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玄蛇归巢，倦鸟投林。（2/2）

直到留下一个清晰的红痕，小白才缓缓松开，甚至还伸出舌尖，极快地在那处舔了一下。做完这一切，她抬眸看向小玄，眼神平静，但眼底深处闪着某种满足的光。

小玄看着她，金色眼眸里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他抬手，指尖轻轻擦过她淡色的、此刻有些湿润的唇瓣，低声道：“姐姐想留多少，就留多少。”

小白抓住他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没说话，但眼神更柔了。

小青在旁边看着，不甘示弱，立刻又在小玄下巴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口红印（她今天涂了点唇膏）：“我这里也要！”

小玄笑着，索性仰起头，把整个脖颈和下颌线都暴露出来：“好，都给你们。随便留。”

接下来的时间，客厅里充满了这种甜蜜又带着点幼稚的“标记”游戏。两姐妹像是要把他离开期间缺失的亲密接触都补回来，在他脖颈、锁骨、甚至耳后留下一个个新鲜的红痕。小玄全程纵容配合，甚至会在她们停下时主动询问“这里要不要也留一个”。直到他脖颈和锁骨上方几乎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印记，像一幅神秘而暧昧的图腾，两姐妹才终于满意地停手。

小青靠回他怀里，手指轻轻抚摸着他脖子上那些痕迹，赤瞳亮晶晶的：“这下好了！看谁还敢打我家弟弟的主意！”

小白也依偎着他，手指与他交缠，轻声问：“路上真的没受伤？没遇到别的麻烦？”

小玄摇头，开始详细讲述这次巡查的经过。他刻意省略了所有可能引起醋意的细节（比如女仙的数量、容貌等），重点描述了巡查的艰辛、灵宝天尊的粗心大意闹出的笑话、几个小世界奇特的风景，以及——他如何“不经意”地在与某位女性镇守使交接文书时，让对方看到了他脖颈上“未褪尽”的痕迹，然后对方神色微变，客套两句就迅速结束了交谈。

“真的？”小青听得眼睛发亮，“她真的看到了？然后就没再找你说话？”

“真的。”小玄点头，表情认真，“后来几次路过那个世界，她都只派副手来对接了。”

小青开心地笑起来，凑上去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弟弟真乖！奖励你的！”

小白虽然没笑，但淡紫色的眼眸里也漾开满意的涟漪，她捏了捏小玄的手指：“方法有效就好。”

接着，小玄问起她们这十几天是怎么过的。

这下小青打开了话匣子。她从小玄走后的第一顿早饭开始讲起，事无巨细——说家里变得好安静，她抱着小玄的衣服才能睡着；说小白尝试做新菜，虽然味道比不上小玄做的，但她都吃光了；说她练剑时不小心扭了手腕，小白怎么温柔地帮她揉药酒，用法力温养；说她们一起在庭院里看月光昙开放，一起在传讯镜前算着时间等他；说夜里她们相拥而眠，互相取暖，但总觉得少了什么……

她说得很详细，语气时而委屈，时而甜蜜，时而带着对小白满满的依赖和爱意。小玄安静地听着，眼神柔软得像化开的蜜糖，不时低头亲吻她的发顶或脸颊，低声道：“辛苦我的两位娘子了……是我不好，离开这么久，让你们担心了。”

等小青说完，小玄看向小白：“姐姐，这十几天，辛苦你了。”

小白轻轻摇头，靠在他肩上：“不辛苦。有妹妹在。”她顿了顿，补充道，“只是很想你。”

简单的几个字，却比千言万语更有分量。小玄心尖一颤，侧过头，深深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很想你们，每一天，每一刻。”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客厅里暖黄的灯光下，三人依偎在沙发上，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诉不完的情。

直到小玄的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噜”一声轻响。

他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连续赶路，确实没顾上好好吃东西。

小青立刻从他腿上跳下来，赤瞳瞪着他：“弟弟你没吃晚饭？！”

“赶着回来，没顾上。”小玄老实交代。

“那怎么行！”小青急了，拉起他就往厨房走，“快点快点，我去给你做吃的！姐姐你也来！”

小白也站起身，跟了过去。

厨房里亮着明亮的灯光，各种现代化的厨具和充满灵气的传统厨具和谐地摆放在一起。小青撸起袖子就要去开冰箱，却被小玄轻轻拉住了。

“二姐，”他笑着摇头，“今天你们歇着，我来做。你们陪我就好。”

“不行！”小青反对，“你刚回来，又累又饿，怎么能让你动手！”

小白也点头：“你休息，我们来做。”

小玄看着她们认真的表情，心里暖洋洋的，但还是坚持：“真的不用。看着你们为我忙碌，我会更心疼。而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厨房，“我也想给你们做顿饭。在外面的时候，最想的就是能在家里，给你们做饭，看你们吃得开心的样子。”

