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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圣光封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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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紫微应天殿内,浓稠的腥风血雨已经被那股神圣的金色光羽彻底荡涤一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类似于雷雨过后的清新气息,甚至还夹杂着淡淡的楠木幽香。

我变作一尊失去了灵魂的泥塑,双膝跪在坚硬的地板上。在我的面前是已经被彻底冰封的缇娜。

那层厚重的祖灵玄冰晶莹剔透,宛如世间最纯净的水晶,将她那绝美的容颜、凄美的微笑,以及她紧紧卡住硬木长弓的决绝姿态,永远地定格在了这片冰冷的虚空之中。耗尽了魔力的月影祭司跌坐在周围,她们的双手布满了勒痕与血泡,此刻正捂着脸发出压抑而绝望的啜泣。

林啸死了,连一具完整的尸骸都没有留下;雷齐格变成了干尸;马库斯、诺拉重伤、吉善道士生死不知。

我们赢了这场弑神之战,可代价,却是我无法承受的生命之重。

“总长……咳咳……”

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一声微弱的咳嗽声,从不远处那片散落着星辰粉尘的地板上传来。

我浑身一震,猛地回过头。

哈基姆大师这位之前为了构筑“星光囚笼”而燃烧了所有生命力、连瞳孔都已经失去光泽的智者,此刻奇迹般地动了一下。

他那手指艰难地抽搐着。紧接着,双手撑着地板,在那半截断裂的蓝宝石法杖支撑下,摇摇晃晃从地上爬了起来。

“大师?您……您没死?!”几名月影祭司停止了啜泣,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同样感到不可思议。瞪圆眼睛看着哈基姆大师。

“真主至大……咳咳,老朽本来确实已经踏上了通往星辰的阶梯……”哈基姆大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那双眼眸中倒映着大殿半空中那些尚未完全散去的金色光羽。

他伸出手接住了一片犹如雪花般飘落的金色光尘。光尘落在他的掌心,瞬间化作一丝纯净的暖流融入了他的肌肤,让他的脸色继续恢复红润。

“是它救了我,也救了我们在场的所有人。”

哈基姆大师指着那漫天飘舞的金色光尘,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喜悦的激动:“‘创世之泪’碎裂了,但它并没有毁灭。总长,那可是积攒了无数岁月、至阳至圣的生命本源啊!它在被血王和您的断剑双重引爆的瞬间,释放出了一场‘生命风暴’!”

我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果然,我因为脱力而撕裂的肌肉、虎口深可见骨的伤痕,竟然在这金色光尘的沐浴下,停止了流血,甚至生出了一丝麻酥酥的愈合感。

“老朽的生命之河流,连我都以为已经干涸,但这股磅礴的神圣能量,就像是一场久旱之后的甘霖,硬生生地给老朽这具躯体注入了一丝生机,把老朽从死神的手里拽了回来!”

哈基姆大师步履蹒跚地走到缇娜的冰雕前,他双目如鹰凖般凝视着缇娜的脸孔,郑重地伸出手指,轻轻贴在了那层玄冰之上。

他闭上眼睛,细细感知了良久,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嘴角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

“大师……缇娜她……”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生怕从他嘴里听到那个让我崩溃的词汇。

“她没有死,总长,公主殿下没有死。”

哈基姆大师转过头,肯定地看着我:“刚才那股爆裂的神圣金色光羽,首当其冲地扫过了公主的身体。这股纯粹的圣光,渗入了这层玄冰之中!”

“什么意思?”我猛地站了起来,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盯着他。

“玄冰是公主体内‘祖灵之怨’的表征,它本该吞噬公主最后的生机。但是现在,圣光与寒冰这两股极端的力量,在公主的体内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僵持与制衡!”

哈基姆大师的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语速极快地解释道:“圣光护住了她的心脉,封印了寒气的继续侵蚀;而寒冰则锁住了她流逝的生命力。总长,公主现在并没有死,她只是进入了一种被‘圣光与寒冰’共同保护的深度休眠之中!只要种共生维持,她的生命之火就不会熄灭!”

沉睡。

她只是睡着了!

听到这个结论,我感觉胸口那块几乎将我压垮的巨石,轰然粉碎。我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缇娜娇躯前,额头抵住冰面,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板上。

“太好了……太好了……”我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哪怕是沉睡,哪怕她变成了一尊冰雕,只要她还活着,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张保仔就算寻遍七海,踏破万水千山,也一定要找到唤醒她的方法!

