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噬主成魔:万魂幡饮血开锋 > 第635章 万灵血宴·众生入腹

第635章 万灵血宴·众生入腹(2/2)

目录

让他一口一口地撕。

左边脸颊。

右边脸颊。

撕完。

整张脸,没了。

只剩骨头。

只剩牙床。

只剩两个眼珠,还在转。

他看着那两颗眼珠。

在眼眶里转着。

恐惧。

绝望。

哀求。

他伸出手。

抠住一颗。

用力一挖。

“噗——”

眼珠,出来了。

连着一点肉。

还在转。

还在看。

他看着那颗眼珠。

看着它转。

看着它慢慢停下。

然后——

他放进嘴里。

一咬。

“噗——”

眼珠破了。

汁水,流出来。

咸的。

涩的。

不好吃。

但他嚼着。

嚼着嚼着,咽下去。

又抠出另一颗。

同样吃掉。

老头,彻底看不见了。

两个黑洞,在脸上。

血,从洞里流出来。

流到嘴里。

流到脖子上。

流到地上。

他张着嘴。

喘着气。

浑身抖着。

阴九幽看着他。

看了好久。

然后——

他开始吃脖子。

咬住喉咙。

用力一撕。

气管,断了。

血,喷出来。

老头最后抽搐了几下。

不动了。

阴九幽继续吃。

吃完脖子。

吃肩膀。

吃完肩膀。

吃胸口。

吃完胸口。

吃肚子。

他撕开肚子。

把手伸进去。

掏。

掏出一块一块的肉。

吃着。

嚼着。

咽着。

吃完内脏。

开始啃骨头。

抱着一条大腿。

啃着上面的肉。

啃得干干净净。

只剩骨头。

又啃另一条。

又啃胳膊。

又啃肋骨。

最后——

只剩一堆骨头。

一堆干干净净的骨头。

和两颗被吃掉的眼珠。

和两只被吃掉的耳朵。

和一只被吃掉的鼻子。

他站起来。

擦了擦嘴。

看着那堆骨头。

看了好久。

然后——

他笑了。

“孙子?”

他说:

“等着。”

他转身。

走向下一家。

---

第三家。

那个搔首弄姿的女子。

她倒在首饰摊旁边。

身边,还躺着那个给她买簪子的男人。

阴九幽走过去。

先看那男人。

他趴在女子身上,像是想保护她。

阴九幽踢了他一脚。

翻过来。

他睁着眼。

眼睛里,有恐惧。

有愤怒。

有——

想保护又保护不了的无能为力。

阴九幽看着他。

看着那张还算俊的脸。

看着那双瞪大的眼。

看着那——

到死都护着那女子的姿势。

好久。

然后——

他笑了。

“痴情?”

他说:

“痴情有什么用?”

他蹲下来。

抓住男人的头发。

把他提起来。

男人浑身软着。

动不了。

只能被提着。

只能看着。

阴九幽张开嘴。

咬向他的脸。

“嗤——”

一块肉,撕下来。

他嚼着。

男人疼得抽搐。

但动不了。

只能抽搐。

只能流泪。

阴九幽吃着。

一口一口。

吃完脸。

吃脖子。

吃完脖子。

吃肩膀。

吃完肩膀。

吃胸口。

他撕开胸口的衣服。

露出结实的胸肌。

他咬下去。

“噗——”

肉,撕下来。

胸肌很厚。

很有嚼劲。

他嚼着。

看着男人疼得扭曲的脸。

看着那双流泪的眼。

看着那——

想反抗又反抗不了的绝望。

吃完胸口的肉。

他开始掏心。

手伸进胸腔。

抓住那颗心。

用力一拉。

“嗤——”

心,出来了。

还在跳。

扑通扑通。

他拿着那颗心。

看着男人。

男人看着自己的心。

看着那颗还在跳的心。

在他手里。

眼泪,流得更凶了。

阴九幽笑了。

张开嘴。

咬下去。

“噗——”

心,破了。

血,喷出来。

喷了男人一脸。

男人抽搐了几下。

眼睛,慢慢闭上。

死了。

阴九幽嚼着那颗心。

嚼着嚼着,咽下去。

然后——

他转向那女子。

女子睁着眼。

看着他。

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浑身抖得厉害。

眼泪流了满脸。

胭脂,被冲成一道一道的。

脸上,花得像鬼。

阴九幽看着她。

看着那张花脸。

看着那双恐惧的眼。

看着那——

再也不敢搔首弄姿的样子。

好久。

然后——

他笑了。

“怕了?”

