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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对抗毒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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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鹰像一片真正的山鹰羽毛,悄无声息地贴着岩壁移动。自胡老扁三人被带入日军营地,他和接应小组的弟兄们就一直在外围山林中潜伏,轮流监视,等待信号。

约定的48小时已过,没有紧急撤退的烟火,也没有异常的枪声,这本身就是一个相对积极的信号——说明胡老扁他们至少暂时安全,且可能有进展。

第三天清晨,岩鹰亲自换到最靠近营地铁丝网的一处观察点。这里树木茂密,藤蔓交织,能透过缝隙看到营地部分区域,包括那栋作为医务室的木板房。他调整着手中缴获的日军望远镜的焦距,努力分辨着。

上午,他看到胡老扁在一个日本兵和一个穿白衣服的人(应该是医护兵)跟随下,走出医务室,在营地边缘的灌木丛附近活动,似乎在采药。岩鹰的心提了起来,这是机会,也可能是陷阱。他紧盯着胡老扁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手的细微动作。

当看到胡老扁蹲下身,在挖掘什么,跟随的日军士兵恰好转头,医护兵低头的一刹那,岩鹰捕捉到胡老扁手指一个极其隐蔽的弹射动作,有个极小、颜色与土壤相近的东西,落入了不远处一片灌木下的石缝中。那片区域,有一块顶部呈三指分叉状的深灰色石头——正是约定的标记物!

岩鹰强压住立刻行动的冲动,继续观察。胡老扁若无其事地举着草药返回,被带回医务室。一切如常。

又耐心等待了近一个时辰,确认附近没有埋伏或异常,岩鹰才像壁虎般滑下岩石,借着地形掩护,迂回靠近那片铁丝网边缘的灌木丛。他动作敏捷,耳目并用,避开可能的视线和巡逻队。来到那块三指石旁,他迅速而仔细地摸索石缝,指尖触到了一个微硬、滑腻的小球——蜡丸!

迅速将蜡丸纳入怀中,岩鹰没有丝毫停留,立即按预定路线撤离,消失在莽莽山林中。

回到数里外一个极其隐蔽的岩洞临时据点,岩鹰才小心捏碎蜡丸,取出里面卷得紧紧的小纸条。上面是胡老扁特有的、结合了草药形态和特殊记号的密语。旁人看来如同胡乱涂鸦,但岩鹰在出发前与胡老扁、王雷反复核对过解读方式。

他对照着密码本(实际上是一本常见的《本草备要》,但特定页码和行数对应特定含义),仔细破译。越是解读,神色越是凝重。

营地布局、岗哨换班时间、山洞入口及内部粗略结构、铁桶存放处、废水流向疑点、日军出现的毒症症状描述、对“七叶一枝花”的特殊关注……一条条情报,清晰而关键。尤其最后胡老扁特别标注的一点:“疑似有重症毒伤者于洞内,或为新毒试验或事故,守备森严,目测至少六十常驻,洞内人数不详,有高级医官名‘田中’。”

岩鹰将破译后的情报仔细誊写在另一张薄纸上,卷好,交给身边最机敏的队员山猫:“立刻送回山寨,交到王队长手上,十万火急!注意安全,绕开所有可能有鬼子的路线!”

“是!”山猫接过纸条,贴身藏好,像狸猫一样钻出岩洞,转眼不见。

情报送出,岩鹰的心却并未轻松。胡老扁他们仍在虎穴,每多待一刻,危险就多一分。但根据情报,鬼子对胡老扁的医术,尤其是对“七叶一枝花”的兴趣,似乎成了暂时的护身符。必须利用好这个窗口期。

“鹰哥,我们现在怎么做?”另一名队员低声问。

岩鹰望着营地方向,眼神锐利:“继续监视,等待下一步指示。同时,注意营地周围的动静,特别是运输车队和人员的出入,看看有没有……其他可以利用的机会。”

他想到了胡老扁情报中提到的“劳工”。营地施工,除了日军工兵,必然强征了大量中国劳工。这些人,或许也是可以凝聚的力量。

……

山寨药楼内,王雷拿到情报,立刻召集威尔逊、米勒、龙阿婆、红牡丹、柱子等人商议。

“老胡他们干得漂亮!”王雷将情报要点复述一遍,“鬼子的毒窝内部情况清楚了大概,他们确实在搞新名堂,而且自己也有损伤,对解药有迫切需求。这对我们是机会,也是压力。机会在于,我们可以针对性地准备;压力在于,鬼子可能会加快进度,或者狗急跳墙。”

