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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医疗筹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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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车在颠簸的山路上行驶了约半个时辰。胡老扁假意昏沉,实则眯着眼,透过车窗缝隙观察外界。

苏暮雨紧挨着他,手在袖中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指尖在他脉搏上按了按,既是安抚,也是传递镇定。

林婉清坐在对面,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偶尔抬眼飞快瞥一眼车外景色和押送他们的日本兵,又迅速垂下。

车子拐进一条更为隐蔽的岔路,路面有新鲜的车辙印。两侧山势渐陡,林木阴森,空气中开始隐隐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铁锈混合着某种腐败植物的沉闷气味。胡老扁心中一凛,知道离哑泉不远了。

果然,前方出现了一道简陋的木制关卡,缠着铁丝网,左右各有一个沙袋垒砌的机枪阵地。持枪哨兵检查了司机的证件和军医的手令,又警惕地打量了车内的胡老扁三人几眼,这才挥手放行。

越过关卡,景象豁然一变。山坳被粗暴地开挖出一片不小的平地,几排木板房和帆布帐篷杂乱分布,中间空地上堆放着建材、木箱和油桶。更深处,靠近山壁的地方,有一个被人工拓宽、明显加固过的黑黝黝洞口,洞口外架设了照明灯具和通风管道,人影绰绰,机器声隐隐传来。空气中那股怪味更浓了些,还混杂着柴油和石灰的气味。

这里就是日军在哑泉的施工营地,也是疑似毒剂研究或生产的前沿据点。

车子在其中一栋稍大些的木板房前停下。这房子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用日文写着“医务室”。军医率先下车,示意胡老扁三人带着药箱和小皮箱跟他进去。

医务室内光线尚可,弥漫着消毒水和一股难以名状的药味。设施简陋,几张行军床,两个药柜,一张诊疗桌,桌上有些凌乱地放着器械盘、纱布和几个玻璃瓶。一名年轻些的日军医护兵正在整理东西,见军医进来,立刻立正敬礼。

“野村军医!”

野村军医点点头,指了指胡老扁三人:“这几个人,暂时安置在这里。看好他们,没有命令不得离开。”又对胡老扁用生硬的中文说,“你,医生?证明。”

胡老扁咳嗽两声,依旧显得虚弱,但努力挺直腰背,指了指小皮箱:“药,就是证明。太君可以检查。我,胡济仁,行走江湖多年,治过不少疑难杂症,尤其擅长解山岚瘴气、无名肿毒。”他刻意将“瘴气”、“肿毒”几个字说重了些。

野村让医护兵打开小皮箱,再次仔细查看那些药品。他拿起米勒准备的“高级解毒剂”,又看了看磺胺粉的瓶子,眼神闪烁,显然对这些“西方药品”很感兴趣。但他并未完全放心,又走到药箱旁,翻看里面的草药。

当他看到那几株特意放在显眼处的“七叶一枝花”根茎时,动作顿住了。他拿起一株,凑到鼻尖闻了闻,又仔细看了看其独特的七片轮生叶痕(晒干后仍可辨),脸上露出思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这个,哪里来的?”野村转头,目光锐利地盯住胡老扁。

胡老扁心中暗喜,鱼咬钩了。他面上却露出茫然和一丝讨好:“回太君,这是山里采的,我们叫它‘七叶金线’,对付热毒发斑、咽喉肿痛有些效果,偶尔也用于解某些山林里的毒气头疼。”他故意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寻常草药。

野村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的真伪。他没有再追问,而是将“七叶一枝花”放回药箱,对医护兵吩咐了几句日语。医护兵点点头,将药箱和小皮箱都锁进了靠墙的一个铁皮柜里。

“你们,暂时留在这里。”野村对胡老扁道,“我们需要核实你们的身份和这些药品。在此期间,你们可以帮忙处理一些简单的伤病。但是,”他语气转冷,“不要耍花样,否则……”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林婉清适时地表现出害怕,连忙鞠躬用日语说:“哈依!我们一定听话!请太君多多关照!”

野村似乎对林婉清的日语反应还算满意,又看了沉默的苏暮雨一眼,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医务室,留下那名医护兵看守。

门被关上。胡老扁、苏暮雨、林婉清三人被限制在医务室这方寸之地,外面偶尔传来日军的口令声和施工噪音。

第一步,算是成功潜入了。但接下来,如何在严密监视下收集情报、传递消息,才是真正的挑战。

胡老扁假意活动了一下受伤的手臂(其实只是皮外伤),对那年轻的医护兵露出谦卑的笑容:“小太君,我这伤……可否给些清水和干净布条,我自己处理一下?”