他问。

女子点头。

拼命点头。

阴九幽笑了:

“刚才不是挺会扭的吗?”

“不是挺会笑的吗?”

“现在怎么不笑了?”

女子张着嘴。

想说什么。

但说不出来。

只能流泪。

只能发抖。

只能——

看着他。

阴九幽伸出手。

抓住她的头发。

把她提起来。

她疼得眼泪更凶了。

但不敢叫。

不敢动。

只能被提着。

只能看着他。

阴九幽看着她。

看着那张花脸。

看着那双恐惧的眼。

看着那——

再也没有半点风骚的样子。

“好看。”

他说:

“这样好看多了。”

他张开嘴。

咬向她的耳朵。

“嗤——”

耳朵,下来了。

她疼得浑身抽搐。

但不敢叫。

只能咬着嘴唇。

嘴唇咬破了。

血,流下来。

他看着她的嘴唇。

看着那流下来的血。

笑了。

“忍着?”

他说:

“好。”

他吃掉耳朵。

又咬下另一只。

她还是忍着。

不叫。

只是抖。

只是流泪。

他看着。

看了好久。

然后——

他笑了。

“有意思。”

他说:

“这么能忍?”

他伸出手。

抓住她的鼻子。

用力一拧。

鼻子,下来了。

她疼得眼睛都翻白了。

但还是忍着。

不叫。

他看着她。

看着那张没有了鼻子、没有了耳朵的脸。

看着那双翻白的眼。

看着那——

拼了命忍着的表情。

好久。

然后——

他笑了。

“好。”

他说:

“老子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他开始吃。

吃脸颊的肉。

吃下巴的肉。

吃眼皮的肉。

吃嘴唇的肉。

一口一口。

一块一块。

她浑身抖着。

眼泪流着。

嘴唇咬烂了。

但还是忍着。

不叫。

最后——

整张脸,没了。

只剩骨头。

只剩两个眼珠。

只剩那副牙床。

他看着那两个眼珠。

在眼眶里转着。

恐惧。

痛苦。

哀求。

他伸出手。

抠出一颗。

她终于忍不住了。

嘴张开。

想叫。

但叫不出。

只能张着。

只能抽搐。

他看着那颗眼珠。

在她眼眶里。

在他手里。

他笑了。

放进嘴里。

一咬。

“噗——”

汁水,流出来。

她疼得浑身痉挛。

另一颗眼珠,翻白了。

他吃完那颗。

又抠出另一颗。

同样吃掉。

她彻底看不见了。

两个黑洞。

血,流着。

她张着嘴。

喘着气。

浑身抖着。

阴九幽看着她。

看了好久。

然后——

他开始吃。

吃脖子。

吃肩膀。

吃胸口。

吃肚子。

他撕开肚子。

把手伸进去。

掏。

掏出一块一块的肉。

吃着。

嚼着。

咽着。

她还在抖。

还在喘。

还能感觉到疼。

他吃一口。

她抖一下。

吃一口。

抖一下。

最后——

他摸到了心。

那颗心,还在跳。

跳得很快。

扑通扑通。

他抓住它。

用力一拉。

“嗤——”

心,出来了。

还在跳。

扑通扑通。

她最后抽搐了一下。

不动了。

他拿着那颗心。

看着。

看着它慢慢停下。

然后——

放进嘴里。

嚼着。

吃完心。

继续吃。

吃完内脏。

啃骨头。

啃得干干净净。

最后——

只剩一堆骨头。

和那个男人的骨头。

并排躺在一起。

他站起来。

擦了擦嘴。

看着那两堆骨头。

看了好久。

然后——

他笑了。

“痴情?”

