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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雨困·团宠争夺战(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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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道:

“但气息充沛,音色清越,底子是好的。”

她顿了顿。

“练几日便能恢复。”

小青愣住了。

她抬眸,赤瞳眨了眨,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姐姐你……”她小声,声音轻得像怕惊落花瓣,“在夸我?”

小白迎着她的视线,淡紫色的眼眸平静如常。

“陈述事实。”她说。

小青沉默了两秒。

两秒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像雨后初霁的第一缕阳光,驱散了所有阴霾。她笑得眉眼弯弯,露出那颗尖尖的小虎牙,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那姐姐教我吧!”她说,赤瞳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和信赖。

小白看着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她没有拒绝。

于是,午后的茶室成了临时乐坊。

小白将焦尾琴横于膝上,小青举着青玉笛端坐一旁,小玄则从角落的多宝阁里翻出一支通体乌黑、首尾镶银的洞箫——那是他许久未曾动用的旧物,箫管上还系着一条小青当年编的、已经有些褪色的青丝穗。

琴声起。

悠缓,沉静,如远山含黛。

笛声入。

清越,明亮,如新雨洗空。

箫声穿梭其间。

低回,醇厚,如夜风过林。

起初,三人的节奏有些散。小青的笛声偶尔抢拍,急切地想跟上小白的琴音,却总是快了半拍;小玄的箫声也因久未练习而略显生涩,有几处转音带着轻微的涩滞。

但小白不急。

她的琴声始终从容,如潮水,如月华,不急不缓,不争不抢。

渐渐地,小青找到了那个“缝隙”。

她不再追着琴音跑,而是将自己的笛声嵌入琴音的余韵里——在琴弦归于寂静的刹那,让笛声升起。像晨露滑落叶尖,滴入静湖。

小玄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的箫声沉在最低处,托着琴与笛,像夜空中最暗的那片幕布,托起繁星万千。

三股不同的气息,在空气中交织、缠绕、融合。

不是谁迁就谁。

不是谁主导谁。

只是自然地、默契地,找到了彼此的呼吸。

一曲终了,窗外细雨依旧。

室内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温暖的东西填满了。那东西像雨后的虹,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切地悬挂在三人之间。

小青放下笛子。

她罕见地没有开口嚷嚷,没有跳起来邀功,没有追问“我吹得好不好”。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上面还留着按孔的浅浅红印。

她又看看旁边的小白。

姐姐正垂眸调弦,侧脸在昏光里温柔得像旧画。她似乎感觉到小青的目光,抬眸,与她对视。

小白没有说话。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小青的指尖。

微凉,温柔。

小青又看看另一侧的小玄。

弟弟正将洞箫搁回膝上,抬眸时正对上她的视线。他没有说话,只是弯起唇角,金色的眼眸里漾着满满的光。

那光里有她。

也有姐姐。

小青忽然觉得,眼眶有些热。

“我们好像……”她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很久没有这样了。”

不是争宠。

不是比赛。

不是谁要把谁的魂勾走。

只是三个人,三支乐器,一场雨。

小白没有说话。她只是将小青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小玄放下洞箫,伸出双臂,将两人都揽入怀中。

没有言语。

雨声是最好的背景音。

心跳是最美的和声。

所谓的“团宠争夺战”,在这一刻悄然休战。

不是因为谁赢了。

是因为她们忽然发现——

被团宠固然甜蜜。

但三个人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圆满。

夜幕降临得悄无声息。

窗外的雨势又大了起来,从午后的绵绵细雨重新转回滂沱。雨水沿着琉璃窗蜿蜒而下,将庭院的灯火晕染成一片朦胧的暖黄。客厅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地毯上,分不清彼此。

小青的肚子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噜”。

她捂住肚子,面不改色地继续翻手里的画册。

又是一声“咕噜”。

这次更响了。

小白淡紫色的眼眸瞥过来。

小青:“……不是我。”

话音未落,第三声“咕噜”从她胃部传来,响亮而坦诚。

小青:“……”

小玄笑着起身:“我去煮点宵夜。”

小青和小白同时抬头。

“我也去!”

异口同声,连语速都一样快。

于是,厨房里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

小玄系着那条绣了暗纹的墨色围裙,站在案板前切葱花。他刀工娴熟,银刃起落间,碧绿的葱花如碎玉坠落,均匀地铺满砧板。

小白站在他左侧,负责递调料罐。她将盐罐、胡椒瓶、香油壶依次摆在他触手可及的位置,每一样都放得端端正正,角度精准,像在布一个微型的阵法。

小青趴在小玄右肩上,下巴搁在他肩头,半挂半站地“监工”。她赤瞳一瞬不瞬地盯着锅里翻滚的馄饨,水汽氤氲,模糊了她半张小脸。

“弟弟,”她忽然开口,声音闷在他肩头,“你煮馄饨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小玄将切好的葱花撒入锅中,随口道:

“煮了。”

