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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8章 城西阴巢 容器初现(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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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豫!”沈心烛一声惊呼,如离弦之箭般扑上前,双臂死死环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一股温润的治愈能量自掌心涌出,顺着他冰凉的肌肤缓缓渗入,“撑住!你怎么样?”

李豫的胸膛剧烈起伏,过了许久,才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没事……刚才……那东西差点就把我的魂儿拖进去了……”他仍心有余悸,那股来自“源头”的阴冷吸力,仿佛要将他的意识彻底撕碎、吞噬。

“快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沈心烛一边加快体内能量的运转,小心翼翼地梳理着他体内紊乱如麻的气息,一边急切追问,眼底满是焦灼。这次冒险读取记忆,代价巨大,绝不能功亏一篑。

李豫闭了闭眼,强忍着脑海中翻涌的刺痛,努力拼凑着那些稍纵即逝的碎片:“我……我看到一片混沌……像是在地底极深之处,有一个……一个巨大无比的空洞,里面……里面堆满了阴茧!数不清有多少,密密麻麻的!”

“数不清的阴茧?!”沈心烛倒吸一口凉气,背脊瞬间窜起一股寒意。她们过往遭遇的阴茧,至多不过零星几个,何曾见过如此规模?那岂不是……阴茧的老巢?

“还有……一个模糊的坐标印记……”李豫的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显然回忆过程对他消耗极大,“方向……大概是在城西。”

“城西?”沈心烛脑中飞速闪过地图,城西那片废弃已久的工业区,厂房林立,管道纵横,确实是藏污纳垢、掩人耳目的绝佳之地。

“另外……”李豫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听到一个声音,很模糊,一直在重复……‘母亲’……还有‘容器’……它说……‘容器’就快准备好了……”

“母亲”与“容器”。

这两个词像两块冰冷的石头,投入沈心烛的心湖,激起层层骇浪。“母亲”,多半便是那些阴茧的母体,或是其背后更深层的存在。可“容器”……她秀眉紧蹙,百思不解。准备容器做什么?盛装何物?还是说……这“容器”指的是某种特定的生命体?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两人心底:那些被阴茧丝线缠绕、改造的人,难道就是所谓的“容器”?敌人处心积虑,究竟想拿这些“容器”做什么?

“看来,城西是非去不可了。”李豫挣扎着站直身体,尽管脸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眼中却燃烧着不容动摇的火焰,“无论那‘容器’是什么,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沈心烛用力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好!但你现在灵力耗损过度,伤势未愈,我们必须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调息恢复。否则,不等找到敌人,我们自己就先倒下了。”

李豫深吸一口气,知道她说的是实情。强行读取那丝印记,几乎抽干了他大半精神力。“走,先离开这里。”他环顾四周狼藉的战场,“刚才的打斗声,恐怕已经惊动了其他东西。”

两人相互搀扶着,步履蹒跚,拖着满身的疲惫与伤痛,艰难地没入那片连绵不绝的雨幕之中,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断壁残垣的阴影里。

雨势丝毫未减,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大地,仿佛要涤荡世间所有的罪恶与血腥。然而,李豫和沈心烛都清楚,有些黑暗与污秽,绝非雨水能够洗净。阴茧的阴影,“容器”的谜团,如同两把悬顶之剑,时刻提醒着他们,危险从未远离。

城西,地底,阴茧巢穴,神秘容器……新的线索指向了更深的黑暗,也预示着更残酷的挑战。短暂的平静之后,真正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他们必须争分夺秒,恢复力量,然后毅然踏入那片未知的黑暗,去揭开阴茧背后最终的秘密。那所谓的“容器”,又将引发怎样的惊涛骇浪?前路漫漫,杀机四伏,他们唯有并肩前行,死战到底。

血珠顺着玄铁剑的凹槽缓缓滑落,在青石板上砸开一朵朵细碎的血花,旋即又被雨水冲淡。李豫屈起食指,用力刮去剑脊上残留的碎肉与血污,动作牵扯到左肩狰狞的伤口,疼得他牙关紧咬,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抽气,额角冷汗涔涔而下。不远处的尸身上,一柄染血的短剑斜插着,剑柄缠绕的暗纹布条已被血浸透,紫黑如死蛇,在风雨中微微颤动。

沈心烛背靠着断裂的廊柱,柱身上蛛网密布,还残留着几处暗红色的喷溅状血迹。她右手紧紧按着肋下的伤口,指缝间不断渗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半片衣襟,在粗布上晕开暗沉的色块。方才为替李豫挡下那致命一击,敌人的短刃几乎划开她的侧腰,此刻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剧痛。“还有……活口吗?”她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目光警惕地扫过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清一色玄色劲装的杀手,面罩或被劈开,或被扯烂,露出一张张年轻却麻木的脸,眼神空洞得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

李豫侧耳细听,祠堂外风雨呼啸,远处林子里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除此之外,便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祠堂内回荡,显得格外清晰。“暂时没有。”他缓缓将玄铁剑归鞘,金属摩擦声在寂静中刺耳异常,“但突围时,东边林子有异动,恐怕是对方的斥候,我们得尽快离开。”

沈心烛艰难地点点头,视线忽然被脚边一具尚在轻微抽搐的尸体吸引。死者胸口一个焦黑的窟窿,正是李豫掌心雷留下的杰作,但其右手却死死攥成拳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似乎握着什么重要之物。她忍着剧痛蹲下身,伤口的牵扯让她闷哼一声,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她小心地掰开死者僵硬的手指,里面竟是半块烧焦的木牌,上面刻着一个扭曲变形的“玄”字。

“玄字堂的人?”沈心烛挑眉,将木牌举到眼前仔细端详。木牌边缘磨损严重,绝非新制,与她印象中玄字堂黑底金字、做工精良的徽记截然不同。这块木牌只是灰扑扑的原木本色,刻痕深处还嵌着些暗红色的粉末,凑近细嗅,一股铁锈混杂着腐草的怪异腥气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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