“哎哟喂,疼死我了……腰啊……幸好没断……”

我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那片崩塌的金丝楠木柱废墟中,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传来。紧接着,一只沾满灰尘的手从废墟底下伸了出来。

邱正序在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中,狼狈地从木块和碎瓦中爬了出来。身上的长衫破破烂烂。但除了些皮肉伤和因为撞击导致的淤青外,竟然并没有受什么致命的重伤!

“邱掌柜!!你没事!太好了!”我惊讶地看着他。。

“托您的福,总长,我就是昏过去了。唉唉……终于结束了。”

邱正序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心有余悸地指了指脚下那幅黯淡无光的“九州山河图”:“刚才血王爆发的时候,我正好趴在这个代表着‘泰山’的阵眼边缘。是大明阵法最后的一丝地脉罡气,替我挡住了大部分的冲击波。我只是被震飞了。”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我的身边,刚才哈基姆大师的话他都听到了。他反而紧盯住祭坛下方那已经干涸的、不再流淌水银的阵法刻痕。

“怎么了?”我看着他越来越凝重的神色,心头突然涌起一丝不安。

“总长,哈基姆大师,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邱正序推了推那空荡荡的镜框,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血王刚才说过,‘创世之泪’一旦碎裂,阵眼拔除,这艘悬浮在深渊上方的大明宝船就会立刻失去浮力,坠入海眼。同时,底下被镇压的那个古魔本体,也会失去束缚,冲出海面。”

他环顾着四周,“可是现在,宝石碎了,血王死了。为什么宝船没有沉?为什么那个传说中能毁灭世界的古魔,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此言一出,大殿内所有苏醒过来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是啊!那个悬在我们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古魔破封,为什么没有发生?!

“因为……创世之泪的碎裂那不是毁灭,那是‘献祭’!”

回答邱正序的,是哈基姆大师。

他缓缓地走到祭坛的边缘,探头看向了那幽深不可测的宝船底部。那里,原本是连接着无底深渊的通道。

“总长,邱先生,你们仔细感受一下脚下的气息。”

哈基姆大师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深渊那种刺骨的阴冷、腐败的怨气,还在吗?”

我猛地闭上眼去感知。没有了!那种从我们踏入魔鬼之眼开始,就如影随形、让人作呕的深海怨气,此刻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浑厚、温暖、甚至带着一种神圣安宁的庞大磁场。

“‘创世之泪’碎裂时爆发的那股金色星尘,不仅仅是杀死了血王。”

哈基姆大师睁开眼,目光中透着深深的敬畏:“那股力量,是成百上千年纯粹信仰与生命的结晶!它在爆裂之后,象一场金色的暴雨,顺着大明阵法的中枢,直接倒灌进了下方的无底深渊。”

“大师的意思是……”邱正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就像是并非拔掉塞子,而是直接用铁水焊死了大门!”

哈基姆大师激动地用断杖敲击着地面:“那庞大的神圣能量,直接填平了海眼!底下那个还没来得及苏醒的古魔,要么被这股圣光彻底净化成了灰烬,要么,就是被这片金色的圣光之海,强行拖入了永恒的休眠!魔鬼之眼,从今往后,再也不存在了!”

听到这个惊人的结论,我们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阴差阳错!这简直是天大的造化!缇娜用命换来的一箭,加上我用陨铁断剑的穿刺,无意中引爆了这颗超级“圣光核弹”,一劳永逸地解决了几百年来困扰南洋的深渊之患!

“既然海眼已经平息,古魔已经覆灭,那这艘宝船……”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中的巨石终于彻底落地。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邱正序的脸色却勃然大变,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糟了!糟了!这才是最要命的!”

邱正序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惊恐地疾声道:“郑和带着这艘宝船来到这里,是为了镇压海眼,同时也是为了掩盖建文帝的终极秘密!”

他指着周围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藏、指着那些神机营的绝密火器图纸,声音发颤:

“这艘船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机密!当初布阵的高人,既然算到了宝船有朝一日可能会被攻破,怎么可能不留后手?!”

“你的意思是……”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了起来。

“使命完成,飞鸟尽,良弓藏!”

邱正序看着脚下那幅正在迅速黯淡、开裂的九州山河图:“海眼既然已经被圣光填平,不需要宝船镇压了。那么,大明阵法的最后一个任务就会被触发——”

“自毁!!!”

仿佛是为了印证邱正序这可怕的推论。说曹操,曹操到。

“轰隆————!!!”

