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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赋惊四座,豪情震长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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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已至高潮。

往来宾客频繁敬酒,许褚来者不拒,杯到酒干。

饶是他酒量过人,数坛烈酒下肚后,脸上也泛起红光,目光却依旧清明如炬。

边让正拉着孔融、盛宪等人,在临江的栏杆处高声论赋。

他一手执酒樽,一手在空中比划,唾沫星子在灯火中飞溅:“你们细品这句——‘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这哪里只是写景抒怀?这是将《易》理、天道、人事熔于一炉!司马相如的《子虚》《上林》,徒具华章而无此哲思;班固的《两都赋》,虽有气象却少此通透!”

盛宪捻须点头,难得没有反驳这位狂士:“文礼此言不虚。仲康此文,妙在由景入情,由情入理,层层递进而不显斧凿。尤其是‘识盈虚之有数’六字——”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几分,“在这天下板荡、王朝倾颓之际,道尽了世事无常、盛衰有定的苍凉感。”

羊衜扶栏望着江面,眼中含泪:“父亲生前最爱《楚辞》,常言‘惟天地之无穷兮,哀人生之长勤’。仲康此句,竟与屈子有异曲同工之悲……只是更添了一份汉家士人的担当。”

他转身朝北——长安的方向——深深一揖,“此文当呈天子御览,让朝堂知道,天下尚有忠贞之士,心系社稷!”

盛宪与张允坐在稍僻静处,低声交谈。

“张兄,”盛宪为张允斟酒,“此文一出,许仲康文名当冠绝江东矣。不,何止文名——你看阁外那些士子,吟诵时眼中放光,那是对文章本身的崇敬,更是对作赋之人的认同。自古以来,能得士林真心推崇者,几人耶?”

张允神色郑重,将酒樽轻轻置于案上:“何止江东。此文格局之大,志节之高,当传天下。盛兄细想:文中既有‘落霞孤鹜’的绝世美景,又有‘老当益壮’的豪迈志向;既有‘关山难越’的乱世悲悯,又有‘桑榆非晚’的进取精神。更妙的是——”

他环视四周,声音压得更低,“全篇无一字直斥权奸,却处处透着对时局的忧思;无一语标榜忠义,却字字皆是士人风骨。这样的文章,传到中原,世人会如何看?传到襄阳,刘景升会如何想?传到长安……天子若能看到,又会作何感想?”

盛宪悚然动容:“你是说……”

“此文不仅是文章,更是心声,是宣言。”张允一字一顿,“许仲康以此文告天下:我非止一勇之夫,我有济世之志、经纶之才,更有洞察时局的眼光与悲天悯人的胸怀。从此,天下人看他,不再只是‘小霸王’,而是……一个值得追随的明主雏形。”

角落里,陈登独坐饮酒。

他面前案上摆着一卷刚抄录的《舒城阁序》,酒已冷,菜未动。这位下邳名士此刻心中翻江倒海,已彻底打消了“许褚只是侥幸得势的莽夫”的念头。

“能写出这等文章的人……”陈登手指轻叩案沿,心中暗道,“其胸中丘壑,岂是凡人能窥?‘望长安于日下,目吴会于云间’——他眼中看的,是整个天下。‘北海虽赊,扶摇可接’——他心中想的,是鲲鹏之志。这样的人,袁公路驾驭不住,天子……也未必能容得下。”

他忽然想起临行前父亲陈珪的叮嘱:“元龙此行,当观许仲康其人。若真是可辅之主,我徐州陈氏,当早做打算。”

陈登仰头饮尽冷酒,心中已有了答案。

另一边,陈兰被仆从搀到偏厅休息。他脸色青白,醉眼朦胧中仍死死盯着堂中那幅墨迹未干的素绢,口中喃喃:“武夫……一个武夫……竟能如此……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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