医护兵年纪不大,脸上还带着些稚气,闻言看了看胡老扁渗血的衣袖,又看了看锁着药品的柜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指了指角落的一个水盆和架子上的一卷旧纱布:“水在那里,布自己拿。别乱动其他东西。”

“多谢,多谢。”胡老扁连声道谢,慢慢走过去。苏暮雨自然地跟上,帮他褪下半边袖子,露出“伤口”,用清水清洗(其实是洗掉血包残留),然后用纱布包扎。整个过程,两人动作默契,胡老扁借此机会,低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快速说道:“留意通风管道走向,听机器声种类,记人脸和职务。”

苏暮雨微不可察地点头,手指在包扎时,看似无意地在他手臂上划了三个短促的按点——这是他们事先约定,表示“明白,小心”。

林婉清则怯生生地向医护兵搭话,用日语询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会不会有危险,并表示父亲懂医术,可以帮忙,希望能得到宽待。她扮演的战乱中惊慌失措又略带天真的女学生颇为到位,那医护兵戒备稍松,含糊地说了句这里是“皇军的重要工程地”,让他们老实待着别乱跑。

下午,机会来了。

一名日军士兵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地被同伴扶进医务室,说是腹痛腹泻不止。医护兵检查了一下,认为是普通肠胃炎,准备按常规给药。但胡老扁在一旁观察,忽然用中文对林婉清说(故意让医护兵听到):“看这位太君面色青黄,舌苔想必厚腻,腹痛拒按,泻下物可有黏液?怕是山间湿浊夹杂寒邪,直中太阴,非一般肠胃炎,若单用止泻药,恐闭门留寇。”

林婉清立刻翻译给医护兵听,并补充说父亲经验丰富,或许有更好办法。

医护兵将信将疑,但见士兵痛苦不堪,便示意胡老扁看看。

胡老扁上前,假意为士兵诊脉(实则快速观察其指甲颜色、皮肤状态),又让林婉清询问了大便情况(士兵同伴描述确含黏液),心中更有把握。他打开自己的药箱(医护兵监视下),取出几味草药:苍术、厚朴、陈皮、藿香,又特意加了一小撮“七叶一枝花”的碎末(取自药箱中未被锁的一小包备用),请医护兵提供炭炉和小陶罐,他要煎药。

医护兵请示了刚刚回来的野村军医。野村过来看了看,或许是抱着试一试也无妨的心态,或许是那“七叶一枝花”引起了他的某种联想,竟同意了。

药很快煎好,给士兵服下。不到一个时辰,士兵腹痛明显缓解,腹泻次数减少,脸色也好转了些。野村亲自检查后,看向胡老扁的眼神少了几分怀疑,多了些审视。

“你的药方,有点意思。”野村用中文说,“特别是那一味,”他指了指“七叶一枝花”,“你用它治腹泻?”

胡老扁恭敬回答:“回太君,此药性凉,清热毒,也能化湿浊。这位太君之症,是外湿引动内湿,湿热交阻,故腹痛下痢。用此药佐入健脾燥湿方中,可清解湿中之热毒,事半功倍。”他解释得半中半西,既符合中医理论,又尽量让稍有医学知识的野村能听懂大概。

野村沉默片刻,忽然问:“如果……不是腹泻,是吸入某种气体后,头痛、恶心、皮肤发红,你的药,有用吗?”

胡老扁心中剧震,知道触及核心了!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沉吟道:“那要看是什么气体。若是寻常瘴气,可用芳香化浊、辟秽解毒之品,如藿香、佩兰、石菖蒲,配合清热凉血之药。若是更厉害的……比如某些矿毒、火药浊气,则需要更强的解毒凉血之品,甚至需用金石类药物或特殊草药化解。不知太君所说,是哪一种?”

野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深深看了胡老扁一眼,说:“你们先在这里帮忙。需要什么药材,可以列出单子,如果能找到,可以提供给你。” 这等于给了胡老扁一定限度的活动权限和物资申请权,虽然仍在严密监视下,但已是重大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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