他说:

“死了也在一起。”

“挺好。”

他转身。

走向下一家。

---

第四家。

第五家。

第六家。

第七家。

第八家。

第九家。

第十家。

一家一家走过去。

一个人一个人吃掉。

有卖菜的大叔。

有卖肉的大汉。

有抱孩子的妇女。

有拄拐杖的老太太。

有追逐打闹的孩子。

有晒太阳的老人。

有调笑的男女。

有耍大刀的壮汉。

有收钱的小孩。

有——

各种各样的人。

善良的,恶毒的,麻木的,风骚的——

全部吃掉。

全部嚼碎。

全部咽下。

善良的,哭得最惨。

他们不理解。

他们问为什么。

他们哀求。

他们挣扎。

但没用。

还是被吃。

恶毒的,骂得最凶。

他们诅咒。

他们威胁。

他们说会有人报仇。

但没用。

还是被吃。

麻木的,最安静。

他们不哭。

不骂。

不求。

只是看着。

只是被吃。

只是——

到死,都是一张木然的脸。

风骚的,死得最惨。

他特别照顾她们。

慢慢吃。

细细嚼。

让她们疼。

让她们怕。

让她们——

再也没法搔首弄姿。

一口一口。

一个一个。

一家一家。

整个城,被他吃空了。

街上,到处都是骨头。

白的。

红的。

到处都是内脏。

心。

肝。

肠。

到处都是血。

流的。

溅的。

喷的。

月光照着。

照着这一切。

照着那些骨头。

照着那些内脏。

照着那些——

曾经活蹦乱跳的人。

阴九幽站在城中央。

站在那堆白骨中间。

浑身是血。

满脸是血。

手上,嘴里,牙缝里——

全是肉末。

全是血丝。

全是——

那些人的碎片。

他抬起头。

看着月亮。

月亮很亮。

很圆。

很干净。

他看着那轮月亮。

看了好久。

然后——

他笑了。

笑得狰狞。

笑得恶毒。

笑得——

满足。

“好吃。”

他说:

“都好吃。”

“善良的,甜。”

“恶毒的,辣。”

“麻木的,淡。”

“风骚的,酸。”

他舔着嘴唇。

回味着那些味道。

“那个卖菜的婶子,最甜。”

“她的心,软软的。”

“那个耍大刀的壮汉,最有嚼劲。”

“他的胸肌,咬着特别香。”

“那个收钱的小孩,最嫩。”

“他的肉,入口就化。”

“那个搔首弄姿的——”

他顿了顿:

“最酸。”

“她的眼泪,是酸的。”

“她的血,是酸的。”

“她的心——”

他笑了:

“也是酸的。”

他拍拍肚子。

那肚子,微微鼓起。

装满了人。

装满了善良。

装满了恶毒。

装满了麻木。

装满了风骚。

装满了——

各种各样的人。

他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肚子。

看着那鼓起来的地方。

看了好久。

然后——

他笑了。

“别怕。”

他说:

“你们在老子肚子里。”

“在老子血里。”

“在老子骨头里。”

“永远。”

“永远。”

“永远。”

他抬起头。

看着那座空城。

看着那些骨头。

看着那些内脏。

看着那些——

他吃剩的东西。

好久。

然后——

他转身。

慢慢走向城门。

月光下。

他的背影,越拉越长。

越拉越黑。

最后——

消失在夜色里。

身后。

空城。

白骨。

内脏。

血。

月光照着。

风吹着。

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

那些被吃掉的人。

那些善良的,恶毒的,麻木的,风骚的。

那些——

再也无法挣扎的人。

他们躺在那里。

躺在骨头里。

躺在血里。

躺在月光下。

眼睛,都闭着。

嘴,都张着。

身体,都没了。

只剩——

一堆一堆的白骨。

在月光下。

发着惨白的光。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