他的话音刚落,大殿的深处,也是整艘宝船的最底部,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闷般的巨响。

紧接着,整个紫微应天殿,不,是整艘庞大无匹的“麒麟号”宝船,开始发生剧烈的倾斜与震颤!

“咔嚓!咔嚓!”

大殿那坚不可摧的金丝楠木承重柱,仿佛被一股无情巨力摧毁,发出了哩哩啦啦的断裂声。穹顶上那些镶嵌着夜明珠的琉璃瓦,冰雹般劈头盖脸地砸落下来。

脚下的白玉地板开始大面积塌陷,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缝疯狂蔓延。

失去了阵法灵力的维系,这艘历经四百年岁月侵蚀的古老木船,终于迎来了它寿终正寝的那天。

我们一起抬起头,惊悚地听到这些山雨欲来的破裂声,看着抖动的大殿正变得危如累卵。

邱正序急促的喊叫声,在崩塌的轰鸣声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我看着被冰封着的缇娜,再看看重伤的马库斯、诺拉、吉善道士他们,心急若焚。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紫微应天殿内疯狂回荡。这艘庞然大物,正在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濒死哀鸣。

大殿的倾斜角度正在急剧增加。脚下的白玉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一道道深不可测的裂缝犹如黑色的闪电般在地板上疯狂蔓延。穹顶上的琉璃瓦片,劈头盖脸地向着下方砸落。

“宝船要掉进大漩涡里了!它在解体!快逃啊!!!”邱正序惊呼道。

逃?往哪里逃?

我转过头,目光在大殿中飞速扫过,林啸死了。在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中,连一截骨头、一块衣角都没有留下。连他掉落的水银池,此刻也随着地板的裂开而漏向了无尽的深渊。

马库斯重伤瘫倒在血泊中,情况不妙;诺拉双腿被自己的炼金银弹贯穿,根本无法站立;哈基姆大师虽然被圣光吊住了一口气,但能自己走路都已经是万幸。

反而在那片被震碎的九州山河图边缘的吉善道士,竟然在刚才漫天飘落的金色圣光中也得到了治愈,此刻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咳嗽着吐出一口黑血,眼神虽然有些茫然,但那股灰败的死气却奇迹般地消散了许多。圣光同样眷顾了这个为了苍生拼尽毕生修为的老道士。

怎样把她们都带出去,在这个随时都会掉落深渊的时刻,这是当下对我最大的考验。

“拉斐特!邱掌柜!过来帮忙背人!撤退!”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奋力将缇娜托起来。

拉斐特冲了过来,邱正序也连滚带爬地凑近。但看着满地的伤员和沉重冰封的缇娜,我们三个对视的眼中,都闪过了一丝绝望。

怎么背?就算我们一个人背一个,也根本带不走所有人!更何况缇娜重逾两倍,单靠我们三个,在这剧烈倾斜、不断崩塌的船舱里,根本寸步难行!

“嘶啦——”伴随着一声刺耳的锐响,一道银色的身影从崩塌的穹顶死角处荡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缇娜的身边。

织网者阿兰尼亚本来被血王反噬重伤。但随着血王覆灭,那股席卷大殿的金色圣光,同样奇迹般地治愈了她身上那些致命的腐蚀伤口。虽然她看起来依然虚弱,但那双眼睛显示她已经重新恢复了清明与锐利。

她虔诚地跪在了缇娜的冰雕前,用双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冰面。

“圣女殿下用自己的命,为我们换来了生路。鬼面蛛母一族,就算流干最后一滴血,也要和总长一起带走她。”

阿兰尼亚张开双臂,十根手指犹如穿花蝴蝶般在半空中疯狂舞动。这一次,她吐出的是鬼面蛛母一族最粗壮、最坚韧的蛛丝!

“嗖嗖嗖!”

成百上千道雪白的蛛丝从她的指尖喷射而出。她的动作快到了极点,在剧烈摇晃的大殿中,她利用那些断裂倒塌的金丝楠木柱子作为骨架,捡起地上那些大明神机营遗留下来的巨大青铜盾牌作为底座,然后用一层又一层、密不透风的坚韧蛛丝,将这些残骸疯狂地缠绕、编织在一起!

短短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一个长达一丈、宽逾八尺,底部由光滑的青铜盾牌组成,四周被粗大木材和蛛丝牢牢固定的巨大“蛛网拖排”——或者说是一架巨型雪橇,硬生生地在这片废墟中成型了!

