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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舒城阁序,一石八斗(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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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一介武夫,三尺微命。无路请缨,等终军之弱冠;有怀投笔,慕定远之长风。”

改“宗悫”为“定远”(班超封号),更合武将身份。

边让看到“慕定远之长风”时,再次击节:“妙极!班定远,我大汉雄杰!投笔从戎,立功异域,万里封侯。仲康以班侯自期,此志何其壮哉!”

席间,张昭与张纮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与惊叹。

张昭低声道:“此文气象,非割据一方之诸侯所能有。”

张纮颔首:“更难得是志节凛然,却又含蓄不露。子布,你我先前观望……”

张昭抬手止住他话头:“且看,且再看。”

“舍簪笏于百龄,奉晨昏于万里。非陈氏之骐骥,接孟氏之芳邻。”

许褚名义上是袁术表奏的“安南将军”,并非朝廷正式任命,也未在朝为官。所以“舍簪笏”并非真的舍弃了中央官职,而是一种文学表达,暗示自己未能(或尚未)在朝廷中枢任职的遗憾,同时也为“奉晨昏”(在父亲许临身边尽孝)提供了合理解释。

“陈氏之骐骥”:用东汉名臣陈寔(字仲弓)的典故。陈寔与子陈纪(字元方)、陈谌(字季方)并称“三君”,俱有高名。《后汉书》载,陈寔曾说:“元方难为兄,季方难为弟。”意指两子才德难分高下,都是人中龙凤。“骐骥”:千里马,比喻杰出人才。用“陈氏之骐骥”代指陈寔那样有优秀子嗣的家族。

“他日趋庭,叨陪鲤对;今兹捧袂,喜托龙门。卞和非剖,抱荆璞而待贾;伯牙既遇,抚焦桐以何惭?”

楚人卞和献玉,先被误认为石,遭刖足,后终得剖璞见宝,成为“和氏璧”。此典喻才华未遇识者,但依然怀抱信心等待明主。

华歆激动得满脸通红,对身旁友人低语:“得见此文,不虚此行!许将军文武兼资,礼贤下士,此真明主之象!”

“呜呼!胜地不常,盛筵难再;兰亭已矣,梓泽丘墟。临别赠言,幸承恩于伟饯;登高作赋,是所望于群公。敢竭鄙诚,恭疏短引;一言均赋,四韵俱成。请洒潘江,各倾陆海云尔。

谨以芜词,恭纪嘉礼;仰谢诸宾,伏惟酢酬。”

当许褚写下“谨以芜词,恭纪嘉礼”时,

陆康哈哈大笑:“好!好一个‘恭纪嘉礼’!险些忘了,此文是贺新婚之喜!仲康啊仲康,你这赋从天地玄黄写到人生际遇,最后竟还记得绕回这洞房花烛,心思缜密,文章圆满!当浮一大白!”

搁笔,墨尽。

许褚拱手:“文礼先生,献丑了。”

满堂死寂。

边让呆呆地看着那幅长绢,嘴唇哆嗦,面色涨红,忽地仰天狂笑,笑声如癫如狂:“妙哉!绝矣!千古绝唱!此赋当名《舒城阁序》,必传千古!”

他踉跄扑到案前,指着那“落霞孤鹜”一句,嘶声道:“此非人间语!此乃天授!天授啊!”

又指着“老当益壮”四字,老泪纵横:“我辈心声!我辈心声!”

最后他转身,须发皆张:“天下才共一石,许仲康独得八斗,我得一斗,自古及今天下人共分一斗!”

狂态尽显,却无人觉得过分——至少此刻无人敢当面反驳这位狂士。

但席间仍有几声几不可闻的轻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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