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两族联姻·秽乱秘境(2/2)
看了好久。
好久。
好久。
然后——
他又笑了。
笑得比刚才更狰狞。
更恶毒。
更——
让人想跑。
“南明家族?”
“北冥家族?”
“两族联姻?”
“世代和睦?”
他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从虚空走到地上。
从地上走到人群中间。
从人群中间走到那两个族长面前。
站在他们面前。
低头看着他们。
那双眼睛,离他们只有三尺远。
那目光,像两把刀,插进他们心里。
“你们——”
他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真恶心。”
南明烈脸色一变:
“你说什么!”
那少年,没有理他。
只是转身,看向那些帐篷。
看向那些还在偷偷摸摸往外看的人。
看向那些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人。
看向那些——
还在喘着粗气、浑身发抖的人。
“一个家族,为了繁衍,什么都做得出来。”
“兄妹乱伦。”
“姐弟乱伦。”
“翁媳偷情。”
“叔嫂苟且。”
“姑侄同床。”
“舅甥共枕。”
“下药的,下媚药的,下迷药的。”
“偷情的,偷人的,偷种的。”
“抢男人的,抢女人的,抢自己亲人的。”
他一个一个数着。
每数一个,就往前走一步。
每走一步,就有人往后退一步。
退了十几步,那些人已经挤成一团。
没地方退了。
那少年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那两个族长。
看着那些长老。
看着那些少爷小姐。
看着那些丫鬟小厮。
看着所有人。
好久。
好久。
好久。
然后——
他笑了。
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狰狞。
都要恶毒。
都要——
疯狂。
“你们——”
他开口,一字一句:
“连畜生都不如。”
“畜生还知道不乱伦。”
“畜生还知道不偷自己的亲人。”
“你们——”
他顿了顿,嘴角裂开:
“比畜生还脏。”
南明烈忍不住了:
“你他妈——!”
话没说完——
那少年,抬起手。
一把抓住他的脸。
抓得紧紧的。
南明烈想挣扎,但动不了。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那少年,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
看着他那双惊恐的眼。
看着他那张——
还在张合的嘴。
好久。
好久。
好久。
然后——
那少年笑了。
笑得很轻。
很淡。
很——
可怕。
“脏东西。”
他说。
然后——
手一捏。
“咔嚓——”
南明烈的头,碎了。
碎成无数块。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溅在北冥寒脸上。
北冥寒愣在那里,动都不敢动。
那少年,松开手。
南明烈的尸体,软软地倒下去。
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那少年,转过身。
看着北冥寒。
北冥寒浑身发抖:
“饶……饶命……”
那少年,看着他。
好久。
好久。
好久。
然后——
他笑了。
“饶命?”
他说:
“你刚才骂老子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北冥寒愣了一下:
“我……我没骂你……”
那少年歪了歪头:
“没骂?”
“‘哪来的毛头小子’——”
“这不算骂?”
北冥寒脸色惨白:
“我……我那是……”
“那是不知道您……”
“不知道您是……”
“是什么?”
那少年打断他:
“是什么?”
“说啊。”
北冥寒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那少年,等了他一会儿。
见他还是不说话。
摇了摇头。
抬起手。
抓住他的脸。
同样的动作。
同样的力道。
同样的——
“咔嚓——”
北冥寒的头,也碎了。
碎得跟南明烈一样。
碎得彻彻底底。
碎得——
让人不敢看。
那少年,松开手。
北冥寒的尸体,也倒下去。
倒在南明烈旁边。
两个族长,头挨着头。
肩并着肩。
死在一起。
台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
有人尖叫着往外跑。
有人跪在地上求饶。
有人瘫在地上,动不了。
有人——
还想反抗。
几个南明家族的长老,对视一眼。
同时出手!
火焰刀!
火焰剑!
火焰枪!
无数道火焰,向那少年轰去!
那少年,没有躲。
甚至没有动。
只是站在那里。
任由那些火焰轰在身上。
“轰——!!!”
火焰炸开。
炸得满天都是火星。
炸得周围的人都睁不开眼。
等烟雾散去——
那少年,还站在那里。
站在原处。
身上,连个黑印都没有。
他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看着那几个长老。
好久。
好久。
好久。
然后——
他笑了。
“打完了?”
