手里的吗？是上一任守护者，用她的命，交给我的。”
他盯着屏幕上那只冰冷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在宣告一个誓言：“她叫苏清雪。她是我的妻子。她在你们所谓的‘守护者系统’崩溃的时候，用她的身体、她的意识、她的命，强行稳住了这个标识，稳住了你们那个该死的‘因果稳定’。”
“她不是注册守护者。她是我老婆。”
“她把标识交给我，不是为了让我帮你们守护什么狗屁因果，而是让我 ——”
陈默突然停住了，因为他看到，屏幕上那只眼睛，在他说出 “苏清雪” 三个字的时候，闪烁了一下。
很短暂的一下，快得像是错觉，但陈默捕捉到了。
“你认识她。”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起来，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你认识苏清雪。”
那个声音沉默了很久，久到直播画面上开始出现各国代表的焦急询问，久到林薇在通讯器里压低声音喊 “陈总发生什么事了”，久到周锐开始往通讯室这边冲 ——
陈默的脑子里 “轰” 的一声，他想起学者说过的 “守护者记录无法主动告知，否则失效”。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苏清雪的样子，闪过她每次被他追问时，眼底闪过的慌乱。她不是不告诉他，而是不能告诉他。
他睁开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声音在发抖：“她现在在哪里？她还活着吗？她还能回来吗？”
“第五个问题，关于‘锚点协议’的异常激活 ——”
“我问你她还活着吗！” 陈默突然吼了起来，像是要把所有的愤怒和痛苦都发泄出来，“她还能回来吗！”
整个世界都沉默了。
全球直播画面上，几十亿人看着这个眼眶通红、浑身发抖的男人，看着他对着一群来自外星的怪物，吼出那句话。
没有人嘲笑他。
通讯室里，陈默的呼吸声格外沉重，他死死盯着屏幕，等待着那个冰冷的声音的回答。
屏幕上的几何体再次变换形态，变成了一个模糊的、熟悉的身影，那个身影穿着白色的实验服，长发披肩，正是苏清雪。
“她在播种者文明的‘休眠舱’里，处于意识休眠状态。” 那个声音终于开口了，“她的意识稳定，但是身体受到了严重的损伤，需要修复。”
陈默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他的身体软软地靠在墙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还活着…… 她还活着……”
“但是，” 那个声音继续说，“她的意识和播种者文明的‘核心系统’绑定在了一起，如果强行唤醒她，可能会导致核心系统崩溃，到时候，她的意识也会消散。”
陈默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坚定：“那我要怎么做才能救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救她。”
“你需要完成一个任务。” 那个声音说，“你需要找到播种者文明遗留下来的‘核心密钥’，用它来解锁核心系统，然后才能安全地唤醒她。核心密钥在地球的某个地方，具体位置需要你自己去寻找。”
陈默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好，我答应你。不管核心密钥在哪里，我都会找到它。”
“但是，你只有一年的时间。” 那个声音说，“一年之后，核心系统的能量就会耗尽，到时候，她的意识就会永远消散。”
陈默握紧了拳头，眼神里满是坚定：“一年时间足够了。我一定会找到核心密钥，救她回来。”
屏幕上的几何体再次变换形态，变成了一个光点，然后逐渐消失。“我们会给你提供一些线索，祝你好运。”
通讯室的门被推开，林薇和周锐冲了进来，林薇看着陈默，着急地问：“陈总，你没事吧？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陈默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坚定：“我没事。我知道清雪在哪里了，我知道怎么救她了。”
他看着窗外的天空，眼神里满是希望。他知道，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旅程，但是他不会放弃，他一定会找到核心密钥，救苏清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