威尔逊指着情报中关于症状的描述:“头痛、皮肤红斑、发热、肌肉无力、手颤……这符合多种神经毒剂或糜烂性毒剂的早期或中等程度中毒表现。结合米勒之前对‘樱花弹’和毒谷样本的分析,他们可能在研制混合性、作用更复杂的毒剂。胡医生提到的‘七叶一枝花’被重点关注,很可能是因为它含有某种成分能干扰毒素的作用机制,比如抗炎、抗氧化或保护神经细胞。”

米勒点头:“我需要更多关于‘七叶一枝花’的化学分析数据,如果能拿到新鲜样本更好。另外,胡医生清单上那些被鬼子管控的药材,如紫草、生地、蛇莓,很可能也具有潜在抗毒价值。我们应该加紧收集和储备这些药材,并尝试配制更强效的复合解毒剂,无论是中药方剂还是提取物。”

龙阿婆默默听着岩虎的翻译,半晌,嘶哑道:“七叶一枝花,长在背阴悬崖,附近常有毒蛇。采它,要懂时辰,还要防蛇。蛇莓,喜潮湿,常伴毒菇,但其草汁能解某些蛇毒和疮毒。要多少?”

“越多越好,阿婆。”王雷诚恳道,“但安全第一。采药的事,还得请您老多指点,派得力的人跟您一起去。”

龙阿婆微微颔首,算是应下。

红牡丹急道:“王队长,胡先生他们在里面太危险了!我们什么时候行动?能不能里应外合,先把人救出来?”

王雷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老胡他们暂时安全,而且身处要害,能继续提供情报。我们贸然强攻,先不说伤亡,很可能打草惊蛇,让鬼子毁了证据甚至提前发动毒袭。我们现在要做的,一是根据情报,加强医疗和解毒准备;二是继续在外围侦查,尤其是摸清劳工的情况和运输规律;三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凝聚人心。光靠我们这点人手,要端掉这个毒窝还不够。哑泉附近的山民、被强征的劳工,甚至……一些还有良知的伪军,都是可以争取的力量。老胡他们在里面,或许也能做点工作。”

柱子挠头:“可鬼子看得紧,怎么接触劳工?那些劳工怕是被吓破胆了,敢跟我们联系吗?”

“事在人为。”王雷目光坚定,“找机会,递消息,让他们知道,有人没忘记他们,有人在想办法救他们,在对付鬼子。一点点火星,也能燎原。”

……

营地内,胡老扁的日子表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自那日进入山洞诊治后,野村军医和那位田中博士对他的态度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变化。少了几分纯粹的蔑视和怀疑,多了一些审视和利用的意味。

他被允许在医护兵的监视下,更自由地使用医务室的部分药材(常规类),并继续为日军的轻伤员和病号诊治。苏暮雨和林婉清也被允许在医务室帮忙,处理些清洗、熬药的杂务。这给了他们更多观察和倾听的机会。

胡老扁很快发现,除了日军,营地里还有大约二三十名中国劳工。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白天被驱赶着从事最繁重、最危险的体力活——搬运建材、挖掘土方、甚至靠近山洞洞口清理碎石。晚上则被关在营地角落一个简陋的、围着铁丝网的窝棚里,有专人看守。他们目光呆滞,步履蹒跚,如同行尸走肉,只有在监工皮鞭或枪托加身时,才会爆发出几声压抑的痛哼或本能的瑟缩。

胡老扁的心像被针扎一样。他注意到,这些劳工中,也有生病或受伤的。有的是累倒的,有的是被砸伤、刮伤的,还有几个,症状与那些轻度中毒的日军相似:咳嗽、乏力、身上有不明红疹。但日军显然不会认真给他们治疗,至多丢给他们几片最廉价的止痛片或压根不管,任其自生自灭。

一天下午,一名劳工在搬运木箱时突然晕厥,口吐白沫,四肢抽搐。日本监工骂骂咧咧,踢了他几脚不见醒,嫌晦气,便让另外两个劳工将他抬到医务室外面放下,意思很明显:死了就拖出去埋了。

胡老扁正巧在医务室门口晾晒草药,见状立刻上前。野村军医不在,只有那个年轻医护兵在。医护兵看了一眼地上肮脏不堪、抽搐不止的劳工,皱了皱眉,挥挥手用日语说:“抬远点,别死在这里。”

“太君,我是医生,让我看看,或许能救。”胡老扁用中文恳求,示意林婉清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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