他说:
“该老子了。”
话音落下——
他动了。
快得看不清。
只看见一道黑影闪过。
然后——
那第一个出手的长老,头没了。
第二个出手的长老,身子从中间裂成两半。
第三个出手的长老,四肢被撕下来,扔得到处都是。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一个接一个。
一个接一个。
像砍瓜切菜一样。
头飞起来。
胳膊飞起来。
腿飞起来。
血喷得到处都是。
喷在帐篷上。
喷在彩旗上。
喷在那些还没跑的人脸上。
那些人,呆呆地站在那里。
浑身是血。
满脸是血。
嘴里是血。
眼睛里是血。
一动不动。
像一群血做的雕塑。
那少年,杀完最后一个长老。
停下来。
站在尸堆中间。
站在血泊中间。
站在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中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白皙。
修长。
干净。
一滴血都没沾。
他抬起手,看了看。
好久。
好久。
好久。
然后——
他笑了。
笑得很轻。
很淡。
很——
满足。
“还不够。”
他说。
他抬起头,看向那些还没跑的人。
看向那些跪在地上的。
看向那些瘫在地上的。
看向那些躲在帐篷里偷偷往外看的。
看向所有人。
那双眼睛,扫过他们。
好久。
好久。
好久。
然后——
他抬起手中的旗。
那面漆黑的旗。
那面有无数星辰闪烁的旗。
轻轻一挥。
无数道光芒,从旗面上射出。
那些光芒,射向那些人。
射向那些帐篷。
射向整个山谷。
射向一切。
光芒所过之处——
人在消失。
帐篷在消失。
彩旗在消失。
高台在消失。
一切,都在消失。
都在被光芒卷走。
都在被那面旗吞下。
那些人在光芒中挣扎。
在惨叫。
在哀嚎。
在诅咒。
但没用。
光芒一卷,就没了。
干干净净。
彻彻底底。
一个不留。
三下两下。
整个山谷,空了。
只剩那少年。
和他手中的旗。
他站在那里。
站在空荡荡的山谷中央。
站在那片被血浸透的土地上。
好久。
好久。
好久。
然后——
他抬起头。
看向天空。
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一个女子。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女子。
一张瓜子脸,白白嫩嫩。
眼睛又大又圆,水汪汪的。
睫毛又长又翘,扑闪扑闪的。
鼻子小巧玲珑,嘴唇粉嫩嫩的。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
那长裙,是天蚕丝做的,又轻又软,闪着淡淡的光泽。
长裙是抹胸式的,露出大片雪白的脖颈和肩膀。
那脖颈,修长白皙。
那肩膀,圆润光滑。
锁骨精致诱人。
锁骨下方,是一道浅浅的沟壑。
长裙的腰收得很紧,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
腰上系着一条白色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块玉佩。
那玉佩,是羊脂玉做的,上面刻着一个“圣”字。
长裙的下摆很长,拖在空中。
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绣花鞋,鞋面上绣着两朵白色的莲花。
她头上戴着一顶花冠。
那花冠,是用各种鲜花编成的。
有牡丹,有玫瑰,有莲花,有菊花——
五颜六色,姹紫嫣红。
花香四溢,沁人心脾。
她站在空中,双手合十,闭着眼。
那模样,虔诚极了。
圣洁极了。
美丽极了。
好久。
好久。
好久。
她睁开眼。
那双眼睛,清澈见底。
没有一丝杂质。
像刚出生的婴儿。
像从未见过世间险恶的孩子。
她看着
看着那空荡荡的山谷。
看着那片被血浸透的土地。
看着那站在血泊中央的少年。
看着那张普通的脸上,那双恐怖的眼睛。
看了好久。
好久。
好久。
然后——
她笑了。
笑得天真。
笑得无邪。
笑得——
让人想抽她。
“你是谁呀?”
她开口,声音又软又糯,甜得发腻: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
“这里好脏呀,你怎么站在血里呀?”
“你不嫌脏吗?”
“我看了都觉得脏~”
“快出来,别站在里面了~”
她招手。
像招呼一只小狗。
那少年,没有动。
只是看着她。
好久。
好久。
好久。
她见他不动,有点不高兴:
“你这人怎么这样呀?”
“人家叫你出来,你怎么不出来呀?”
“人家是圣女!”
“万界第一圣女!”
“人家叫你出来,是关心你!”
“你怎么不领情呀?”
那少年,还是没有动。
只是看着她。
好久。
好久。
好久。
她更不高兴了:
“你是不是傻呀?”
“是不是蠢呀?”
“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呀?”
“叫你出来就出来!”
“磨蹭什么!”
她骂着,脸都红了。
那少年,终于动了。
他抬起脚,从血泊里走出来。
走到干净的地方。
站定。
抬头,看着她。
她见他出来了,笑了:
“这才乖嘛~”
“听话才是好孩子~”
“来,跪下~”
“给本圣女跪下~”
“认个错~”
那少年,看着她:
“认错?”
“认什么错?”
她眨眨眼:
“认什么错?”
“你杀了这么多人,还问认什么错?”
“你杀了人,就是错!”
“杀了这么多人,就是大错特错!”
“快跪下!”
“给本圣女磕头认错!”
