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我为他，稳固后方（2/2）

“杀人，是为了救人。”

苏凌月上前一步，目光灼灼。

“顾老，您只看到了太子杀了七个官，可您看到了那七个官背后，堆积如山的百姓尸骨吗？”

“您只看到了太子的‘暴戾’，可您看到了……他为了给寒门学子一个重考的机会，不惜得罪满朝文武、甚至与皇帝反目吗？”

“乱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药。”

“这大夏的根已经烂了。若不把那些蛀虫连根拔起，就算您教出再多的学生，也不过是……送去给那些贪官污吏当‘点心’罢了！”

苏凌月指着那本诗集。

“柳七的悲剧，您还想再看一次吗？”

顾言沉默了。

他看着那个单薄却挺拔的女子，看着她眼中那团比火焰还要炽热的光芒。

许久。

他长叹了一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老夫……老了。”

“这世道，老夫看不懂了。”

“您不用看懂。”苏凌月放软了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您只需要……坐镇贡院。”

“太子殿下说了，这次恩科重考，不设主考官。”

“只设一位……‘监考’。”

“只要您坐在那里，这天下的读书人……就心安了。”

顾言看着她，又看了看桌上的诗集。

“那个小子（赵辰）……”老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真的……是为了公道？”

“是不是，”苏凌月笑了笑，“您去看了，不就知道了？”

“若他骗了老夫，老夫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撞死在金銮殿上！”

“若他骗了您，”苏凌月的声音坚定如铁，“……晚辈，陪您一起撞。”

……

一个时辰后。

当顾言那辆破旧的马车，缓缓驶出陋巷，朝着贡院方向而去时，整个天启城的读书人……沸腾了。

顾老出山了！

而且是太子殿下“三顾茅庐”（其实是苏凌月骂出来的）请出来的！

这说明什么？

说明太子的“暴行”，是为了整顿吏治！是为了给寒门开路！

舆论的风向，在一瞬间……彻底逆转。

东宫，文华殿。

赵辰站在窗前，听着影一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做到了。”

“是。”影一也难得露出一丝佩服，“苏小姐……不，苏大人，她比属下想象的……还要懂人心。”

“她不是懂人心。”赵辰转身，看着桌案上那堆积如山的军报，“她是……懂我。”

他知道，苏凌月这么做，是为了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是为了让他能腾出手来，专心对付……那个正在北方步步紧逼的、真正的强敌。

“传令。”

赵辰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后方’已稳。”

“即刻……重启‘苏家军’！”

“本宫要让那个假冒的‘赵归’看看……”

“……什么叫做……真正的大夏铁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