这话说得两姐妹心都软了。小青咬了咬唇，妥协道：“那……那我和姐姐帮你！不许拒绝！”

最后达成协议：小玄主厨，小白负责递送食材和调料，小青则从后面抱着小玄的腰，把下巴搁在他肩头“监工”。

小玄系上那条熟悉的深色围裙，洗手，开始从储物空间和智能保鲜柜里取出食材。他的动作依旧熟练流畅，但两姐妹能看出他眉宇间掩不住的疲惫。

小青看着心疼，手臂环得更紧了些，脸贴着他宽阔的背脊：“弟弟，随便做点简单的就好，吃完早点休息。”

“不累。”小玄侧头对她笑了笑，手上已经开始处理一条鲜活的灵鱼，“做点你们爱吃的，很快。”

小白安静地站在一旁，将他需要的调料瓶依次打开，递到他手边。她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小玄的动作，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处理食材，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脖颈上那些新鲜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一种失而复得后巨大的安宁和满足感，慢慢填满了心间。

做饭的过程中，小玄不断被“骚扰”。

小青一会儿说“弟弟我尝尝这个酱汁”，非要他就着勺子喂她一口；一会儿又说“你额头有汗”，然后扯过纸巾胡乱给他擦，擦完还要亲一下他擦过的地方。

小白则安静些，但她会时不时伸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小玄的手臂或后背，或者在他专注于翻炒时，突然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小玄对所有的“干扰”照单全收，甚至乐在其中。他会在喂小青尝味时故意逗她，在她凑过来擦汗时低头用鼻尖蹭她的脸，在小白亲他时迅速转头捕捉她的唇回吻一下。

厨房里充满了烟火气、饭菜香，还有三人低低的笑语和亲昵的互动。分离带来的最后一丝生疏和隔阂，在这琐碎温暖的日常里，被彻底融化。

饭菜很快上桌。不算特别丰盛，但都是她们爱吃的：清蒸灵鱼保留了原汁原味的鲜甜，白灼灵蔬翠绿爽口，一碗奶白色的灵菌汤热气腾腾，还有小玄特意做的、小青最喜欢的蜜汁灵藕。

小青非要坐在小玄身边，紧紧挨着他。小白坐在他对面。整顿饭，小青几乎没自己动手夹过菜——都是小玄夹了喂到她嘴边，或者她把碗凑过去让他夹。小白虽然自己吃，但小玄总是不停地给她夹菜，堆满她的碗，她也不拒绝，安静地吃着，偶尔抬眸看他一眼，眼神温柔。

“弟弟，这个鱼好吃！你尝尝！”小青自己咬了一口，又把剩下半块递到小玄嘴边。

小玄张口吃了，点头：“嗯，火候刚好。”

“这个汤也好喝！”小白舀了一勺汤，轻轻吹了吹，递过去。

小玄就着她的手喝下，笑道：“姐姐吹过的汤，特别甜。”

“油嘴滑舌。”小白嗔他一眼，但眼里是笑着的。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时辰。不是因为菜多，而是因为过程中穿插了太多的亲吻、喂食、对视和低声絮语。吃完饭，小玄要去收拾，又被两姐妹按住了。

“今天不准你动任何家务！”小青叉着腰，“我和姐姐来！你去看电视，或者去泡个澡放松一下！”

小白也轻轻推他：“去休息。”

小玄拗不过她们，只好笑着投降：“好，听娘子的。”

他并没有真的去休息，而是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两姐妹在里面忙碌。小青洗碗，小白擦干，放进消毒柜。她们的动作不算特别默契，偶尔还会为了谁先洗哪个盘子小小争论一下，但气氛温馨得让人移不开眼。

小玄看着，心里那处因为分离而空了一块的地方，被填得满满的，甚至有些发胀。他想，这就是家的意义吧。无论在外面经历什么，只要回到这里，看到她们，所有的疲惫和风尘都会被洗涤干净。

收拾完厨房，三人又在家里漫无目的地晃悠了一会儿。小玄被拉着“重温”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在书房，他被按在他常坐的那张宽大的扶手椅上，小青和小白一左一右挤进他怀里，听他讲巡查中遇到的一些无伤大雅的趣事，比如某个小世界的生灵长得奇形怪状，比如灵宝天尊又闹了什么笑话。在阳光房，他们挤在那个巨大的藤编吊篮里，随着惯性轻轻摇晃，小青和小白的手指与他的手指紧紧交缠，谁也没有说话，只是享受着这份宁静的亲密。

最后，不可避免的，来到了浴室门口。

小青脸有点红，但眼睛亮亮的，理直气壮地说：“弟弟，我们一起洗！你身上都是赶路的灰尘，我和姐姐帮你洗！”