小青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赤瞳里有什么在轻轻晃动。

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她们还住在深山,没有这座温暖的别墅,没有“三界苑”,没有那些逢年过节来拜访的大能仙神。

那时连锅灶都没有。

小玄刚化形不久,个子矮矮的,踮起脚尖也够不着灶台。他不知从哪里捡来几块石头,垒成个简陋的灶,又寻来一口缺了口的旧铁锅。

他踩着小板凳,踮脚,探头,费劲地搅动锅里清可见底的粥。

那是他给她们做的第一顿饭。

小青忽然有些心酸。

她从背后抱住小玄的腰,脸埋在他宽阔的肩胛骨处,闷闷地说:

“以后我也学做饭。”

她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瓮瓮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换我煮给你吃。”

小玄手里动作不停。他将煮好的馄饨盛进三只白瓷碗里,撒上葱花、紫菜、虾皮,又淋上几滴香油。

然后他才开口。

“好。”他说,唇角弯起温柔的笑意,“为夫等着。”

他没有说“不用”。

没有说“你学不会也没关系”。

他只是说“好”。

因为他知道,这是她表达心疼的方式。

小白站在一旁。

她看着弟弟和妹妹相拥的背影,看着小青埋在他肩头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看着小玄垂眸时眼角那抹温柔的光。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接过小玄手中沾了面粉的刀,放到水槽边。

然后,她拿起一旁干净的帕子,捉过小玄沾了面粉的手,低头,一点一点替他擦拭。

从掌心到指缝,从指根到指尖。

动作很慢,很细致,像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小玄低头看着她。

厨房暖黄的灯光下,她长睫低垂,神情专注。墨发从肩头滑落,垂在他手腕上,微凉,如丝缎。

他忽然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姐姐。”他轻声。

小白没有抬头。

“嗯。”

“今晚我很开心。”

小白的手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淡紫色的眼眸对上他金色的眼瞳。那里面有灯光,有雨幕,有自己的倒影。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开心。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继续低头,替他擦拭另一只手。

窗外暴雨如瀑,雨声滂沱如千军万马。

窗内灯火可亲,三个人挤在这间不大不小的厨房里。

小玄将三碗馄饨端上料理台内侧的吧台——那是他们平日用简餐的地方。小青早就坐好了,手里握着汤匙,眼睛巴巴地盯着那碗飘着油花、缀着葱花的馄饨。

“烫。”小玄提醒。

小青已经舀起一颗,呼呼吹了两口气,塞进嘴里。

“唔——”她被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囫囵咽下去,赤瞳亮晶晶的,“好吃!”

小白执起汤匙,动作优雅地舀起一颗,吹凉,送入口中。她细嚼慢咽,微微颔首:

“火候恰到好处,皮不烂,馅鲜嫩。汤底应是加了……”

“姐姐你吃个馄饨怎么还写品鉴报告。”小青打断她,“好吃就是好吃嘛!”

小白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只是又舀起一颗,这次吹得更久些,然后轻轻放在小青的碗里。

小青低头,看着那颗躺在自己碗边的、姐姐亲手吹凉又亲手舀来的馄饨。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把自己碗里最大的一颗舀起来,吹了吹,放进了小玄的碗里。

“弟弟最辛苦。”她理直气壮,“奖励你的。”

小玄看着碗里那颗突然降临的馄饨,又看看小青那双亮晶晶的、写着“你快夸我”的赤瞳。

他笑了。

他将那颗馄饨送入口中,慢慢咀嚼,咽下。

“嗯。”他说,“特别好吃。”

小青满意地弯起眉眼,又开始进攻自己碗里的馄饨。

小白垂眸,将自己碗里的一颗舀起,也轻轻放入小玄碗中。

小玄抬眸看她。

小白没有解释。她只是执起汤匙,继续优雅地进食。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又轻了些。不再是滂沱的倾泻,而是均匀的、绵密的、像蚕食桑叶般的沙沙声。

三碗馄饨见了底,汤也喝得一滴不剩。

小青放下汤匙,打了个小小的、满足的嗝。她揉着微微鼓起的胃,靠在椅背上,眯着眼,像只吃饱了正在消食的猫。

小白用帕子拭了拭唇角,又将帕子叠成整齐的方块,放回桌面。

小玄起身收拾碗筷。两姐妹同时伸手想帮忙,被他用眼神制止。

“坐着。”他说,语气温和,却不容反驳,“今晚我洗碗。”

小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小白轻轻按了按她的手背。

小青便不说了。

她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小玄系着围裙、在水槽前忙碌的背影。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肩头,勾勒出挺拔而温润的轮廓。

她又看向身边的小白。姐姐正垂眸饮茶,侧脸安静,唇角带着极淡的笑意。

窗外雨声依旧。

小青忽然觉得,这场雨下得真好。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小白的心里,也在想同一句话。

这场雨,下得真好。

谁说不是呢。

雨夜漫漫,有人等粥温,有人共伞归,有人陪你吃一碗热腾腾的馄饨。

谁也不曾开口说什么“爱”或“永远”。

但谁都知道,这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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