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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直播反击破谣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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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庆祝,没有击掌。只是一个简单的点头。

但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明白这个点头意味着什么。

12:17。

手术全部结束。患儿生命体征平稳,被小心翼翼地转移到移动病床上,由麻醉医生和护士护送,转入术后复苏室进行严密监护。

齐砚舟最后一个走出手术区。他脱下手术帽和口罩,随手扔进指定回收桶。脸上带着长时间专注后的疲惫,额发被汗水濡湿,贴在皮肤上。但那双眼睛,在走出无影灯范围、适应了普通光线后,依旧清亮,沉静。

他走到镜头前,没有看弹幕,也没有看岑晚秋,只是对着镜头所在的方位,极轻地、幅度很小地点了一下头。

然后,转身,迈开步子,朝着复苏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背影依旧挺直,白大褂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二十分钟后,复苏室内。

一个固定机位(已获家属同意,并避开患儿面部)记录下了这样一幕:

病床上,小小的孩子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神起初有些茫然,聚焦需要时间。然后,他似乎看到了床边那个熟悉的身影。

嘴唇翕动,发出极其微弱、气若游丝,却清晰可辨的两个音节:

“妈……妈……”

一直守在床边、紧紧握着孩子一只手的母亲,在听到这声呼唤的瞬间,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牙齿深深陷进手背的皮肉里,试图堵住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哽咽。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般滚落下来,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没有喊,没有扑上去拥抱,甚至没有发出太大的哭声。

她只是松开孩子的手,向后退了一步,然后,面对着手术室入口的方向,双膝一软,直直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地、虔诚地,磕在冰凉的地板上。保持着那个姿势,久久没有起身。

那是无言到极致,却也深刻到极致的感激与敬畏。

就在这时,齐砚舟刚好查完其他病人,路过复苏室门口。透过玻璃窗,他看到了里面这一幕。

他的脚步顿住了。

在原地停留了两秒,他推门走了进去。

他走到那位母亲身边,没有试图搀扶她起来,只是伸出手,很轻、很轻地,拍了拍她剧烈颤抖的肩膀。

他低声说了句什么。隔得太远,听不清。

跪在地上的女人只是拼命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肩膀的颤抖却奇异地平复了一些。

这一幕,被镜头完整地、不加任何修饰地记录了下来。

没有配乐,没有煽情的解说。

只有真实的眼泪,真实的跪拜,真实的手掌落在肩头的轻拍,以及监护仪稳定而充满希望的“嘀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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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结束。

观看人数峰值:突破八十万。

社交平台的热搜榜,风向开始剧烈反转。

#请相信我们的医生# 这个话题,以惊人的速度冲上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鲜红的“沸”字标签。

原先那些散布谣言的帖文下方,开始出现大量基于直播事实的理性反驳和证据对比。有技术流的网友,将之前被恶意剪辑的“抢救作秀”视频,与直播中展现的真实手术节奏、医生状态进行逐帧对比,清晰地指出了剪辑点。更有网友扒出,之前攻击齐砚舟“戴百万项链”的配图,经过专业软件分析,光线和角度存在明显人为调整痕迹,项链本身的磨损细节在原始图中清晰可见。

多个在早间集中发布相似攻击内容、账号特征明显的水军账号,因为被大量用户举报“发布不实信息”和“恶意营销”,被平台批量封禁。

一条条新的留言,开始刷屏:

【原来他们真的在救人……我为我昨天的言论道歉。】

【那个母亲跪下去的时候,我坐在办公室里哭成了傻子。】

【这就是医生每天在做的‘普通工作’吗?太震撼了。】

【谣言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但今天,我们用眼睛看到了真相。】

【齐医生最后拍那位母亲肩膀的时候,什么都没说,但我好像什么都懂了。】

临时直播台前。

岑晚秋看着已经黑下去的直播手机屏幕,以及旁边备用手机上依旧在疯狂滚动的、几乎看不清内容的评论和私信。

她没有笑,也没有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只是长长地、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仿佛带走了积压在胸腔里整整一上午、甚至更久的所有紧绷和沉重。她的肩膀,那个无论站着还是坐着都习惯性挺直的部位,终于明显地、松弛了下来。像是扛了太久、太重的无形之物,终于得以落地。

齐砚舟查完房,从住院部回来,路过这片临时区域。他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手术服(洗手衣),外面套着熨帖的白大褂。手术帽摘了,头发有些凌乱,额前几缕被汗水打湿过,此刻微微翘着。

他看见还坐在折叠椅里的岑晚秋,脚步停了下来。

“累了吧?”他问,声音带着手术后特有的、轻微的沙哑,但语气是平和的。

岑晚秋抬起头,看向他。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

“还好。”她答,顿了顿,反问,“你呢?”

