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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病房七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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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上午,病房门被打开,进来的不再是护士或医生,而是两个穿着常服、表情严肃的男人。走在前面的约莫四十出头,国字脸,眼神锐利,步伐沉稳,正是那天带队进入洞穴、脸上涂着油彩的队长,此刻他洗净了油彩,露出略显黝黑但棱角分明的面容,穿着一件普通的夹克衫。后面跟着一个年轻些的,拿着记录板和钢笔。

“林深同志,沈瑶同志,打扰了。”队长开口,声音低沉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我叫周正,负责你们目前的安全保障和后续事宜的协调。这位是小赵。我们需要和你们谈谈,了解一些情况。可以吗?”

该来的总会来。林深点点头,示意沈瑶别怕。沈瑶也坐起身,靠在床头,有些紧张地看着来人。

周正和小赵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周正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尤其是在沈瑶颈间的玉坠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开门见山:“黑水河谷发生的事情,我们已经掌握了大部分情况。包括你们之前与‘渡鸦’组织的接触、疗养院的变故、以及在河谷洞穴内的遭遇。我们需要确认一些细节,并告知你们目前的处境和后续安排。”

他的语气平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首先,关于‘时序’及相关事件,已被列为国家最高机密。你们作为直接相关人员,需要签署保密协议,并对所知一切终身保密。”周正示意小赵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协议文本,你们可以仔细阅读。签了字,才能进行下一步。”

林深接过文件,快速浏览。条款很严格,但也在情理之中。他看了一眼沈瑶,沈瑶有些茫然,但还是点了点头。两人分别在指定位置签下了名字。

“很好。”周正收起协议,“其次,关于你们的安置问题。鉴于‘时序’力量的不可预测性和潜在风险,以及你们二人与该力量的特殊关联,经研究决定,将对你们实行‘保护性隔离观察与适应性引导’。”

“什么意思?”林深问。

“意思是,你们将暂时留在这所设施内,接受进一步的健康评估和心理疏导。同时,会有专家组对沈瑶同志的特殊体质,以及你们与‘时序’的接触经历,进行非侵入性的研究和数据收集,目的是找到安全、可控的共存或化解之道,避免类似黑水河谷的事件再次发生。”周正解释道,“在此期间,你们的生活和安全将由我们负责。未经允许,不得与外界联系,不得离开指定区域。”

果然还是软禁,只是换了个更正式的说法,并且明确了研究目的。

“博士就是‘渡鸦’的那位博士,还有寒鸦,他们怎么样了?”林深问。

“郑博渊博士(博士的真名)和他的助手寒鸦同志,目前也处于我们的保护之下。他们提供了有价值的情报和技术支持。”周正回答得很官方,“至于‘渡鸦’组织的其他成员及其相关活动,已由有关部门接管处理。”

“那个要杀沈瑶的女人呢?”沈瑶小声问,声音带着颤抖。

“夜枭本名王莉,涉嫌多项严重犯罪,目前在押,正在接受调查。”周正的语气冷了几分,“她的极端行为不代表任何组织的正式立场,必将受到法律严惩。”

林深和沈瑶都沉默下来。信息量很大,但也留下了许多疑问。周正显然只透露了愿意让他们知道的部分。

“我们会配合治疗和研究。”林深最终表态,“但前提是,必须保证沈瑶的安全和尊严,研究手段必须是非侵入性的、无害的。我们有知情权和否决权。”

周正看了林深几秒,点了点头:“可以。具体的研究计划和操作规程,稍后会由专家组向你们详细说明,并征得你们的书面同意。我们的目标是解决问题,而不是制造新的问题。”

会谈持续了约一个小时,周正和小赵详细询问了洞穴内最后时刻的具体细节,尤其是古籍内容、石盘反应以及两人当时的感受。林深和沈瑶尽可能如实回答,但对于一些过于私密或难以言喻的体验(比如通过信标感知到的情绪、古籍自燃融入信物的玄妙感觉),林深有所保留。

周正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深究,只是仔细记录。

临走前,周正再次强调:“这里很安全,也很安静。你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恢复,理清思路。有任何需求,可以向医护人员或守卫提出。但请遵守规定,不要试图私自与外界联系或探究不该知道的事情。这对大家都好。”

门再次关上。病房里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已然不同。一种更正式、更严密的监控和管控,取代了之前单纯的医疗隔离。

“我们真的安全了吗?”沈瑶看着林深,眼中有着深深的不确定。

林深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防盗网切割成小块的一方蓝天,缓缓道:“身体上的安全,暂时是的。但未来还不确定。军方接手,意味着事情的性质变了。我们需要更小心,同时也要想办法了解更多。”

他回头看向沈瑶:“沈瑶,从现在起,我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可能被监听、被分析。你要学会保护自己,有些感觉,有些记忆,如果没有必要,可以先放在心里。”

沈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握紧了颈间的玉坠。这块母亲留下的玉石,似乎是她此刻唯一能完全信任的依靠。

林深也摸了摸手腕,那里空空如也。“血脉信标”手表在他们被送来时就被取走了,连同他那点暗红碎屑。重要的“道具”都被收走了,他们现在真的成了“被观察者”。

然而,就在当天深夜,林深半睡半醒间,忽然感到枕头下似乎有东西硌着。他悄悄伸手摸索,指尖触到一个微凉的、扁平的硬物。他心中一惊,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小心翼翼地将那东西掏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张对折的、边缘裁剪不规则的、像是从某个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片。纸上用极细的铅笔写着两行小字:“信物已做无害化处理,暂存于3号样本库。‘渡鸦’残部仍有活动,目标未明。保持警惕,等待时机。—知更鸟”

纸片上还附着一个极其微小的、如同芝麻粒般的黑色颗粒,似乎是某种微型存储元件。

林深的心脏狂跳起来,有人潜入了这戒备森严的病房,在他枕头下留了信。是“渡鸦”残部?还是其他势力? “知更鸟”是谁?博士?寒鸦?还是另有其人?“无害化处理”是指手表和碎屑?“等待时机”等待什么时机?

他迅速将纸片和黑色颗粒藏进口袋内侧一个隐秘的夹层,然后若无其事地躺下,但睡意全无。

看来,这看似平静的“病房七日”,远未结束。水面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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