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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陶景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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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吹过凤阳旧宅的矮墙,卷起地上的碎雪,时间悄无声息又过了七天。这七日里,朱槿与王敏敏依旧守着小院的清净,而院外的凤阳大地,却因格物院弟子的丈量、卫所士兵的巡查,悄然掀起了波澜。

这一日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寒雾还未散尽,院门外便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蒋瓛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率先出现在院门口,身后跟着两个人,神色各异,与这朴素的小院格格不入。

其中一人,正是朱守谦。谁也不曾想到,不过短短七日,那个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靖江王,竟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往日里白皙细腻、毫无风霜痕迹的脸庞,如今被冬日的寒风冻得通红,甚至泛起了细密的裂口,鼻尖冻得发紫,不复往日的精致。原本养得圆润饱满、带着几分骄纵的身形,此刻也显得单薄了些,身上那件曾经绣着繁复纹路的锦袍,被风吹得有些褶皱,袖口和衣角还沾着泥土与雪沫,显然是在户外摸爬滚打了许久。往日里总是抬着下巴、眼神桀骜的模样,此刻也收敛了大半,眼底褪去了稚气与骄横,多了几分疲惫,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沧桑——高强度的冬日户外劳作,每日跟着格物院弟子丈量田地、走访农户,风吹日晒,忍饥挨冻,彻底磨去了他身上的纨绔气,也让他真切体会到了何为“人间疾苦”。

另一人,则身着一身格物院专属的青色弟子服,料子是最普通的粗布,却洗得干干净净,领口和袖口磨出了细微的毛边,显然是常年穿着劳作所致。

他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形清瘦,脊背却挺得笔直,面容算不上出众,皮肤是长期待在室内的苍白,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盛满了星光,又带着几分痴狂与专注,仿佛世间万物,唯有他心中的研究最为重要。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尖还沾着淡淡的黑色药末与机油,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污渍,一看便是常年与火药、器械打交道的痕迹。他走路时目不斜视,脚步匆匆,仿佛心思根本不在眼前的环境上,脑子里全是各种图纸与公式,活脱脱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搞研究”的科学狂人模样。

三人走进小院,见朱槿正坐在廊下,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身旁的王敏敏正安静地陪着他。蒋瓛率先躬身行礼,声音恭敬而沉稳:“属下蒋瓛,参见二爷。”朱守谦也连忙收敛心神,规规矩矩地躬身,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恭敬:“侄臣朱守谦,参见皇叔。”一旁的格物院弟子也回过神来,略显木讷地躬身,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几分对朱槿的敬重:“弟子陶景初,参见院长。”

朱槿抬眸,目光扫过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摆了摆手,语气随意:“行了,这又不是在应天皇宫,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说着,他并未先理会躬身立在一旁的蒋瓛,也没有多看满脸疲惫的朱守谦,反而站起身,快步走到陶景初面前,伸出手,亲手将他扶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与温和:“景初大哥,真没想到,陶夫子居然舍得将你从他的实验室里放出来。”

这身着格物院弟子服的年轻人,正是陶成道的长子,也是其最得力的首席弟子——陶景初。

历史上,陶成道那场震惊后世的飞天试验,在下方亲手点火、亲眼看着父亲奔向苍穹的,正是他;他也是有史以来,亲手送自己父亲“飞天”的第一人。自幼便随父亲研习火器与炼丹之术,深得陶成道的精髓,是陶成道最信任的核心助手,更是将陶氏火器技术发扬光大的关键人物。

陶景初被扶起来后,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神色依旧木讷,眼神里又渐渐浮现出几分对研究的痴迷,语气平淡地开口,没有多余的寒暄:“家父知晓院长此次在凤阳推行新政,需要格物院弟子协助,便特意派遣弟子前来,听候院长差遣。”

朱槿看着他这副模样,丝毫没有在意。他早就习惯了陶景初的木讷——这位科学狂人,心思从来都不在人情世故上,满心满眼都是火器、火药与各种新奇的发明创造,能跟他说上一句完整的话,已经算是不易。

朱槿心中清楚,陶景初虽年轻,却早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自幼随陶成道研习火器与炼丹,不仅继承了父亲的全部技艺,再加上朱槿偶尔提点的、远超这个时代的科学知识与技术理念,如今在很多方面,已然比陶成道还要厉害,尤其是在火器改良与新型器械的研发上,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天赋与执念。

朱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地劝道:“出来走走也好,就当是散散心。你整日闷在实验室里,不分昼夜地研究,身子也撑不住,总得劳逸结合。”

这话一出,陶景初的眼神瞬间亮了几分,语气里也多了几分急切,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完全没听出朱槿的好意,反而连连说道:“弟子哪有心思散心,弟子还有好多研究马上就要成功了!那可折叠式连发火铳,弟子已经改良到第三版,只差最后调试便能量产;还有那远距离信号火箭,能在百里之外传递军情,再也不用靠人奔波送信;还有那轻便式地雷,埋在地下,只要有人触碰,便能引爆,用来防御再好不过……要不是父亲强行将我撵出实验室,说让我出来历练历练,协助院长办事,弟子定然不会来这里耽误时间。”

说到此处,他忍不住往前凑了半步,眼神里满是急切的催促,又补充道:“院长,弟子斗胆一问,凤阳这边的土地,想来也丈量完了吧?不知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应天?弟子的实验室还等着弟子回去收尾,耽误不得啊!”

朱槿闻言,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无奈,根本没接他的话茬,径直转头,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朱守谦身上,语气也随之缓和下来。

朱槿的目光落在朱守谦身上,语气缓和了许多,带着几分试探与期许:“守谦,这几日跟着格物院的弟子,在田间地头奔波,感觉如何?”

听到这话,朱守谦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眼底的疲惫褪去,多了几分复杂与动容。

这段时间里,他跟着格物院的弟子,走遍了凤阳的田间地头,亲眼看到了百姓们的苦难——没有土地,被勋贵豪强肆意剥削,辛辛苦苦劳作一年,却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一件暖和的衣服都穿不上,寒冬腊月里,还有老人和孩子穿着单薄的破衣烂衫,冻得瑟瑟发抖。他从未想过,在这自己皇祖父的龙兴之地,百姓们的生活竟然如此艰难;他更不敢想象,除了凤阳,其他地方的百姓,日子会过得何等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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