小白虽然没说话，但已经自然地开始调节水温，往浴池里放水，还撒了些舒缓疲惫的灵草浴盐。

小玄看着她们，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哪里会拒绝。豪华的浴池足够容纳三人还有余。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氤氲的水汽升腾起来，带着灵草的清香。

疲倦感确实涌了上来，但精神却因为重逢而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小青靠在他胸前，玩着他浸湿后贴在额前的黑色碎发。小白倚在他肩侧，闭着眼，似乎很享受热水带来的放松。

小玄低头看着怀中的小白，她冰蓝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像一朵绽放的花。水珠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脸颊被热气熏出淡淡的粉色，褪去了平日的清冷，显得格外柔软。他心中一动，忍不住凑过去，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

小白正闭目养神，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一愣，随即忍不住轻轻笑起来，伸手推了推他湿漉漉的胸膛：“干嘛呀，弄得我一脸水。”

她的笑声很轻，带着点嗔怪，却比任何情话都动人。小玄厚着脸皮凑得更近，金色眼眸在水汽中闪着光：“娘子不乐意吗？那我去亲二姐了。”说着作势要转身。

小白立刻睁眼瞪他——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娇嗔，带着点被宠坏的霸道。她伸出手，湿漉漉的纤细手指捏住小玄的下巴，迫使他转回来面对自己，然后仰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开始时带着些许惩罚意味，她轻轻咬了一口他的下唇，然后退开一点，哼道：“你敢！臭男人不老实。”

小玄怔了一瞬，随即低笑起来。他喜欢小白偶尔流露出的这种霸道——那是独属于他的、褪去清冷外壳后最真实的模样。他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娘子这样我更喜欢了呢。”

然后他再次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刚才更深、更缠绵。热水在身边荡漾，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唇齿间是彼此熟悉的气息和灵草的清香。小白起初还带着点小小的“报复”，但很快就在他温柔而坚定的攻势下软化，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开始生涩却热烈地回应。

小青在旁边看着，先是偷笑，然后不甘寂寞地凑过来，从后面抱住小玄，湿热的吻落在他肩头和后颈，嘴里嘟囔着：“不公平！姐姐亲那么久！我也要！”

小玄失笑，暂时放开小白，侧过头去吻小青。一时间，浴池里水花轻轻荡漾，夹杂着低低的笑语和亲吻的细微声响。

等三人终于磨磨蹭蹭地从浴室出来，已经是深夜了。换上干爽柔软的睡衣，头发用灵力瞬间蒸干，三人终于躺到了那张宽大柔软的主卧床上。

身体陷入熟悉的床垫，被熟悉的气息包围，小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几乎是立刻，两具温软的身体就贴了上来，一左一右，将他牢牢夹在中间。

小青手脚并用地缠住他，宣布道：“弟弟，从今天开始算，这一个月，你哪也不准去！天大的事也不准！什么巡查啊、访友啊、工作啊，全部推掉！访客也不见！就乖乖在家陪着我和姐姐！”

她的语气霸道又娇蛮，赤瞳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亮晶晶地看着他，不容置疑。

小白也靠过来，手指绕着小玄胸前的一缕黑发，声音轻轻柔柔的，却同样坚定：“嗯。在家陪我们。”

小玄看着她们，看着她们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依恋，心中没有一丝不耐，只有满满的被需要的幸福和纵容。他伸出双臂，将两人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轻轻蹭着小白的发顶，又侧过去亲了亲小青的额头，郑重承诺：

“好。天塌下来也不出去。就陪着我的两位娘子。这一个月，我是你们的，完完全全属于你们。”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两姐妹这才放松下来。接着，是漫长而温柔的弥补性亲密。没有太多言语，更多是通过紧密的肢体接触和心意相通，来传递和接收彼此分离十三天后更加深刻的爱恋、后怕与渴望。

小玄极尽耐心，用温柔的拥抱、细致的亲吻和轻抚，一点点抚平她们心中因他离开而滋生的所有不安和褶皱。他一遍遍用行动和低语确认：“我回来了。”“再也不离开这么久。”“我爱你们，只爱你们。”

分离带来的最后一丝缝隙，在这亲密无间的温存中被彻底弥合。所有的思念、担忧、委屈，都化为了此刻相拥的温暖和安宁。

最终，筋疲力尽又心满意足的三人在柔软的床铺中沉沉睡去。小青的手臂搭在小玄腰上，小白的腿与小玄的交缠，小玄则将两人都圈在怀中，下巴抵着小白的发顶，形成一个安稳的、牢不可破的三角。

窗外的月色温柔地洒进来，照亮了床边地毯上随意丢弃的睡衣，也照亮了床上三人依偎的睡颜。

玄蛇归巢，倦鸟投林。

分离的篇章终于翻过，而属于他们三人的、更加甜蜜黏腻的居家时光，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