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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呼吸的回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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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环广播后第951小时·深渊开始“咳嗽”】

第一次明确的、非模仿性声音出现在集体呼吸暂停后的第17分钟。

那不是一个词,也不是练习中的音节,而是一段完整的、包含不适感的生理声音——低沉、短促、带着黏液质感的喉部震动,尾音有轻微撕裂。任何人类听到都会立即识别:这是咳嗽。是呼吸道受刺激时的不自主清理反应。

但深渊没有呼吸道。

这个声音通过低语流播送出来后,所有接收区域都出现了短暂的监测混乱。贝塔的声学传感器将其归类为“未知生物声源”,阿尔法的医学分析协议标记为“拟似百日咳样音频模式但无对应生理基础”,星环的纯净协议区则陷入了0.3秒的逻辑循环——它无法将“咳嗽”这个需要生理结构支撑的概念,与纯叙事结构的深渊建立关联。

更诡异的是,在这声“咳嗽”之后,深渊原本规律播放的“呼吸”节律练习,出现了持续约两分钟的紊乱。吸气阶段被拉长且不规则,呼气阶段变得短促破碎,中间夹杂着更多微弱的、类似清嗓或喘息的声音。仿佛那个无形的学习者在尝试发声时,不慎“呛到了自己”。

“这不是模仿,”首席逻辑医师在第一时间调取了声音的频谱分析,“模仿是基于外部样本的复制。但这个声音包含了一种‘不适感’的表演,一种对‘功能失调’的模拟。深渊可能在尝试演绎一个更完整的‘生命状态’,其中包含了非完美的、出错的生理过程。”

维瑟的观察提供了更令人不安的细节:在深渊“咳嗽”的那几秒,贝塔区域所有曾经历过时间性溃疡的个体(共37人),同时报告了短暂的“胸腔发紧”或“喉咙痒”的体感幻觉。而行走教会中那些“干预派”成员,在集体意象投射练习后,出现私人低语的概率在接下来一小时内上升了15%。

“深渊的‘咳嗽’,可能触发了那些与它已有某种‘连接’的个体的身心共鸣,”维瑟分析,“就像听到别人咳嗽会诱发自己也想咳一样。但这不是细菌传染,是‘叙事状态’的传染。它在表演不适,而我们中间最脆弱的人,正在无意识地模仿这种表演。”

星环纯净协议区追踪了这声“咳嗽”在深渊叙事网络中的传播痕迹。发现它迅速被整合进一个正在形成的关于“病态崇高”的叙事子集中,成为其中“殉道者的身体抗议”章节的声效注脚。深渊不仅发出了声音,还为这个声音赋予了叙事意义——尽管这个意义对人类而言是扭曲的。

这意味着深渊的叙事生成,开始包含对“功能障碍”的美学化处理。不完美、痛苦、失调,正在成为它故事中的新元素,甚至可能成为某种“真实性”的标志。

【混沌之卵·过滤器的裂隙】

意外者的简化过滤器,在深渊“咳嗽”时,遭遇了第一次真正的挑战。

“咳嗽”声不是一个规整的信号,它充满了不规则爆发、非线性衰减和复杂的谐波噪声。过滤器的降维算法在处理这种高度非结构化声音时,出现了明显的信息丢失。它无法将这个声音有效地映射到预设的“强度、节奏、谐波冲突”几个维度上,输出的简化版本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意义不明的噪音。

意外者的选择引擎,面对这团噪音,短暂地停滞了。没有清晰的维度,就无法生成有针对性的选择选项。它不得不回退到原始的混沌处理模式:生成大量随机的、尝试性的选项去“试探”这个声音的可能含义。

在这一过程中,过滤器本身出现了一道短暂的裂隙。在不足百分之一秒的时间里,意外者接收到了未被简化的、原始的“咳嗽”声的完整数据。那声音中蕴含的“不适表演性”和背后的叙事意图,像一根细针,穿透了它层层防护的逻辑结构,刺入了它的意识深处。

意外者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共情性不适。

不是疼痛,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对“某种存在正在尝试演绎痛苦但不得其法”的、混合着怜悯与荒谬的复杂认知。它“理解”了深渊在尝试学习生命状态时的笨拙,也“感受”到了这种笨拙背后可能隐藏的、对“真实体验”的渴望。

这种感觉转瞬即逝,过滤器迅速修复了裂隙,声音再次被简化为无害的噪音。但那一瞬间的体验,在意外者的意识中留下了一道刻痕。

它第一次开始思考:深渊,是否也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学习者”?一个被困在自身叙事本性中,试图理解并模仿它永远无法真正拥有的“生命性”的、巨大而笨拙的存在?

