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超忆症的财阀继承人12(1/2)
周一上午,夏音禾提前去了顾靳言的画室。
徐朗昨天发消息说顾靳言这周行程很满,只有今天上午能抽出两小时看画。
她到得早了,别墅里很安静,只有保洁阿姨在客厅擦窗户。
“夏小姐来啦?”阿姨认得她,“顾先生在楼上书房,说您来了直接上去。”
夏音禾道了谢,提着画筒上楼。
走廊很长,两侧挂着一些现代艺术摄影作品,冷色调,构图严谨,和顾靳言给人的感觉很像。
书房门虚掩着。她抬手想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
手顿在半空。
“顾先生?”她轻声问。
没有回应,只有更急促的呼吸,像溺水的人拼命想浮出水面。
夏音禾推开门。
书房里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顾靳言背对着门坐在书桌后的皮椅上,身体绷得很紧,肩膀在微微发抖。他的手死死抓着扶手,指节泛白。
地上散落着几份文件,还有一个被打翻的咖啡杯,褐色的液体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
“顾先生?”夏音禾快步走过去。
顾靳言没有反应。
他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可怕,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在动,似乎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
夏音禾蹲下身,想看看他是不是生病了。刚碰到他的手臂,他突然睁开眼,
那双眼睛是空的。
不是没有焦距的空,而是被什么东西填满到溢出来的空。瞳孔紧缩,眼睛里全是某种夏音禾看不懂的、浓稠的痛苦。
“别碰我。”他哑声说,声音破碎得像碎玻璃。
夏音禾缩回手:“你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
“没用。”顾靳言重新闭上眼,手指用力按着太阳穴,指甲陷进皮肤里,“所有药……都试过。没用。”
他说得太含糊,但夏音禾听出了绝望。
她想起上次他头疼时,她画线条给他看的样子。犹豫了一下,她轻声说:“需要我……画点什么吗?”
顾靳言没说话,但也没有拒绝。
夏音禾环顾四周。书房很大,但没有画具。她看见书桌上有本便签纸和一支钢笔,拿过来,撕下一张纸。
“看着笔尖。”她把纸铺在桌面上,开始画最简单的线条,横线,竖线,缓慢地、有节奏地移动。
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顾靳言的呼吸似乎平缓了一点,但身体依然紧绷。
夏音禾继续画。这次她画了点别的,小房子,窗户,烟囱,烟囱里冒出弯弯曲曲的烟。儿童画的那种。
“我小时候,”她一边画一边说,声音放得很轻,“每次做噩梦,外婆就让我把噩梦画出来。她说,画出来了,噩梦就被关在纸上了,就出不来了。”
笔尖在纸上移动。她画了朵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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