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开放(1/2)
这种开放性带来了新的影响。
一些文明根据评估报告调整了自己的技术发展路线,避免了潜在风险;另一些文明则提供了自己的技术数据,丰富了评估模型的数据库。
更令人惊喜的是,两个曾经敌对的中等文明——一个秩序倾向,一个混沌倾向——在看到技术评估报告后,主动联系平衡议会请求调解。他们在一项边界规则冲突上僵持了数十年,都认为自己是“正确”的。
平衡议会派出了调解小组,不是强行裁决谁对谁错,而是帮助他们理解:规则冲突往往没有绝对的正确方,关键在于找到双方都能接受的平衡点。通过引入规则编辑技术,他们创造了一个“可变边界区”——边界不是固定的,而是根据双方的实际需要动态调整。
冲突解决了,而且解决方式创造了一个新的合作模式。两个文明甚至开始考虑更深度的融合,形成一个新的“秩序-混沌联合体”。
这样的成功案例逐渐增多。平衡议会在宇宙中的影响力稳步提升,不再是边缘的实验性组织,而成为了一个受到广泛认可的技术和理念中心。
但正如执念者核心警告的,挑战也随之而来。
一些保守的文明开始批评平衡议会“干涉他文明内政”。他们认为,技术评估和理念传播是一种软性影响,最终目的是推广平衡议会的价值观。
更严重的是,监测到有新的极端组织在形成。他们不是归零者或净世之刃的直接继承者,但理念相似:认为多元和平衡导致了宇宙的“混乱”和“低效”,需要更“强硬”的手段来建立“秩序”。
这些组织似乎在暗中交流,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反平衡网络”。他们的具体计划和能力尚不清楚,但威胁是真实的。
反平衡网络的存在在三个月后得到了确认。
不是通过直接侦察,而是通过技术评估数据库的异常访问模式。
沈澜的安全团队在例行检查中发现,一些访问请求显示出高度组织性和目的性:
不是一般文明的研究性访问,而是系统性的数据收集,专注于平衡议会的技术弱点、内部决策机制和防御漏洞。
“访问来自十七个不同的文明节点,但行为模式高度一致,”
沈澜在安全会议上展示分析结果,“它们使用先进的伪装技术隐藏真实来源,但我们的新监测算法还是发现了规律。这些访问不是要学习技术,而是要找出如何对抗我们。”
周锐调出了这些访问的具体内容:“他们特别关注我们的规则编辑防御系统、合击阵的能量结构、还有技术伦理评估机制的运作细节。很明显,有人正在研究如何破解我们的系统,或者利用我们的规则来攻击我们。”
赵青以灵觉感应访问留下的规则痕迹:“此等访问,如暗夜窥窗,其心不正。痕迹中透着……计算而非好奇,审视而非学习。”
林默意识到,这是新型威胁——不是公开的武装冲突,而是隐秘的信息战和规则战。反平衡网络可能不会直接攻击,而是尝试在规则层面制造混乱,或者利用平衡议会自身的机制来削弱其影响力。
平衡议会加强了安全措施:升级数据加密,实施多层验证,部署反侦察算法。但林默知道,被动防御永远不够。要真正应对这种威胁,需要理解反平衡网络的本质和目标。
他联系了执念者哨站,请求核心分析反平衡现象。核心基于庞大的历史数据库和当前数据,运行了一个专项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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