“总长,请把圣女她们放上这幅拖排!你们拖着她们逃出去”阿兰尼亚因为过度透支体力,声音中气已然不足,但她依然拽住拖排的边缘,冲着我们喊道。

“搬!快搬!”

我大梦初醒,第一个冲向了缇娜。拉斐特和邱正序也赶紧上前帮忙。

那层玄冰沉重但并不寒冷,我咬紧牙关,和拉斐特、邱正序三人合力,硬生生地将几百斤重的缇娜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安置在了蛛网拖排的中央。

“马库斯!诺拉!老道士!哈基姆大师全弄上去!”

宝船的倾斜角度已经超过了三十度。大殿一侧的墙壁轰然倒塌,外界那呼啸的狂风和下方大漩涡传来的恐怖吸力,犹如一头洪荒巨兽在咆哮。

我们将瘫软如泥的马库斯、双腿流血的诺拉、咳着血的吉善道士,以及虚弱不堪的哈基姆大师,迅速而又小心地安置在拖排上,用蛛丝将他们固定在木架上。

“这拖排起码有千斤重!我们几个根本拉不动!”拉斐特看着满满当当的拖排,绝望地喊。

“拉不动也要拉!想活命的,全给我过来当纤夫!”

我一把扯过阿兰尼亚特意留出来的几根粗壮的蛛丝主绳,将其缠绕在自己的肩膀和胸膛上。

拉斐特咬着牙,将自己那件沾满鲜血的丝绸白衬衫撕裂,把绳索套在肩膀上。

“我……我也来!”邱正序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将一根副绳套在了肩膀上。

剩下的那几名月影祭司,虽然体力消耗巨大,但她们看着拖排上被冰封的公主,纷纷擦去眼泪,一言不发地走上前来,用她们那柔弱的双手,抓住了绳索的后半段。

就在我们拉着这个沉重的拖排向着出口进发时。

大殿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哗啦啦——”

大殿左侧配殿内,那些堆积如山的紫檀木箱在倾斜的重力下轰然翻倒。无数拳头大小的红蓝宝石、耀眼的祖母绿、以及在价值连城的大明绝品瓷器和金砖,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顺着倾斜的地板,稀里哗啦地滚落得满地都是。

这就是大明帝国赏赐给南洋诸国的绝世宝藏,足以买下一个国家的财富!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财富洪流,正在帮忙固定伤员的赫莉公主,动作微微一顿。

她站在倾斜的地板上,任由那些价值连城的金砖从她的军靴旁滑落,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反而锁定了大殿里那一箱航海图册。

那是大明水师耗费无数心血汇成的“大明全球航海图”!上面不仅详细标注了郑和下西洋的航线,更隐藏着无数西方国家梦寐以求的未知海域、洋流以及未被发现的大陆坐标!

对于赫莉来说,这幅航海图,才是能让日不落帝国舰队真正称霸全球、无敌于四海的无上神器!

赫莉果断地将那箱航海图搬上了拖排。

她纵使在这个绝境中,也必须带回大英帝国的最在乎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赫莉她转身冲向了我们,一把抓起地上的一根粗大蛛丝,将其套在了自己那纤细的肩膀上。

无数拳头大小的红蓝宝石,顺着倾斜的木板,滴溜溜地滚落到了诺拉的脚边。甚至有几颗极品红宝石,就卡在她受伤的大腿边缘,触手可及。

这位红帆女王,从加勒比远道而来就是为了大明宝船的宝藏,即使在刚进大殿时,她满眼都是这些能让她称雄四海的财富。

此刻,看着这些触手可及的绝世珍宝,诺拉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要去抓取那些宝石。

可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宝石的瞬间,她的目光看到了前方肩膀被蛛丝勒得鲜血淋漓、却依然像疯狗一样向前拉扯的我们,目光落在了自己身边那个为了救她、为了牵制血王,被砸得骨骼尽碎、铁下巴变形、此刻正随着拖排的剧烈颠簸而摇摇欲坠的马库斯身上。

“去他妈的财宝!”

诺拉咬紧牙关,那双伸向宝石的手,决绝地在半空中改变了方向。

“砰!”

她转过身,不顾双腿枪伤撕裂的剧痛,用双手拼尽全力地抱住了马库斯那粗壮的手臂。

诺拉将马库斯按在拖排上,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护栏,避免马库斯滑落拖排。

“所有人!听我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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