“饿了。”齐砚舟很直接地说,同时手伸进白大褂口袋,摸了一下,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熟练地剥开糖纸,将白色的糖粒扔进嘴里,腮帮子微微鼓起一块。“下午还有一台腹股沟疝修补,得吃点东西。”

岑晚秋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阳光移到了桌角,将她的手机屏幕照得发亮。屏幕上,新消息提示还在不断弹出,叮咚声此起彼伏,全是支持、感动和道歉的话语。

齐砚舟的目光,越过她,望向住院部大楼的方向,那里有他刚离开的复苏室,有正在苏醒的孩子,有刚刚经历大悲大喜的母亲。然后,他收回目光,转身,准备离开,去食堂或者休息室找点实实在在的食物。

“齐砚舟。”

岑晚秋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叫住了他。

他停下,回过头。

晨光里,她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墨绿色的旗袍衬得她身形单薄,却站得笔直。她看着他,眼神里有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东西,最终,只化作一句清晰而肯定的话:

“今天这一步,”她说,“值得。”

齐砚舟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动。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抬起手,用指尖,很轻地碰了下锁骨下方,那枚贴着皮肤、已经恢复常温的银质听诊器项链。

然后,对着她,挥了下手。

转身,迈步离开。白大褂的衣角,在穿过空地时,带起一阵轻微的风。

岑晚秋重新拿起手机,解锁,点开还在不断刷新的评论区。她的指尖在屏幕上慢慢滑动,一条条地看着那些滚烫的文字。

忽然,一条新的留言跳了出来,夹杂在一片感动之中,显得有些突兀:

“阿姨,早上您说那位老爷爷送的包子,真的被你们收下了吗?会不会又有人说你们收礼?”

岑晚秋看着这条留言,正要打字回复。

抬起头,正好看见登记台那边,早上那位提着保温桶、送来包子的白发老大爷,又来了。

这一次,他手里拎着两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红彤彤的、洗得干干净净的苹果。他走到登记台前,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袋子往台面上一放,对着负责登记的志愿者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走。

志愿者愣了一下,连忙追出去几步:“大爷!您等等!这个我们不能……”

老大爷头也不回,只是背对着他们,用力地摆了摆手,步伐虽然有些蹒跚,背影却挺得笔直,很快消失在门诊楼的人流拐角处。

岑晚秋看着老人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桌上那两袋在阳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苹果。

她没有立刻回复那条留言。

而是伸出手指,在备用手机上快速操作:截取了刚才那位老人放下苹果、志愿者追出、老人摆手离开的几秒钟直播回放画面(恰好被一个侧方位镜头记录到),然后,将这段短视频,连同那条询问的留言截图,一起发布到了直播间的公告栏置顶位置。

没有配任何文字。

画面和截图,自己会说话。

人群,因为直播的结束和舆论的反转,开始渐渐散去。但物资接收处,仍然堆着不少还没来得及拆封、分发的纸箱。志愿者们在做最后的清点和整理。

风,似乎比早上小了些。那条曾啪啪拍打窗户的红色横幅,此刻垂落了一角,在微风里懒洋洋地晃动着。

岑晚秋坐回折叠椅里,身体向后靠去。她抬起手,用掌心撑着额头,闭上了眼睛。

眉宇间,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但嘴角的线条,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柔和。

手机,在桌面上,又震动了一下。

很轻微。

她睁开眼,拿起手机。是一条新的私信。

点开。

发送者是一个完全陌生、没有任何历史信息的空白头像账号。

内容,只有一句话:

“你们赢不了多久。”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阴冷的不甘和威胁。

岑晚秋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不屑。

她只是伸出食指,冷静地完成了两个操作:长按,截图。然后将截图保存到一个新建的、命名为【记录】的加密相册文件夹里。

做完这些,她退出私信界面,退出社交软件,最后,按下了手机的侧边锁屏键。

屏幕,暗了下去。

阳光,此时恰好移动到了桌角,将她的手背完全笼罩。那上面,虎口处那道浅白色的、救猫时留下的旧疤,在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像一道来自旧时光的、沉默的记号。

她再次睁开眼,目光投向远处,手术楼的入口方向。

齐砚舟正站在那里,和一位刚换好衣服准备下班的值班医生说着什么。他微微侧着头,听得很专注,偶尔点一下头。那位医生说完,对着他,像敬礼似的,很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齐砚舟没有立刻走。

他一个人站在原地,仰起了头,望向天空。

秋日午后的天空,高远,湛蓝。之前厚重的云层,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束明亮得近乎辉煌的阳光,从那道云缝中笔直地漏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照在他抬起的脸上。

光线将他脸上疲惫的纹路、眼下的淡青、甚至额角新冒出的细小汗珠,都照得纤毫毕现。

但他没有躲,也没有眯眼。

只是那样安静地,沐浴在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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