“本圣女慈悲为怀,只要你认错,就原谅你~”
那少年,看着她。
好久。
好久。
好久。
然后——
他笑了。
笑得轻轻的。
淡淡的。
让人——
心里发毛。
“跪下?”
他说:
“给你?”
她点头:
“对呀~”
“跪下给本圣女磕头~”
“快点~”
“本圣女等着呢~”
那少年,没有跪。
只是看着她。
好久。
好久。
好久。
然后——
他往前走了一步。
她愣了一下:
“你……你干嘛?”
他又走了一步。
她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别过来!”
他又走了一步。
她又退了一步。
他再走一步。
她再退一步。
一步。
一步。
一步。
他走。
她退。
走了十几步。
她退到一棵树前面。
没地方退了。
他走到她面前。
站在她面前。
离她只有三尺远。
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天真的脸。
看着那双清澈的眼。
看着那张——
还在张合的嘴。
好久。
好久。
好久。
然后——
他笑了。
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狰狞。
都要恶毒。
都要——
让人从骨子里往外冒寒气。
“圣女?”
他说:
“让老子跪下?”
她点点头,但点得很勉强。
眼中,已经满是恐惧。
他看着她眼中的恐惧。
好久。
好久。
好久。
然后——
他抬起手。
那只手,白皙。
修长。
干净。
伸到她面前。
轻轻抚摸她的脸。
那脸,滑嫩。
细腻。
温热。
她浑身发抖。
想躲,躲不开。
想跑,跑不动。
只能站在那里,任他抚摸。
好久。
好久。
好久。
然后——
他收回手。
看着她。
看着她眼中的泪。
看着她脸上的恐惧。
看着她那——
可悲至极的表情。
好久。
好久。
好久。
然后——
他笑了。
笑得很轻。
很淡。
很——
满足。
“跪下?”
他说:
“老子让你看看——”
“什么叫跪下。”
话音落下——
他的身影,消失了。
再出现时,已经在她身后。
一只手,按在她肩上。
轻轻一按。
“砰——!”
她跪下了。
跪在地上。
跪在他面前。
她想站起来,但站不起来。
那只手,像山一样重。
压得她动弹不得。
只能跪着。
跪在那里。
仰着头,看着他。
看着他站在她面前。
俯视着她。
看着他那双眼睛。
那双比深渊更暗、比寒冰更冷、比死亡更让人恐惧的眼睛。
好久。
好久。
好久。
然后——
他笑了。
笑得轻轻的。
淡淡的。
让人——
想死。
“你不是让老子跪下吗?”
他说:
“现在,谁跪着?”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眼泪,流了满脸。
他看着她流泪。
好久。
好久。
好久。
然后——
他抬起手。
那只手,放在她头顶。
她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别……别杀我……”
她终于能说话了:
“我……我是圣女……”
“我……我爹是……”
“我娘是……”
“我爷爷是……”
“我奶奶是……”
“我是……我是……”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
说着自己的身份。
说着自己的背景。
说着自己有多重要。
说着自己有多不能死。
他听着。
好久。
好久。
好久。
然后——
他笑了。
笑得很轻。
很淡。
很——
不屑。
“重要?”
他说:
“老子吞过的,比你重要的,多了去了。”
“比你老的,多了去了。”
“比你强的,多了去了。”
“你——”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她:
“算什么东西?”
她愣住了。
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她那副模样。
好久。
好久。
好久。
然后——
他的手,轻轻一捏。
“砰——!”
她的头,碎了。
碎得彻彻底底。
碎得干干净净。
碎得——
连渣都不剩。
她的身体,软软地倒下去。
倒在地上。
倒在血泊里。
倒在那些被她骂过的人中间。
他低头,看着那具尸体。
好久。
好久。
好久。
然后——
他抬起手中的旗。
轻轻一挥。
那具尸体,化作一道光,被旗吞了。
他收起旗。
抬起头。
看向天空。
看向那无尽的黑暗。
看向那比黑暗更深的虚无。
好久。
好久。
好久。
然后——
他笑了。
笑得很轻。
很淡。
很——
疯狂。
那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从嘴里喷出来。
从身体里涌出来。
越来越多。
越来越响。
越来越——
疯狂。
“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
笑声,在空荡荡的山谷里回荡。
在那些残破的帐篷间回荡。
在那片被血浸透的土地上空回荡。
越笑越大声。
越笑越疯狂。
越笑越——
让人听了,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
笑了好久。
好久。
好久。
笑声,慢慢停了。
他站在那里。
站在血泊中央。
站在那些尸体中间。
站在那无尽的黑暗之下。
好久。
好久。
好久。
然后——
他喃喃:
“还饿……”
“还饿……”
“还饿……”
那声音,轻轻的。
淡淡的。
飘在风中。
飘在黑暗里。
飘在那无尽的虚无中。
久久不散。
久久不散。
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