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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复生长大?还阳禁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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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都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你,司徒奋仁不会死!白心媚也不会死!”

“你心里是不是就这么想的?是不是觉得这样想,你心里就好受点了?”

朱玛丽浑身剧震,小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告诉你,你想对了!就是因为你!但这就是命!是他们自己选的路!”

毛悦悦的声音在颤抖,却异常清晰:“他们选了保护你,那是他们的事,跟你朱玛丽本人有没有错,该不该活着,没有关系!”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整天躲在这里哭哭啼啼,觉得自己是个灾星,你给我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长大!把他们那份,也活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强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女儿。”

“是也要是,不是也要是,你没有选择,你的命是他们换来的,你没资格糟蹋!听见没有!”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毛悦悦粗重的喘息和朱玛丽压抑的抽噎。

良久,朱玛丽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着眼前这个双目赤红、又凶又狠、却好像要将所有力量都灌注给她的女人。

那层一直包裹着她的、名为内疚的厚厚茧壳,似乎被这顿劈头盖脸的怒骂撕开了一道裂缝。

奇怪的是,预想中的崩溃和恐惧并没有到来。

反而有一种被强行拽出泥潭的窒息后的清醒,还有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如释重负。

毛姨姨在生气,在骂她,可为什么骂完之后,她那紧绷的嘴角,似乎极其快速地向上弯了一下?

朱玛丽呆呆地看着她,忘记了哭。

毛悦悦骂完,胸口那股郁结的浊气似乎散去不少,但看着女孩茫然又

可怜的模样,心又软了下来,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她别开脸,胡乱抹了把眼角,声音硬邦邦地:“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说完,转身快步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靠在门外冰冷的墙壁上,毛悦悦缓缓滑坐在地,将脸埋进膝盖。

肩膀微微抖动,她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温柔的劝解走进不了那孩子的心,或许这样粗暴的认命能成为一根拉住她,不让她沉入自责深渊的绳子。

卧室里,朱玛丽慢慢躺下,拉高被子,只露出一双红肿却清亮了些的眼睛,望着天花板。

毛姨姨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很凶,很疼,可是……

“你就是我女儿。”

这句话,像一颗小小带着刺却又无比温暖的太阳,强行凿进了她冰冷黑暗的心湖。

她眨眨眼,一滴泪从眼角滑入鬓发,但这一次,似乎不只是悲伤。

……

第二天清晨,生活照旧。

毛悦悦起得很早,眼睛还有些肿,但神色已恢复平静,甚至比往日更利落几分。

她做好了早餐,叫朱玛丽起床,语气如常,仿佛昨晚那场疾风骤雨从未发生。

朱玛丽也安静地洗漱、吃饭,只是偶尔会悄悄抬眼,飞快地瞥一下毛悦悦。

气氛有些微妙,但并非尴尬,更像是一种无声笨拙的试探与靠近。

送走朱玛丽上学后,毛悦悦回家换衣服,准备去日东集团处理一些文件。

刚换好衣服,门铃响了。

“谁啊?”

她随口问着,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空无一人。

“有病吧,恶作剧?”

她皱了皱眉,有些烦躁地拉开门。清晨的楼道寂静无人,只有穿堂风凉飕飕地吹过。

她正要关门,目光下意识地往下一扫…

门前的擦脚垫上,安静地躺着一本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线装的古书。

封面上没有任何花纹装饰,只有四个竖排的、墨迹有些暗淡却力透纸背的楷体字:

还阳禁咒

毛悦悦的呼吸瞬间停滞,她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四个字,好像被施了定身咒,血液都在一瞬间凉了半截。

还阳禁咒?

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她家门口?!

她猛地抬头,再次环顾空荡荡的楼道,依旧没有任何人影。只有那本书,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个无声的诱惑。

她想到家里逝去的人,求叔,司徒奋仁……两个对她而言至关重要、却都已不在人世的人。

而这本书,偏偏在这个时间,以这种诡异的方式,出现在她这个刚刚失去至爱、心里藏着无尽思念伤痛的人门口……

是巧合?是陷阱?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上后颈,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缓缓蹲下身,指尖有些发抖,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触向那本古书。

封皮的触感粗糙冰凉,带着陈年纸张和墨迹特有的气味,她捡起了书,很轻,又似乎重逾千斤。

站在自家门口,毛悦悦握着这本突如其来的《还阳禁咒》,看着空无一人的楼道,只觉得阳光明媚的清晨,骤然变得阴森诡谲,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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