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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起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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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嫣摇摇头,不去想那些。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他。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船舱里,会议室。

三位老前辈、湘西赶尸派的代表、慕容家的几个核心人员,围坐在长桌旁。

桌上摊开了一张南海海图,但海图很旧,很多地方标注不清。更远的地方,干脆就是一片空白,只有几个模糊的字:“未知海域”。

“归墟的位置,古籍上只说在南海之极。”长衫老先生指着海图,“但南海有多大?从香港往南,到曾母暗沙,再到南沙群岛,再往南……就没什么记载了。”

“所以只能靠这柄刀。”道姑说,“赊刀人既然留下指引,就应该靠谱。”

“但这一路不会太平。”轮椅婆婆开口,声音沙哑,“南海自古以来就是神秘海域,沉船无数,传说无数。罗刹海妖,幽灵船队,迷失的岛屿……这些都不是空穴来风。”

“而且还有‘普罗米修斯之火’。”慕容家的一个中年男子说,“他们在香港失败了,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威廉姆斯死了,先知死了,但他们组织还有其他人。我们这次远航,说不定会被他们盯上。”

会议室里沉默了片刻。

“兵来将挡。”田老大说,“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法器,怕他们不成?”

“不是怕。”中年男子摇头,“是要做好准备。远航不比在陆地上,海上遇到袭击,很麻烦。”

“那就加强警戒。”慕容嫣推门进来,“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了望台、雷达、声呐,全部盯紧。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是。”

众人应声。

慕容嫣走到海图前,看着那片空白的海域。

南海之极,归墟。

陈玄墨,你真的在那里吗?

……

傍晚,餐厅。

船员们轮流来吃饭。

船上的伙食不错——慕容家专门请了两个厨师,一个做中餐,一个做西餐。食材也都是新鲜的,蔬菜、肉类、海鲜,应有尽有。

但吃饭的气氛并不轻松。

大部分人都在默默吃饭,很少说话。偶尔有人低声交谈,也都是关于航行的事——风向怎么样,航速多少,燃料消耗如何。

王富贵端着餐盘,坐在石头旁边。

石头吃得很慢——胸口有伤,动作不能太大。王富贵想帮他,被他拒绝了。

“我自己能行。”石头说。

王富贵没坚持,埋头吃饭。

吃了两口,他忽然抬起头,看向石头:“石头哥,你说墨哥现在……是什么样?”

石头动作一顿。

“不知道。”他说,“但墨哥命硬,应该还活着。”

“我也觉得。”王富贵说,“墨哥那种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他肯定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们去救他。”

他说得笃定,但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

石头看到了,没戳破。

吃完饭,王富贵没回舱室,而是去了货舱。

货舱里堆满了物资,分门别类放得整整齐齐。他走到一个角落,那里放着他自己的背包。

背包里除了必需品,还有几样特别的东西。

一包用油纸包着的糕点——是陈玄墨以前喜欢吃的,广州老字号的鸡仔饼。王富贵特意去买的,想着等找到陈玄墨,给他当点心。

一本破旧的笔记本——是他平时记东西用的,里面乱七八糟记了很多,有陈玄墨教他的风水口诀,有他自己瞎琢磨的符箓画法,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感想。

还有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几枚铜钱——是陈玄墨以前给他的,说是护身符。

王富贵拿起那个小布袋,握在手里。

铜钱冰凉,但握久了,会有一点温热。

就像陈玄墨的手。

“墨哥,”他小声说,“你一定要撑住啊。我们这就来了。”

……

深夜,驾驶室。

慕容嫣站在雷达屏幕前,看着上面的扫描图像。

一片空白。

周围几十海里内,没有其他船只,没有岛屿,甚至连大一点的鱼群都没有。

就像驶进了一片死海。

“大小姐,您去休息吧。”值班的船员说,“这里有我们盯着。”

慕容嫣摇头:“我再看一会儿。”

她走到窗边,看向外面。

夜色深沉,海面一片漆黑。只有船上的灯光照亮周围一小片海水,更远的地方,什么都看不见。

天上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

海风大了些,吹得船身微微摇晃。

慕容嫣握紧断刀。

刀身还是温热的,刀尖还是指着南方。

她顺着刀尖的方向看去,只看到无边的黑暗。

归墟,到底还有多远?

陈玄墨,你现在怎么样了?

……

与此同时,南海深处,某个未知海域。

这里和破浪号所在的海域完全不同。

海水是深黑色的,像墨汁一样粘稠。天空是暗红色的,没有太阳,没有星星,只有一种诡异的、仿佛凝固的血色光芒。

海面上,漂浮着无数残骸。

木船的碎片,铁船的残骸,甚至还有几艘看起来像现代军舰的残骸,但都被腐蚀得不成样子,像沉没了几百年。

在这些残骸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漩涡。

不是普通的海上漩涡,是一个直径超过十公里的、深不见底的巨大深渊。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流进漩涡,但漩涡永远填不满,就像一个无底洞。

漩涡的边缘,海水旋转的速度极快,形成一道道水墙。水墙里,隐约能看到一些影子——不是鱼,是人形的影子,穿着古代的盔甲,拿着残破的兵器,在随着水流旋转。

漩涡的中心,是绝对的黑暗。

连光线都被吞噬的黑暗。

在那黑暗的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巨大的,缓慢的,像心脏一样跳动的东西。

更深处,在那连黑暗都显得苍白的地方,一点微弱的、混沌色的光芒,在艰难地闪烁。

像风中残烛。

像即将熄灭的火种。

但还在坚持。

还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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