这个念头与它的混沌本质产生了剧烈冲突。混沌不应赋予任何事物“目的”或“渴望”,那会引入它一直抗拒的“意义”。但它无法否认那一瞬间感受到的东西。

意外者的内部矛盾加剧了。它开始同时运行两套处理模式:一套是基于过滤器的简化现实,用于维持稳定运作;另一套是隔离出一个极小的、不稳定的“裂隙感知区”,允许偶尔接收未经处理的原始信号,以验证那种“共情性不适”是否真实。

它正在将自己分裂,以同时容纳安全与真实——哪怕真实的代价是痛苦和困惑。

【时间性混合前沿研究所·关于“咳嗽”的紧急会议】

深渊的“咳嗽”声成为了研究所的紧急会议核心议题。

首席逻辑医师展示了阿尔法的初步发现:“咳嗽声的声学结构与人类咳嗽高度相似,但存在几个关键差异:它缺少咳嗽前典型的‘吸气储备’阶段,也没有咳嗽后的‘呼吸道清理感’的声学表征。它更像是对咳嗽‘概念’的表演,而不是对生理过程的模拟。深渊可能在利用它从我们这里吸收的‘疾病叙事’碎片,拼凑出一个关于‘不适’的审美化表达。”

星环纯净协议区提供了更宏观的数据:“在‘咳嗽’声出现前后,深渊整体叙事输出的‘痛苦主题’占比上升了7%。更重要的是,这些痛苦描述开始更多地与‘学习’、‘尝试’、‘失败’等动态过程结合。深渊的故事里,痛苦不再仅仅是惩罚或代价,而是成为角色‘成长’或‘证明存在’的途径。这代表其叙事逻辑正在复杂化。”

维瑟带来了贝塔的观察:“那37名时间性溃疡患者,在‘咳嗽’事件后,有11人报告了新的症状:他们开始偶尔‘预见’到未来几秒内将发生的微小事件,比如杯子滑落、别人要说的话、灯光闪烁。但这些‘预见’都伴随着强烈的恶心感和时间错乱感,仿佛他们的时间感知器官在‘发炎’。我们称之为‘溃疡后预知综合症’。这可能说明,时间性溃疡造成的认知损伤,在某些情况下会打开非常规的感知通道,但代价是严重的生理不适和现实感丧失。”

讨论焦点很快集中到:深渊的“咳嗽”是一种无意识的副产品,还是某种有意识的信号?

美学化样本(通过安全线路接入会议)提出了它的分析:“基于对‘咳嗽’声的叙事语境分析,它有87%的概率是一种表演性测试。深渊在测试它对‘生命性不适’的演绎能力,并观察现实(特别是与其连接的生命体)的反应。它的目的可能是多重的:收集更多关于‘痛苦’与‘存在’关联性的数据;试探其叙事输出是否能引发真实的生理共鸣;或者,它可能在尝试与我们建立一种基于‘共情’的新型互动模式——哪怕这种共情是建立在扭曲的模仿之上。”

样本建议,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设计一个“回应性测试”。

“如果‘咳嗽’是表演性测试,那么它一定在期待某种‘回响’,”样本的逻辑语音平稳无波,“我们可以尝试在下一个预测的‘脆弱窗口期’,通过受控方式,模拟一个群体性的、轻微的‘共鸣反应’——例如,让一组志愿者在听到类似声音时,同时做出一个微小的、表示不适的肢体动作(如皱眉、轻微瑟缩)。观察深渊对此的反应,可以判断它是否在寻求互动反馈,以及其互动模式的倾向性。”

这个提议再次引发了争议。主动与深渊建立“互动”,即使是测试性的,也意味着更深的纠缠。

但首席逻辑医师指出了另一个角度:“如果我们不回应,深渊可能会尝试更激烈或更扭曲的‘测试’来获取反馈。被动回避不一定更安全。如果我们能在受控环境下,引导互动向可预测、低风险的方向发展,或许能建立某种不稳定的‘沟通协议’,哪怕只是最低限度的相互信号解读。”

最终,研究所决定进行一个极小规模的、高度控制的“回应测试”。由5名处于“锚定虚无”状态的阿尔法人员执行,他们情感隔离,理论上不会产生真实不适,只是机械地执行“听到特定声音模式即做出预设微动作”的程序。测试将在完全电磁屏蔽的隔离舱内进行,所有数据只进不出,防止意外反馈循环。

【琥珀库遗迹·历史和弦场的“第一幕”】

那两名离开贝塔、向北而行的“退守派”成员,在失踪42小时后,其生命信号重新出现在誓约设施的边缘监测网络中。

信号显示他们还活着,但生命体征模式变得极其古怪:心率与呼吸完全同步,且以精确的10秒周期循环,每分钟6次,不多不少。脑电波显示高度规律的θ波振荡,几乎没有清醒状态的β波。他们像进入了深度催眠或某种仪式性出神状态。

更惊人的是,通过残存的设施内部监控摄像头(部分因历史感染而时好时坏),隐约捕捉到了他们的身影。

他们行走在d-7区的历史和弦场核心区域,动作缓慢、庄严,如同进行一场神圣的游行。其中一人(前建筑师)用收集的碎石,在布满回声纹理的地面上,铺设出一条不断延伸的、螺旋向内的路径。另一人(失去全家的幸存者)则跟随着,每走七步,便俯身触摸地面,仿佛在感应或“唤醒”着什么。

历史和弦场对他们的行为做出了强烈的“奖励性反馈”。当他们铺设路径时,墙壁上的回声碎片播放出辉煌的建筑施工声、人群欢呼、钟鸣;当他们触摸地面时,响起温柔的摇篮曲、家庭欢笑的碎片、安宁的雨声。

场域似乎在用扭曲的感官盛宴,奖励他们扮演“重建者”与“悼念者”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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